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书蕾浑身冰凉,寒毛根根竖起,不自觉的打着颤,曾经她喜欢的肆意邪魅的笑,在现在的饶书蕾的眼中,是那么的可怕。

    刹那间,还好生坐着的,除了陆孟源这桌,剩下的全部是魔教之人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饶父气的脸色通红,质问道:“闻人信,你这个畜生,我女儿真心待你,你怎能如此利用她的真心。”

    饶父的质问,看似是对女儿的爱护,实则是想唤醒闻人信的些许良知,看在她女儿的爱上,能放过他们,在他的心里,闻人信对饶书蕾还是有感情的,只要唤起闻人信的愧疚,他们便能得救。

    奈何,那不过是饶父自己以为的,闻人信对饶书蕾,可是半分感情也无,听到这样的质问,非但没有引起愧疚之心,反而然闻人信膈应的很,他可是认为自己忍辱负重,堂堂圣门门主为了大局都这样委屈自己了,得到质问那火气自是更胜了些。

    毫不留情的挥出一掌,将饶父拍了出去,饶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饶书蕾对饶父还是有爱的,边抹着眼泪,边叫着父亲的跑了过去,伏地大哭,不知是伤心父亲的伤情,还是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在爱情至上且不具备人性的人那里,还真猜测不出前者和后者哪样更重要些。

    “容庄主,感觉如何。”闻人信笑的猖狂。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即使陆孟源三人没有倒地,闻人信还是不以为意,他已经确定正道之人中计,根本不在乎陆孟源是强撑还是真的没有中毒,大局已定,这是靠几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挽回的颓势,武功再高,不是还有他和护法挡着,几人联手想缠住他还是没问题的,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刚刚还不理会陆孟源的众位武林正道人士们,这会儿全部对着陆孟源喊叫起来:“容庄主救命啊……”

    斜了一眼叫喊的毫无形象下一刻就能哭出声来的众位大龄儿童,恨不能给他们塞回去贿赂重造,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和他幻想的武林一点也不一样,辣鸡正道,毁他童年。

    碾碎他美好的回忆,连渣渣都不剩,曾对武林的向往消失的一干二净,简直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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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可乐要说声抱歉,对不起大家了,突然断更很不对。必须承认,最近可乐卡文卡的销魂呜~写的有些艰难,这几天可能状态不太好,晚上写文头昏脑胀的,总体码字速度呈现龟爬状态,可乐会调整的,希望小天使们能够见谅。

    第181章 君子端方 (完)

    这是一场抉择,陆孟源到底没有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惨死的狠心, 哪怕他们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是罪不至死,而是法不责众, 因为让魔教之人得呈, 为了一统,不知道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闻人信不是良善之辈, 他的野心和残忍,陆孟源看得清楚, 任其发展下去,不知多少无辜之人会被卷入其中,为了报复这些拎不清的小人,而导致无辜之人受牵连, 这不是陆孟源想要看到的。

    “杀, 一个不留。”伴随着闻人信这句残忍的话语落下,在场的魔教之人亮出了武器, 如待宰的羔羊, 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所有的人都绝望了,后悔的恨不能打醒前之前的自己, 引狼入室。

    以凳子作为踏力, 陆孟源腾空而起, 一把白色的粉末洒向天际, 以内力催发向着周围散去, 陆孟源提前准备的解药,效果极好,能瞬间让在场的中毒之人恢复内力,前一刻还绝望着的人,感受到了蓬勃的内力在经脉中流动,重新掌控力量的感觉,太好了。

    勾唇看着面色阴沉的闻人信,陆孟源静静地站在嘈杂混乱的人群中,两人的眼神交汇中弥漫着火药味,收敛温和的挑衅,让闻人信的怒火更旺。

    看似轻松的粉碎了他的计划,怎能让闻人信不恨,抽出长剑,闻人信目标明确,知道自己一人未必是陆孟源的对手,叫上了一名护法前来助力。

    至于跟在身边尹星和荼弥,早已和上来的魔教之人战在一起,正在陆孟源身边绕圈子打斗着,明确表示了打架可以,坚决不能离开陆孟源身边的想法。

    荼弥在这一刻有些确定,容庄主真的重生了,避免了前世的一切,还查出了闻人信与饶书蕾成婚的目的,前来解救这些上一世将其推出去的无义之人。

    越是这样,荼弥对这些人便越发厌恶不喜,容庄主这样好的人,遭到这些小人的多番算计,临了还要来救,这是什么道理。

    心下愤愤不平,却知道没有其他法子,正道既要存在,便少不了这些人,哪里都有正邪,正道之人也多是无良之辈,再是不平也只能如此,毕竟未做亲手做下伤天害理之事,再是膈应也没有说杀了了事的道理,不过还是有些意难平罢了。

