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被电击了一样狂点头,“想想想。”

    并且十分深情并主动地亲他表示她真的真的超级想。

    被亲的盛文修终于满意,和她一起吃晚餐。

    饭后, 盛文修提着她的行李箱,带她上楼, 在唐玥灼灼目光下,推开楼梯左面一间房门, “睡这间?”

    唐玥探头看了一眼,很干净整洁,而且蛮大的, 大到像主卧。

    她狐疑道:“你住哪间?”

    随着盛文修的目光,她望向距离最远的右侧一间房,了然地点头,又疑惑地眯起眼。

    盛文修很坦然地打消了她的疑虑,“不会对你做什么。”

    唐玥:“那我还需要锁门吗?”

    盛文修静静地看着她,半晌,随着叹气的声音,吐出两个字,“锁吧。”

    他清醒的时候能控制得住,不清醒的时候,他难以保证。

    唐玥点头说好,想了想,“要不你也锁上吧?”

    唐玥在盛文修家正式住下。

    没心没肺,进门后,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挂到巨大的衣橱里,洗漱完,就睡了。

    心底对盛文修的信任度,可能完全相当于她对她哥的信任了,完全忘记要锁门的事,趴床上就睡。

    换了新环境,依然睡得很沉。

    她拍片一般要上午十点开始,心里没有惦记的事情,一觉睡到自然醒。

    唐玥醒来后,先躺床上刷了会儿微博,看她微博下的评论,都是些加油好美以及一些她好看的表情包。

    那个莫咪咪的像兼职一样,时不时地就把她忘了一样,最近都没有惹出什么事来。

    现在圈子里关于她的话题,基本只剩下和新盛的绑定话题了,她对这个没什么看法,非负面的热度新闻,无所谓。

    从床头滚到了床尾,咬着小拳头,终于跃跃欲试地,发了条隐喻她恋爱的微博。

    【昨晚入住的酒店一级棒,近几年来住的最棒的酒店,早起力量满满,开始工作[握拳头.jpg]】

    发完就看到了许多点赞评论的提醒,自己抱着被子傻笑了好一会儿。

    赖床到八点多,盛文修这种工作狂,肯定是已经去上班了,唐玥也没洗漱,推门走了出去。

    别墅里一片寂静,半点动静没有,抚着楼梯往一楼瞧,没看见他人影。

    小跑下楼,溜达进厨房准备冲蜂蜜水。

    欸?

    盛文修一身蓝格子睡衣睡裤,正站在厨台前冲燕麦。

    头发没吹干,湿趴趴的,光脚踩在棉拖鞋里,头微垂,认真地准备早餐。

    人|妻!

    唐玥正要大力夸赞他一番,看到自己正穿着睡衣,而且脸没洗、头没梳,赶忙转身,悄步离开。

    清朗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到她耳边,“去哪儿?”

    唐玥下意识抱肩缩肩膀,藏住她没穿内衣的胸。

    她倚着门框,脖子和脚一齐动了动,随意地摆出了个优雅的姿势。

    “你没去上班啊?”

    盛文修关闭厨台上的手机屏幕,回过身来,棕眸一深。

    她一身烟粉色吊带睡裙,腰段玲珑,黑色底裤若隐若现,轻歪着头看他,那样子,性感又慵懒,像在拍男人装的封面。

    收回视线,转身背对着她,继续冲泡燕麦,“早上没事,一会儿和你一起出门。”

    他喝了口温水,喉咙滚动两番,依旧背对着她,解释道:“舒医生十点开庭,我去旁听。”

    唐玥微诧,“啊,舒医生这么快就开庭了吗?应该会稳赢的吧?”

