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姐姐,我......”

    “在场许姓,可是只有你一个人,你又是哪里来的姐姐!”

    许砚嫡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的人,想要解释,周若颖突然出现,直接打断,凌厉的视线直直射向两位老人,嘴角的讽刺,那么浓烈!

    “两位曾经也是德高望重之辈,难道临老了,却只能玩些这种拙劣的伎俩了吗?”

    “啪啪!”,无视两人的嚅嗫,周若颖拍了拍手,一道人影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

    “来了!”

    一个箱子被抱了进来,周旗拍了拍箱子,有些喘气,笑容却不减,“言老,夏老,你们未免也太厚脸皮了吧!”

    “夏家和言家的事,全部的资料,证据,都在这里面!当然我们也有备份!”,这么多的丑闻压下来,他们可扛不住!又是拿了一箱的纸质证据,不就是在说他们老了吗?无视两人气得发抖的样子,周若颖把钥匙扔在了两人面前,笑道,“两位当年联合起来打压安家,害得安家家破人亡,如今,又找来许砚嫡这个诺诺永远不会再承认的人,两位是不是,太小瞧诺诺了?”

    两位老人再一次变了脸色!

    许砚嫡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靠近不了她,还以为这次一定会......所以才不惜站在这里!

    而安诺,永远在坚实的保护壳下!即便离开了这个保护壳,也没人能够动得了她!

    一个人,所处的高位,和这个人的能力,和这个人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成正比的!有些时候,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不公平!

    大厅里,一直站在言老身后的人,紧紧地握着拳头,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复杂,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而他,又一次站错了阵营!

    想要站出来,却被向野按了回去.

    他不甘心,向野冲着她摇了摇头,低声提醒着他,“阿砚,现在的形势,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许砚嫡紧紧地握着拳头,死死地盯着正和两位老人对峙着的安诺,突然,徐辜转过头来,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他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

    “许家惟一仅剩的嫡系血脉,你知道现在村子里已经没有你许家的位置了吗?”,只有他们徐家了!只有徐家!无视他的震惊,徐辜扶着妻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直接吩咐慕梓槡,“去端杯酸梅汤过来!”

    “没......”

    刚想说没有酸梅汤,一串车钥匙直接砸了下来,赶忙接住,正要骂人,对方一个眼神飘过来,某人直接癫癫地去取酸梅汤去了,安羽轩头疼地看着完全把自己当主人了的女儿女婿,安夏却很满意,不禁勾了勾嘴角,“诺诺要在山庄定居了,两位有什么想说的,最好在今天说清楚,毕竟那个村子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几姓村庄,如今,已经属于徐家!

    外来人,想要进去,不得问问徐家人吗?

    安诺看了眼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兄长,不由在心底里翻了个白眼,她只是去那边养胎!养胎!徐辜当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意思不言而喻.

    她都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果断无视!

    “定居?”,安羽轩疑惑地看向女儿,关键时候掉链子,说的就是她!安诺撇开脑袋,嘴角有些抽搐,虽然有些无语,但徐辜依旧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过段时间就回去,还没来得及和您说.”

    “也好,当初诺诺怀瑓瑓寒宇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那时候没去成......”,突然想起什么,安羽轩有些歉疚地看着徐辜,“说来,这两个孩子连山庄都没去过呢,瑓瑓和安陌这段时间又有个演唱会......”

    “那就等演唱会结束后再去!”,徐辜宠溺地看着妻子,安寒宇一回来,就听到了父母的打算,有些愕然,懵懂地望着两人,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不舍,“爸爸,妈妈,你们要去哪里啊?”

    “寒宇,我们和姐姐还有安陌妈妈一起去山庄陪爷爷奶奶好不好?”

    对于两个孩子,她始终是亏欠!

    看着儿子眼底的情绪,心疼的感觉猛地漫了上来.

    轻轻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安诺想要蹲下来,小家伙却不让,轻轻地扶着安诺的肚子,不停地摇头,“妈妈,你这样会压到妹妹的!”