    魔教之人扑上来的前一秒,内力回来的正教众人们,当即和魔教战在一起,刀光四溅,异常激烈,恨不能拼上性命的架势。

    所有的憋闷和对死亡的恐惧,向着那些魔教之人使去,从未有一次,在正魔对抗的纷争中,使出浑身解数甚至拼着性命来与魔教之人对战。

    与不要命的人对战的魔教们叫苦不迭,他们哪受过如此猛烈的攻击,本以为是场坐收人命的活,却不成想比之前艰难多了,想象和现实落差太大,着实让他们承受不太了。

    懦弱的不想去战,为此可以颠倒黑白,当生命被威胁,还会瑟缩吗?到了这个时候,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恐怕不得不战了吧。

    这样的局面,也并未有何不好,他们即以这个为根源来伤害原主,最终不得不比原来付出更多甚至拼上性命来与魔教对抗,却怪不得别人,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导致的恶果。

    兜兜转转,算计来算计去,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将自己陷了进去,不知满口仁义道德的众位大侠们,现在作何感想。

    来此的魔教之人,可不止前来参加大婚的,为了以防意外,在外面还埋伏了一些,但因为自信自己计划的万无一失,并没有准备多少,两方的力量比起来倒是旗鼓相当。

    一开始的危机,让正教之人杀红了双眼,魔教为了抵御,也是拼上性命的厮杀,珍贵的生命在这一刻是那么的不值钱,尤其是他人的生命。

    饶父混在其中,也是奋力的击杀着魔教之人,事到如今,他当然不会还傻到认为闻人信对自家女儿有感情,只能尽力赎罪,以期望在事后不被清算。

    茫然的看着两方的厮杀,饶书蕾不知该如何做,她的大婚,成为两方争斗的战场,她亦成为了这次正魔开战的罪魁祸首。

    虽然正魔向来不和,但没有她作为借口,闻人信怎会到布置下如此阴谋,差一点,来参加大婚的所有正道人士,全部丧生于此,若不是她的前未婚夫容晗,恐怕已经血流成河。

    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教,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天下之大,她该何去何从。一想到今后无处可去,甚至因此被正道审判,不知定下何种罪名,落得怎样的结局,她便难过的想要痛哭一场。

    重生一次,她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不过是追求自由和想要的幸福,她何错之有?

    正道之人不会放过她的,因为她差点让正道沦陷,这项罪,总得有人承担,饶书蕾知道,她是最好的人选,也是最好的发泄,会落得怎样的下场,饶书蕾都不敢想。

    不,猛然的抬起头来,将期翼的目光放在正在于闻人信和护法交战的身影上,还有人能保下她,这一刻,她将所有的期望放在了那个被她忽视已久的人身上,幻想着他对她还有爱意,她求求他温柔小意一些,总会得到原谅,重新成为容家山庄的夫人。

    这场轰动整个武林的大婚,最终以轰动武林的结局落下帷幕,闻人信没有落得好,身受重伤的回到了圣门,正道同样损失不小。

    饶书蕾猜的没错,这场纷争的罪魁祸首,成为了饶书蕾,顺带牵连了饶父,来参加大婚的正道门派,正商量着对饶家父女进行审问,看是否故意引狼入室,造成这场灾难。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饶家父女根本不可能是故意为之,但怒火无处发泄的众武林人士们可不管,他们知道自己有错,但也忍不住将这一切怪在饶家父女身上,毕竟是这一切的起源,没有饶家父女,他们也不会起不该有的小心思,他们怎能不恨。

    心思狭隘的人,总会将自己的过错发泄在别人的身上,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心中后悔是有的,却改不了骨子里的劣根性,随大流的指责让他们做错事的根源,曾经的饶书蕾为此受益,如意与闻人信成婚,如今便要遭受多大的反噬,承受多大的恶果。

    饶书蕾想去找陆孟源,奈何根本没有机会,陆孟源本身没有再与饶书蕾见面的心思,能绕自然是绕开的,与闻人信战后,直接离开了饶府。

    之后,更是没有纠缠上的机会了,她与他的父亲,一起被看管起来,等待那些回去的武林人士修整完,便要对饶家父女进行审问定罪,在江湖中,各大门派是有共同问罪权的,一些如背叛门派等事宜,朝廷是不会插手的,允许让他们自行解决。

