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好好给他套一套!

    压根儿不知道女山贼此时心中所想的刘老三,还在共情与他俩同病相怜,被山贼劫掠上山不说,还被下药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有些愧疚地看向女山贼头子,咬了咬嘴唇说道:

    “姑娘,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女山贼头子还有些挺诧异,毕竟这小娘子一口一个要负责,而且还十分真诚的模样,倒是让她觉得此人和本地的那些男人有些许的不同。

    在本地的风俗里,且不说还存在走婚这种形式,就算不结婚,男女之间私会一下也没什么,大家都这么玩,也谈不上谁嫌弃谁。

    当然,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除外。

    不是说他们不干,而是他们都藏着掖着。

    面儿上的事儿还是要讲究一些的。

    但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小娘子真不一样,他是真想负责。

    难不成我还捡到宝了?

    咕咕咕~听着肚子中传出来的叫声,刘老三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太饿了,没咋吃饱。”

    女山贼头子嘴角有点抽搐,这一大桌子饭菜,光大馒头就有9个!全让你吃了还没吃饱?这是一个凡人应该有的饭量吗?

    女山贼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劫来个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未来自己劫道的动力竟然只为了让自己男人吃饱!

    啪啪啪!

    “安静点!”

    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刘老三一跳,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还身处土匪窝里。

    “我又控制不住让它不叫!”

    虽然加了叹号,但这句话说的口气却无比窝囊和小声。

    女山贼头子嘴角一勾,看来是个妙人!

    于是她利用传音给下面的手下吩咐了一下,不多久就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啪啪啪!

    “二位新人还要吃的吗?”

    刘老三诧异地看着紧闭的门口:

    “他们为啥对咱这么客气?”

    女山贼头子耸了耸肩: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还有些饿,你还吃不吃?”

    想到一桌子的吃的大大大部分都进了自己的胃里,刘老三的愧意再次涌现:

    “姑娘饿了就要一些吧,就算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不是嘛?”

    “哦?饱死鬼?真是个有意思的说法,那就再要一些吧。”

    不多久,大门被再次打开,刘老三支棱着耳朵听着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好像门外还有铁链子,果然是被囚禁了!

    这帮可恶的山贼!

    进来的还是原来那个之前送饭的,依然是一声不语,低着头把饭放在桌上,然后朝着二人鞠了一躬,又缓步慢慢退出门外。

    看着这个送饭丫头的样子,刘老三一脸不忿地说道:

    “一看这姑娘就也是被劫来的!你看她都瘦成什么模样了?这可怜丫头,这帮山贼真不是东西!”

    说完就哐哧哐哧的吃了起来。

    听着刘老三的评价,女山贼头子心里呵了一声,她可怜?她砍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可是自己从小到大一起偷鸡摸狗长起来的小姐妹,她什么尿性,什么演技,自己能不知道吗?

    “对了公子,你光说了你家里的情况,可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正往嘴里塞东西的刘老三也是一愣:

    “啊?我没说吗?”

    女山贼头子摇了摇头:

    “没有呢。”

    刘老三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

    但正当他说自己叫刘鹏远时,刘鹏远“死前”的那句话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拜托了,另一个我

    思绪到此,只觉得心中一紧,往事种种再次涌现在脑海之中。

    强忍着悲痛,咬着牙缓了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女山贼头子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叫刘不远,家中排行老三,大哥刘不凡,二哥刘鹏远,妹妹刘朵朵,还有一个从未见面的亲姐姐。我的这个名字,寓意我和他们哪怕身距万里,但始终犹在身边。”

    此刻正在一旁默默观看的刘不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看傻小子的眼神看着弟弟,并有些宠溺地说道。

    “虚空王,从此刻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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