    舒心是证人之一,律师是盛文修的师兄,被告是那个欺负人的主任,原告是一位实习医生。

    盛文修和他师兄碰过面,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欺负人的主任会罪名成立,至少判三年,具体判几年,看法官如何量刑。

    此次盛文修旁听,是舒心的请求。

    盛文修和唐玥俩人吃过早饭后,在大门口分开,各自去办自己的事。

    可能是在印度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原因,同居第二天居然就有了非常和谐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法院。

    舒心状态尚且不错,一身纯白色羽绒服,长发飘飘,面上是温柔的微笑。

    开庭前等待时,舒心没与盛文修谈论这次出庭的事,温柔问他,“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

    盛文修轻点着下颌:“还可以。”

    舒心:“那就好。”

    之前舒心和盛文修同行过,她已经习惯盛文修寡言淡漠的模样,未觉得别扭尴尬,和他一同安静地等在门外。

    没等多久,盛文修接起工作上的电话,走到一旁沉默地听着,不时地点头安排。

    舒心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温柔地看着他。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他陪他外婆到医院做检查,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不是长得帅,而是有涵养。

    她在医院里工作,见过太多人,平心而论,有涵养的人,很少。

    之后,因为他外婆的关系,与他接触得多了,涵养,修养,绅士,温和,都成了他在她心中的代名词。

    在印度旅行时,她加入的微信群,她一直没有删除退群。

    回国后,她看见群里摄影师打光师们的聊天内容,说盛文修和唐玥,已经在认真谈恋爱。

    她有过那些不好的经历,一直都很自卑,知道她一切幻想都是缥缈不切实际的,便将她的小心思全部放在心底,逼着自己不要有过多的肖想。

    盛文修通话结束,看了眼腕表,走向舒心,“舒医生,到时间了,进去吧。”

    盛文修师兄江沛这时也走了过来,盛文修便请舒心先进去,和江沛在门口说话。

    律师自有一番礼仪气质,江沛也如此,看起来彬彬有礼,万般儒雅。

    盛文修颔首道:“麻烦师兄了。”

    江沛摆手道:“你每说一次麻烦我了,我就觉得你要在我身上使坏心眼,今天别跟我说话了。”

    盛文修点头,然后说:“你鞋是被驴踩了么。”

    江沛:“……”他进门前跟一群人挤进来的,不知道谁踩了他一脚。

    唐玥第二天的拍摄,已经和团队配合得更默契。

    拍摄进度很快,下午三点,就完成了今天的份额。

    结束就跟各位工作人员鞠躬,让林龙送她去家居城。

    狂购物。

    她买了很多带颜色的饰品,从棚顶到墙面,地面,主卧次卧客厅厨房卫浴,买了许多装饰。

    盛文修家黑白灰三色,实在太单调冷漠。

    林龙大个子跟在她身后,就像大保镖陪千金小姐挥霍金钱,唐玥买得特爽。

    唐玥大包小包带回盛文修家,盛文修没回来。

    前一天,他说这房子里没有隐私,随便她逛。

    她就将装饰小配角全部摆好。

    摆完饿了,突然觉得可以在家做个晚饭,又去厨房转悠,打开冰箱,对着满冰箱的食物,准备开始捣鼓晚餐,一个人在家也折腾得热热闹闹的。

    做一会儿饭,玩一会儿手机。

    唐玥接到孟樊影的电话。

    孟樊影的声音特别兴奋,“小玥,哥有件喜事告诉你。”

    唐玥心里咚咚两声,怕孟樊影又发病了,“怎么了?”

    孟樊影狂笑,“你嫂子怀孕了!我要当爹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玥顿时兴奋了,“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怀孕几个月了?”

    “怀孕俩月了,去印度之前就怀孕了,改天哥去启安找你,请你吃饭!”

    唐玥为他们俩开心死了,“好啊好啊。”

    盛文修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家里多了许多设计感很强的装饰品,多了许多颜色。

    而唐玥,正躺在沙发上,两腿挂在沙发椅背上,大声讲着电话,“祝姐你太棒了,你们俩都多少年没要成孩子了,突然就从天而降了,你现在心情如何,是不是特别激动啊?”

    盛文修轻轻关上门,换拖鞋,步履轻悄地朝她走过去。

    唐玥还在大声聊:“是啊,我哥家宝宝应该也快出生了,有小宝宝太棒了啊,多了个可以玩的小东西啊。我?我不行,我不生,我还是喜欢看别人家宝宝,养起来太费劲了。盛文修?他啊,早着呢,他都不让我碰他,我生什么。”

    盛文修站在她脑顶,垂眉看她。

    她闭着眼,脸上挂着惬意的笑,脚还在晃着。

    他俯身,“我不让你碰我?”

    唐玥差不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的,尴尬地咽着唾沫,艰难地在脑袋里快速地抽选可以转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