    “饶书蕾,你可知罪?”堂上,青门主持的审问人问道。

    经过几天的关押,披头散发的饶书蕾早没了以往的模样,在关押期间,可不是单纯的被关那么简单,饶书蕾在这里,受到了最大的恶意和从未体会过的刑罚,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下面的看管总会提审,以希望在正式审问之前套出更多的东西,得到上面的奖赏。

    娇宠着长大的饶书蕾,在这里,知道了什么是冷到极致、饿到头昏眼花、渴到嘴唇干裂,见到了血腥的刑具,尝过了许多她无法忍受接受的痛苦。

    如今的饶书蕾,有些疯魔,备受宠爱的她,何曾遭受过这些,她恨,恨所有人,仇恨的看着在场的众人,恨不能食其肉啖其血。

    “哈哈哈,书蕾不知罪在何处,倒是在座的众位,道貌岸然,虚伪下作,恩将仇报的为了一己之私放弃容庄主的事情,书蕾倒是知道的清楚。”饶书蕾笑的极为讽刺,狠狠的刺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被绑着的她,连找人垫背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抱着不能伤人也要诛心的想法。

    “住口,是你引狼入室,想要嫁给魔教圣门的门主,竟是妄图怪罪到他人身上,恶毒的很。”说话的人脸涨的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修的。

    饶书蕾继续讽刺道:“一群虚伪小人,拿一个女人作伐子,我呸,一肚子的龌龊心思,在掩盖也掩盖不了浑身的恶臭……”

    被监禁的这几天,饶书蕾莫名点亮了泼妇技能,摁着在场众人就是一通的讽刺谩骂,直说的在场众人满面通红,羞愧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最终审问者快速的给定了罪名,将骂骂咧咧的饶书蕾给带了下去。

    饶父和饶书蕾的下场,由那些曾经站在他们那边的武林人士们安排的明明白白,陆孟源并未插手,已然很惨,自是放开不管了。

    而回到圣门的闻人信,因为伤重到就算救治好也回不了巅峰的地步,正面临着门内的夺位纷争和其他魔教门派的虎视眈眈,那个位子和魔教第一门派的地位,谁都想要的,身体受损的闻人信,根本应付不过来,魔教的手段,可是比正道还残忍,更是不用陆孟源插手了。

    没了前世那场正道几乎覆灭的灾难,自是没了因蝴蝶效应引发的四方混战,武林又恢复了以往摩擦不断但还算平和的样子。

    罪魁祸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陆孟源的任务完成,开始了在江湖潇洒的流浪生活,没事还总会缀上两个闲来无事的小尾巴,一起吃吃喝喝,游遍天下,好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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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终篇黄泉奈何(一)

    彼岸花开开彼岸,忘川河畔亦忘川。

    灰蒙蒙的天空, 漆黑的河水, 昏暗无光的一方天地里,曼珠沙华开得艳丽娇华, 绽放着黄泉的唯一艳色。

    千年花开, 花开无叶,叶开无花, 想念相惜却不得相见。黄泉彼岸,就算是花, 也强行被赋予悲伤的意境,似乎在这黄泉路上,剩下的只有凄凉与悲伤,人们怕它惧它, 敬而远之。

    爱恨终于此亦源于此, 太过执着前尘,却不知阴阳交界, 忘却前尘, 方是新生。

    黑色的长袍拖曳着的衣摆在地面缓缓划过, 戴着兜帽的人跃过忘川河,来到奈何桥, 站在桥头, 望至桥尾, 默默地注视着黄泉路, 长长的队伍, 没有指引却凌然有序。

    来此的灵魂大多浑浑噩噩,不记前尘,不知过往,跟随者莫须有的指引,过桥迎来新生。只执念极深之人,才有清晰的思维,而这种人,是过不了奈何桥的。

    执念极深的有两种人,大善念情,大恶求生,黄泉有一人奈何,帮善者消执念,将恶者填黄泉。

    “你可有未了心愿。”不带任何语调,平缓的声音仿佛自远方传来,带着旷古的冰凉,刺的人心头的颤栗。

    浑浑噩噩的长队里,出了一个四下张望的叛徒,哀叹一声,因为问话忽而又雀跃起来,即使这个声音来的诡异,依旧没让他的开心减少半分,激动地说道:“终于有人搭理我了,一路来怎么问话,这些人都卯足了劲的向前走,丢魂似的,大家都是鬼了,总该相互扶持一起走向巅峰鬼生才是硬道理不是?”

