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是各种长老了,真正的弟子有几个?”

    阿壤打了个哈欠,开始掰手指,“宗陌,阵猴儿算是一个,黄鼠狼清闻也是一个,然后……南宿算是半个?”

    数到南宿后,阿壤也顿住了,“好像,不太妙啊。”

    算上殷时远和傅霄琛,他们玄苍门现在一共又十一人,而真正需要教导的弟子,才……三个?

    阿壤和谢千钧面面相觑许久。

    “那现在怎么办?”阿壤为难道。

    叹了一口气,谢千钧道,“明日,我寻云林说一下此事。”

    ***

    翌日

    谢千钧刚开门,恰好和云林撞了个正着。

    “谢长老。”云林拱手一礼,“云林有事请教。”

    “正好,我也有事寻你。”谢千钧干脆将人请了进来,“阿壤,上茶。”

    “好!”

    因为阴云的破坏,几人还是坐在院内议事。

    谢千钧将自己昨日所想起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云林对此却只能苦笑,“谢长老多言,我也曾想过,只是而今,除了那几个误打误撞入我门派的几人意外,玄苍门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吸引弟子前来的底蕴。”

    没功法,没大能,一穷二白。这样的宗门,但凡是有点儿见识的修士都不会愿意入门。

    此事之前也曾探讨过,然而,到如今仍旧是无解之局。

    纵使玄苍门有谢千钧和阿壤,可对于修士而言,他们更加看中的还是自身能力的提升。

    再者说,万一门下的弟子出门历练,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弟子,万一和别人起了冲突,被人杀了也无处说理。

    “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谢千钧突然道。

    “有何处不对?”

    “正是因为宗门小,弟子少,所以弟子出现了危险,才会有人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人,那些大宗门,怕是只有核心弟子,抑或是嫡传弟子才有这样的待遇吧?”谢千钧道。

    云林怔了怔,似乎,确实是这样啊。

    谢千钧敲了敲桌子,“我有两个想法,其一,我们走‘精品’路线,顺其自然,只收和自己有缘的弟子,倾尽全力培养;其二,大量收妖修,反正我手里有清隐丹,不吃白不吃。”

    云林:……

    他试探性地问道,“为何,不能双线并行呢?”

    谢千钧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样,“我也是如此想的。”

    还不等云林高兴,谢千钧又道,“昨日太晚了,我有一事还不曾告知于你。”

    “何事?”

    “我又

    给玄苍门寻了两位长老。”

    云林下意识地道,“为何不是两位弟子?”

    谢千钧看了云林一眼,幽幽地道,“你知道弟子到底有多难招吗?”

    云林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忙转移话题道,“不知,是哪来两位长老?姓甚名谁?现在何处?”

    “喏,就那里。”

    顺着谢千钧指出地方向看过去,云林疑惑了,“那里不曾有人啊?”

    “那一株嗜血藤,唤做殷时远,虽然是妖,但却是个修佛的;那个白骨花盆,名唤傅霄琛,是个只杀奸邪之徒的魔修。”

    云林懵了。

    我们玄苍门这是怎么了?

    怎么收进来的都是些古古怪怪的修士?

    ***

    “这……”惊讶过后,云林就蹙起了眉,“倒不是我有偏见,谢长老可能确认这二人说的皆是实话?”

    谢千钧点头,“嗯,确实是实话。”

    真言丹虽然只对化神期以下的修士起作用,但如果某位大能,因为某些原因,实力跌到了化神期以下,那真言丹还是能对他们起作用的。

    嗯,被怀疑,谢千钧说的就是那倆。

    他看了一眼剑三系统里的近聊频道,殷时远和傅霄琛聊得正嗨。

    大概是以为没人能听见他们之间的交流,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虽然时不时地就会被喂一脸狗粮,偶尔还会有一些不和谐的东西出现,但正是他们这种不设防的交流,反而让谢千钧确认了这两人的真正想法。

    他们确实暂时对玄苍门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