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赛那天就说休息的时候要补直播啊!”梁年说,“我好好开着直播,谁知道你一进来就操操操的!”

    谢栖眠揪开他俩,问欧小典:“你刚才在直播里说什么了?”

    “我他妈!我——”他顿了顿,看谢栖眠的脸,又是一句,“卧槽!”

    谢栖眠急的很:“你到底说什么了?”

    “阿眠!阿眠怎么哭了?!”梁年抱住他胳膊,搓了搓,极有正义感的要和江野碰一碰,“是江野欺负你吗?!”

    江野扫了眼坐在位置上的连镜,警告梁年:“管好你的嘴。”

    “……”梁年眉毛一塌,向谢栖眠吐槽,“他……他怎么这么霸道啊!”

    谢栖眠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直播间被封了!”梁年指着欧小典,“欧小典一进来他妈的他妈的卧槽卧槽说了一堆,害我被封了!”

    谢栖眠登时舒了口气,和江野对视一眼,随后说:“行吧。”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你们说了些什么。”

    “我觉得年年直播间不是因为欧小典‘卧槽’封的,是欧小典说‘谢栖眠和江野那两个死男同,他妈的,来人给我把刀,我现在就去花园里把他俩宰了’,才被超管封掉的。”林朝说。

    江野:“什么?”

    “放屁!难道一句男同就要封直播间?”欧小典气愤道。

    梁年自知死罪,赶紧甩锅欧小典:“我早就说了我在直播的,不关我的事啊!”

    段霆看梁年急的不行,提醒道:“应该是他说‘拿刀宰人’才被超管封了。”

    “……”

    谢栖眠回头看他直播间弹幕——

    【欧小典赔老子耳朵!】

    【谢谢你,超管,为我美美磕糖的夜晚平添了几份怒火】

    【男同超话来的,谁是谢栖眠和江野?】

    【操,我接受不了这种出柜方式,麻烦正面肛我!】

    【超管还特么管堵柜门是吧】

    【刚来,听说彻夜难眠结婚了?】

    梁年老实巴交的揣着手:“希望是这个原因……”他挠挠鼻子,“我还开播吗?”

    “开锤子播!”欧小典说,“你老实点儿!”

    谢栖眠无奈,坐回自己位置上,梁年眼睛转来转去,最后悄悄蹲到谢栖眠身边:“阿眠,干嘛哭啊?”

    “没什么。”

    江野正巧给他打了水过来,又把湿巾放下,然后驱赶梁年:“你还有事没做完。”

    “……”梁年努努鼻子,“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还有人喜欢……”

    “我也不懂为什么你脑子里成分比恒河水都复杂,还有人喜欢。”江野说。

    梁年:“哪里的河水?北京的吗?”

    江野:“……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阿眠,他刚才是不是在骂我?”梁年求助谢栖眠,“他是不是还在怪我刚才直播?”

    谢栖眠无奈地摸摸他头顶:“乖,平时少刷短视频,也去看点书。”

    江野哼了一声:“他看书没用,要怪就怪上帝把智慧撒向人间的时候,贴心地为他撑了一把伞。”

    梁年:“?”

    吃过午饭,江野给谢栖眠拿了瓶酸奶,站在猫窝前等他。

    “没有黄桃果粒的吗?”谢栖眠挑剔道。

    江野无奈:“昨天没在基地,估计被他们吃光了,只剩下这个。”

    “真是一群野人。”

    江野扎了个口子递过去,低声说道:“我刚才藏了零食在你房间,还有一个盒子……是我爸妈给你买的,挺沉,你回去看看。”他不确定道,“你会收的吧。”

    谢栖眠含着吸管猛点头:“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江野动了动唇,藏着表情,但看上去还是像在笑,谢栖眠便用手肘戳了戳他的小腹:“别偷笑了,给椰汁放饭去。”

    原定的直播计划取消,下午谢栖眠便召集队伍里的人打五排练配合,但几人都少有打五排,匹配到的对手最高都只有钻石分段,打起来少有难度。

    毫无悬念地赢了几局,林朝咬一□□浆软糖,不忘谢江野,“江野,你家零食真好吃啊!我打算各样都留一个,拿给欧小典照着去买!”

    “是啊是啊,牛轧糖和苏打饼也超级好吃,买,马上叫欧小典买!”梁年说着,加入五排房间,边问,“都到季后赛了,我们怎么还约不到2uten和mg的训练赛啊,他们真就只和韩国那边打?”

    “也没有吧,我看倒是韩国队那边约他们约的挺勤的。”林朝说,“咱们也可以提前和他们约一约,但我怕我绝佳的表现和操作让他们还没走到决赛就已经因为过度害怕而倒在冒泡赛了。”

    谢栖眠:“明天晚上约了hzg,后天晚上约了mg,2uten那边的话,让严教练去跟一跟吧,看他们哪天有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