    “寒宇这么肯定是妹妹吗?”,依儿子所言,安诺没有蹲下来,但小家伙被父亲扛坐在了自己肩上,一家三口幸福地往外走去,许砚嫡挣脱向野的束缚,猛地冲了出去,向野见到安夏看着好友背影那闪过的一抹杀意,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他只比诺诺姐小两岁而已,父母这一辈的事,他要怎么左右!”

    “难道她在意的只是这些而已吗?”

    可笑!

    他安夏的妹妹,看起来就这么小肚鸡肠吗?

    几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满!慕梓槡靠在椅背上,端着热茶,小口地喝着,热气氤氲了她的脸庞,模糊不清,“向野!这和恬栗姐不理会你,是一个道理!”

    “你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事,就不要插手进来!”

    ......

    安家别墅外,两道人影被保镖押着上了车,其中一个,还是个小少年!

    车子快速地驶离,没有惊动任何人.

    “为什么!”

    少年从言家冲出来,不甘心地大喊!一家人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几步之外的少年,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四周的人也纷纷望了过来,几年前,安家......不!安诺对外公开的那段记忆,也涌了出来,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少年便是曾经,安诺的弟弟!

    小家伙也停下了脚步,紧紧拽着妈妈的衣角,抬头望向许砚嫡,带着丝丝的敌意!

    他们的孩子还这么小,气势却已经是不少豪门子弟无法企及的!周遭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安诺皱了皱眉,轻轻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他才变回刚刚萌萌的样子,好像刚刚并不是他一样!

    一家三口看着几年不见的少年,沉默不语.

    许砚嫡停下脚步,紧紧地握着拳头,不甘心地看着她.

    “阿砚!”

    “快跟我回去!”

    向野急匆匆地冲出来,拽着好友往里拖,不敢去看安诺的眼睛,徐辜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示意他照顾好妻子,一改方才的温柔,凌厉的视线落在了意见不同的两人身上,不由冷笑,“联合言家夏家的人算计我徐辜的妻子,你们俩很能耐啊!”

    “不!表哥!这只是......”

    不给向野解释的机会!

    上前一步,挡住了许砚嫡落在妻子身上的目光,“诺诺,你当年对许家还是太过温柔了!”

    “只有这样,我才能放下一切!外界才不会因为这件事批判我,这是惟一能完美解决这件事的方法!”,伸手轻轻地推开丈夫,安诺站在许砚嫡的面前,说出了最为残忍的事实!

    看着他的眼神,比陌生人还不如!

    第一百七十七章

    许砚嫡不禁后退了一步,安诺却笑道,“有些事情,不就是要这样做才好吗?这不是当初你们教我的吗?现在只是还给你们而已!”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他依旧存在幻想,这大概是她惟一能高看他的地方了!

    只是这种高看......

    “姐姐,只要你能原谅我,我......”

    他能干什么呢?连自己都不知道!少年无力地低下了脑袋,就在这时,小家伙突然跑了上来,狠狠地推了一把,“你为什么要惹我妈妈不高兴!小心我找舅舅把你扔出去!”

    挡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小家伙张开了手臂,不让任何人伤害他的母亲!

    眉间的冷冽,像极了他的父亲和舅舅!

    “寒宇,你可不能什么事都推到舅舅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人突然出现!这个在b市呼风唤雨的男人――安夏!

    香醇的红酒在杯中轻轻地晃动着,散发出更加浓厚的香味.

    随手递给了一旁的侍从,只手遮天的人物,只是淡淡的一眼便让人臣服!

    周遭的人立马散开了一条路,安夏毫不客气,几步便来到了妹妹身边,“好好养胎,这些无聊的事,交给哥哥?嗯?”

    “好吧!”

    安诺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小家伙立马跑到了舅舅面前,使劲儿拽着他的衣角,一向杀伐果断的男人,将他的笑容,全都留给了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