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人在贝兰德,但律师执照依然可用。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代为办理。”

    “不需要了。”尤利西斯拒绝,没有说原因。

    李一山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将军,说来也挺巧合的,食堂新的承包人容奕容老板,就和您的配偶名字一样呢。”

    尤利西斯浅笑着看过去,看得李一山心肝颤抖,慢慢低下了头。

    尤利西斯,“就是他。”但也不是他,有些秘密,他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李一山心中松了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将军。”

    真是活腻歪了,什么都想试探,李一山你脑子有坑啊。

    气氛安静了下来,尤利西斯从来不是多话的人,再说了,和李一山不熟,有什么好说的。

    “休息结束,大家集合,继续练习。”杨智坞召集着。

    有人懒散地问,“你怎么不排队形啊?”

    杨智坞找谁问的,终于有个积极分子了,不容易啊。可是放眼望去,男男女女全都冷漠地看着自己,那个问话的人神隐了。

    杨智坞遗憾地摇摇头,他说,“今天先培养大家对《过去的荣耀时光》的兴趣,有了浓厚兴趣后做事□□半功倍。”

    “事半功倍啥意思,我没文化,听不懂。”又有人说话。

    杨智坞耐心地解释,“就是同样一件事情,能够少干活儿得到双倍的效益。”

    “哦,杨教授啊,《过去的荣耀时光》我们唱的不行,你唱一遍我们听听呗。”

    杨智坞心想也是,要让大家有个模板,练习的时候才能够对号入座。

    “好,我唱一遍。”

    唱歌是他的爱啊,杨智坞很有信心的,亮起嗓子就唱了起来,没有伴奏,但山谷天然的共鸣就是最好的的音效。

    一曲罢,杨智坞自信地看着所有人。

    大家,面无表情x119。

    杨智坞尴尬,“……”

    感觉自己被耍了,说不出去的憋屈,同时他的内心深处被刺激出不服输的斗志来,他一定要朽木雕刻成才,古成语好像是这么用的?

    不管了,杨智坞高声地说,“集合,继续唱。”

    所有人不得不服从,因为组织合唱的杨智坞拿了上头给的“令箭”,谁不服,就可以给予惩罚。只要作为在管人员进入贝兰德的,每个人手上都佩戴着管制手环,会释放电击的。

    没有人敢违背上头的命令,包括尤利西斯,他不是畏惧电击,他是怕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气无力的唱歌声回荡在山谷内,山谷内鲜活的一切仿佛蒙上了颓废的阴影,瀑布流淌声音变得哀怨了,青翠的树木低了头,草丛里的小动物生无可恋,水里面的鱼感觉一个个都要翻肚子了。

    对生态的影响太大了。

    “今天的练习结束。”杨智坞宣布。

    大家松了一口气。

    杨智坞激情地说,“明天继续。”

    大家,“……”

    好难受,好想死。

    极个别人看向杨智坞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人,锁定了杨智坞全身的要害,这就是个普通人,在场有些人分分钟可以干掉十几个。但弄死一个杨智坞容易,后面还有无数个杨智坞前赴后继,上头对于丰富贝兰德管制中心文化娱乐的决心坚定不动摇。

    那还是留着杨智坞吧,好歹熟悉。

    杨智坞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回来多少次。

    他宣布的结束时间是下午三点,回到食堂用半个小时,打个饭回到住的地方天还没有黑呢,完全可以坐在屋外看着夕阳无限好,偷得浮生半日闲。

    一百二十人不是所有人都是食堂的拥趸,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吃美食,宁愿吃糠咽菜,那也没有办法,不强求。回到食堂,众人发现今天的饭菜有些甜。

    “老板,有没有重口味的啊,不是甜的,就是酸酸甜甜的。”

    容奕心虚地说,“不是还有清炒的鱼片嘛。”

    “里面的马蹄也是甜的。”别人控诉。

    容奕咳嗽了一声,视线飞快地扫了一眼尤利西斯,从他坦然自若的从容面容中看出了一点点窘迫,这就让人放心了。

    “你们要唱歌,保护嗓子很重要,吃点儿清淡的养生。”

    不参加合唱,被迫养生的大家伙儿,“……”

    “老板,也考虑考虑我们啊。”其他人好委屈。

    有心想说不要因为大佬去了合唱团,就委屈了整片森林,康康他们这些可怜的小树苗吧。但他们更怕死,惹恼了大佬怎么办?算了算了,他们这些没人爱的小可怜。

    容奕,“明天注意,明天注意。”

    温度转凉后,白昼是一日比一日断,恐惧于贝兰德的黑夜传说,现在打饭的人越来越多,留在食堂吃饭的都是住的近的人,更多人选择在食堂旁边造房子了。

    “听说了吗,又有人失踪了。”

    “怎么会?大家不是很注意的吗。”

    “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