    “你可有心愿未了。”仍旧不带任何起伏,重复刚才的语句,大大的帽檐遮住半张脸颊,仅看到鼻翼以下的位置,方舟奇怪的看着眼前不带丝毫情绪的人,心中疑惑,遮得这样严实看得清路吗?

    死亡对于人类来说,是可怕的字眼,方舟,二十五岁,从来没想过死亡离他那样的近,一念之间,生死相隔。自己的决定他不后悔,只是遗憾,遗憾他的死亡没有一丝波澜,悄无声息,甚至不能给那些人造成些许谬论。

    或许眼前的人奥不是鬼,能帮助他,带着那么点希望,方舟眼睛亮亮的看着一身黑衣的人,期待的问道: “你是谁,能帮助我完成愿望吗?”

    抬起低垂的头,让见到来人些许面貌的方舟明显一僵,那是怎样一双眼,空洞无神,又仿佛蕴含着泯灭之力,让方舟产生这世间一切都能泯灭在这双眼睛里的错觉。

    灰白色的双唇轻启:“黄泉奈何,消死者执念,完亡魂心愿,说出你心底的不甘。”

    死后淡漠了许多的情绪瞬间翻涌,平和的人突然激动起来,脸部狰狞的说道,“我要他们被法律审判,被世人唾弃。”

    鬼魂比起做人的时候,总是多了些神经质的,难免一时控制不了情绪,尤其涉及死亡阴影的时候,怨气过深有化身厉鬼的危险。

    细长的手指,轻点在方舟眉心。

    闭上双眼,方舟眉峰紧皱,似与灵魂中的不知名力量对抗挣扎,在奈何收回手指后,才渐渐趋于平静。睁开双眼,方舟捏了捏不存在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没有控制住自己,我的愿望是希望孩子们被救出来,那些人受到法律的制裁。”

    似是见多了无理取闹的鬼魂,方舟这样的未引起来人的半点情绪,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无悲无喜的注视着方舟,认真聆听他说出心愿。

    顺利说出心愿,执念化成一团白雾,从方舟身体释放出来,五指弯曲将之收至掌心,来人道:“如你所愿”。

    故事的开始要从一个孩子说起。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连繁琐的工作都显得那么可爱。

    方舟是一家杂志的撰稿人,近来,杂志社主编要求写一篇关于爱心孤儿院的文章,这是当地最大的一家孤儿收容所,为了深刻了解孩子们的生活,写出真实动人的故事,方舟潜入孤儿院,和孩子们近距离接触。

    表面如何粉饰太平,内里的黑暗终会暴露,一个过分安静的孩子,方舟无意之间的过分在意,发现了隐藏在这家孤儿院之下的残酷交易。

    这家全市最大的孤儿院,亦是全市最大的黑暗交易市场,承载了多少孩子的希望,又将它们一一碾碎,让花骨朵一般的幼童,凋零在这所外界人士眼中的慈善之地。

    爱心孤儿院的产业链只有一条,这条产业链,却不知毁了多少孩子,让他们埋骨至此。

    爱心孤儿院的孩子就这样分为了两类,一类生活在天堂,享受着老师们的照顾,营养的饭菜,精心的养护着等待着成为商品的那一刻;一类已经成为商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为孤儿院赚取着大量金钱。

    总有些患病的儿童或者少年,他们家庭富裕,父母为了给孩子一个康健的未来,舍得花费大额金钱,这激发了某些人内心的贪欲,将孤儿院可怜的孩子们,推向可怕的手术室,斩断他们未知的将来。

    器官买卖,如此心惊的四个字,却时时刻刻可能降临到爱心孤儿院的孩子们身上。

    那个不正常的孩子,是被选中的“预备役”中的一员,与其他被蒙在鼓里的孩子不同的是,他无意间听到了老师们的谈话,知道了他即将面对一切,原来,单独隔离出一个区精心养护着的那些身体不佳的兄弟姐妹们,并不是自然生病,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成为那个区的一员。

    如此巨大的犯罪窝点,没有后台是很难生存下去的,那个大人物庇护着孤儿院的内情不被发现,收取着其中的暴利,想要揭发,事情必须大到让对方压不下去。

    方舟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就算知道了这场肮脏的交易,也该视而不见的,但他的良心,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孩子的未来,葬送在这座牢笼里。

    在这场实力悬殊的争斗中,方舟拼尽一切,偷偷地寻找证据,将所见所谓拍摄下来,将爱心孤儿院隐藏着的黑暗公诸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