ye:【没有,只是问问你】

    眠:【排】

    ye:【嗯。】

    ye:【我真的有长高吗?】

    眠:【……】

    眠:【哥哥,长高了,真的长高了,天塌下来地球没灭亡都是因为有你一米九的个子顶着】

    ye:【……太夸张了】

    ye:【基地里有没有量身高的?】

    眠:【打完rank我给你找个软尺量一量】

    ye:【嗯嗯】

    眠:【傻瓜】

    两人默契地组了队,打国服rank,中途被狙了一次,对面打野逮着他们下路猛抓,根本不管其他队友。

    而谢栖眠这边的队友也不给力,在没有打野gank的情况下,其他两路还是能的一塌糊涂,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对面推上高地。

    点水晶之前,对面打野在泉水旁跳舞,打字发所有人——

    【warm狮子:mst就这】

    【warm狮子:坐牢把手都坐断了?】

    【warm狮子:谢栖眠苟糙的东西怎么还没被禁赛啊,官方来点作用吧】

    江野没来得及骂回去,游戏已经结束了。

    “算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早上起太早,这会儿都困了。”谢栖眠伸了个懒腰,同江野说,“去楼下吃东西吗?”

    江野正准备加【warm狮子】好友,和他正面对线,被谢栖眠捏着头发:“干嘛,真想吃官方的通报是吧?”

    “他嘴臭——”

    “这种喷子还见的少吗,”谢栖眠戳他后脑勺,“起来,下去吃宵夜。”

    江野瞪着那个id,把刚才那人骂人的话截图存到电脑里,起身关机。

    凌晨一点半,基地周围都静悄悄的,两人下楼梯的声音格外明显,踢踏踢踏的。

    “不会吧,今天没东西吃了啊,”谢栖眠翻翻冰箱,“我明明记得还有酸奶的啊,才一天不在基地,就什么都没了,一群土匪。”他摸手机出来,“叫个外卖好了。”

    江野夺下他的手机:“睡前就不要吃了,胃会难受。”

    谢栖眠努了努唇,眼睛鼓得圆圆的:“可是有点儿饿。”

    “……”江野耳朵和心口都酥了,当即投降,“我给你煮杯牛奶。”

    “好啊。”半天,谢栖眠看他倒腾奶锅,皱眉道,“江野,你是不是不会用煤气灶啊?”

    “谁不会。”江野拧了拧旋钮,点不着,又拧了一圈儿,还是没火,“……我家的不是这种,所以不熟练。”

    谢栖眠捏着他的手,把开关往里一摁,蓝红火焰滚了一圈儿,燃烧起来。

    “……”江野抿唇,“我会的。”

    “好好好,知道你会的。”谢栖眠说,“你煮牛奶,我去找软尺来。”

    等谢栖眠走了,江野皱着眉看这煤气灶,骂道:“老古董。”

    他怕起奶皮,一直摇着奶锅,忽然被人从后面碰了碰脚踝,敏感得差点没端稳锅。

    “你热你的牛奶。”谢栖眠小心将铁标压在他鞋后跟,“不准动脚,站直了,我侧一下身高。”

    江野全身上下崩得死紧,背对着谢栖眠:“这个准吗?”

    “挺准的吧,量我有一米八呢。”

    江野:“……那还是算了吧。”

    “江野,注意发言啊。”谢栖眠捏他耳朵一下,“一会儿就用这个尺子把你捆了。”

    “捆,捆了?”江野结巴着问。

    谢栖眠垫脚,举起软尺,顺手拍了下他的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

    他努力看了看数字:“一米……八……八?”

    “你这尺不行。”江野放下奶锅,自己拎着软尺,站得跟小标兵似的,挺胸抬头道,“你现在看看。”

    谢栖眠扒着他的肩膀往上凑:“嗯……一米……”

    江野下意识单手搂住那窄劲腰身,和谢栖眠贴在一起。

    谢栖眠视线从软尺下移,落在江野英挺的鼻梁上,又抬眸和他四目相对。

    所有空气仿佛都被江野沉重的呼吸褫夺。

    江野喉结深深滚了一下,缓慢地接近谢栖眠的脸颊,睫毛颤巍巍的。

    二楼乒乒乓乓一阵,梁年大声闹着:“明天不准叫我起床!我要睡懒觉!”

    江野霎时收了手,尴尬地清醒过来,目光扫在谢栖眠的拖鞋上。

    “江野。”谢栖眠喊他,顺着他举软尺的手臂,摸到手腕,“手不酸?”

    “不酸,咳咳,量……量吧。”江野又挺直脊背,目光平视,仿佛没有沾染一丝情欲。

    谢栖眠重新仰头看,江野冷静自持道:“多少?”

    吧唧。

    谢栖眠亲了他脸颊一下,然后说:“一米九。”

    江野愣在原地,桃色簌簌滚到颊边和耳后,半晌才愣愣地问:“一米九?”

    “啊。”谢栖眠说,“一米九点零三。”

    “哦……”江野迟钝但心满意足地卷起尺子,“这个数……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