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笑面虎的手都举酸了,汽水达才随口道,

    “乌鸦这时候成死鸟了?让你这个矮脚虎出面?也罢,看在各位社团叔伯的面子上,也看在你态度还行的份上,可以谈和,不过我有条件,八百万现金,外加东星的场子都让我散货。”

    “八百万?你去抢啊,之前不是说乌鸦派人抢了你三百万的货?再说了,你也知道东星自己也散货,没理由让给你。”

    “哼,没出事风光台前,出了事就推人上台,你和乌鸦说,如果不是各位叔伯的面子,谈都没得谈,我的条件摆在这里,场子可以限定尖东,但钱少一分都不行,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见到八百万现金,如果不见,天王都没面给。”

    “好,我做主了,八百万就八百万,我这里是四百万,吃完这顿饭,我让人再送你四百万。”笑面虎来之前就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钱都备好了,只是没想到汽水达胃口这么大,但斟酌了一下,笑面虎还是打算速战速决,拖下去对他没好处,还是得先应下来,钱没了可以再弄回来,以后等坐上东星龙头再找他吐出来。

    汽水达接过笑面虎推过来的钱,刚打算说话,

    在外面的汽水达小弟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拎了一个旅行袋。

    “大哥,刚才有人让我送个包裹给你,”

    “什么东西啊?”汽水达皱起了眉头。

    小弟把拉链一开,里面正是汽水达丢掉的货。

    就在这个时候,酒楼的门被推开。

    “警察!不许动!”

    明晃晃的枪口下,

    东星的古惑仔哪敢动弹,

    汽水达就不同了,货款都在场,讲都讲不清了。

    自己案底那么厚,这包货能让他牢底都坐穿了!

    掀起桌子就要跑。

    “砰”

    身前的花瓶被子弹打碎了,汽水达瞬间不动了,

    他毫不怀疑条子的下一枪会打向他的脑袋。

    “跑啊,你倒是跑啊!”

    额,其实他就是对着汽水达的脑袋开枪的。

    苏墨不介意一枪把汽水达解决掉,这种毒贩,死不足惜。

    “阿sir,这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来替乌鸦与汽水达讲和的,这袋货我碰都没碰过,不能栽在我头上吧。”笑面虎连忙撇开关系,他不用脑子都知道这次被人阴了,好在他没碰过那批货,这里的人也是乌鸦的人和汽水达的人,打官司不用怕的。

    “这钱是你的吧,这货是他的吧,你说法官信你是来摆和头酒,还是信你来交易的?”站在笑面虎面前的是何尚生,他最恨贩四仔的人了,四仔东星,说这货和东星没关系,何尚生一点都不信。

    “长官,别冤枉人好不好,我带钱赔给他的,谁想到他带着那玩意,再说了,那上面没有我指纹。”

    “指纹是吧?”正为自己枪法着急的苏墨,听到笑面虎在喋喋不休,随手从桌上旅行袋里拿出一袋四仔向笑面虎一抛,

    笑面虎下意识地抓在了手里,然后突然像烫手山芋一样松开手,

    “那,指纹这就有了啊。”

    第35章 东西在我这里

    “老大,现在我们去抓乌鸦吗?”辣椒跃跃欲试地道,

    “白痴仔,没人指证他,他又不在现场,我们没证据怎么抓他,省省力气吧。”何尚生给辣椒泼冷水,他清楚,能给在场的这些人定罪已经不容易,很难凭这些事咬住乌鸦,而且这事现在想想有些蹊跷,不过何尚生还是收起了查清真相的欲望,四仔东星被人算计,实在是喜闻乐见。

    “收队啦,阿生赶紧回去审问乌鸦这些手下,如果他们承认是乌鸦指使,那就抓人!”

    交代完何尚生,苏墨并没有随着大部队回警局,而是回了家。

    在书房的一本厚厚的基督山伯爵里,苏墨找出一把带着“雷雨”s762无声手枪,这是一把老毛子的手枪,s无声手枪省去了外置式的消声器,使手枪的结构非常紧凑,装在上衣口袋里携带也不明显。该枪曾装备原苏联的所有国家,并在美洲中部和阿富汗使用。

    苏墨上次在飞机劫匪身上见到这把手枪,见心喜,就藏了一把枪、几盒弹药还有几颗手雷,

    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乌鸦让人看着白头翁,就抱着被下了药的白头翁小老婆进了别墅的卧室,

    能让白头翁这种欢场老手着迷的女人自然不一般,乌鸦看清女人长相之后,忍不住食言了,亲自给女人喂足了药。

    床上的女人药效开始发作,眼神迷离,表情发浪,乌鸦咽了咽口水,伸手从女人白皙的腿上开始往上抚摸,嘴里说道:“笑面虎这家伙真是该死,都没跟我说你这么靓,要不是刚才看了你一眼,差点就错过了。不过既然看到了,那就是缘分,我们慢慢搞,过会你放开了叫,这房间隔音好,你老公白头翁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的。”

    门外的客厅里,

    白头翁被困的结结实实,绝望地靠在沙发脚边,

    虽然听不到卧室里的声音,但他知道卧室里即将发生的事,这种事他也没少干,年轻时甚至在对手面前干。

    但这种事谁曾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

    女人被上了也不打紧,但现在怀着他的孩子。

    白头翁十分懊恼,

    早知道一个都保不住,他就不该来。

    他就不该相信乌鸦还有人性,

    就在他想着怎么脱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