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只是他老婆单方面的暗恋,沈霁根本就对她没意思,但仍止不住他心里醋浪翻起,掀起波涛汹涌的醋花,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顺着,过去的事儿我们以后不提了,知道吗?

    没想到他竟能这样想,没有揪着不放,秦遥觉得他的气度真不是一般的大,实属难得,应着他:

    嗯,不提了。

    但你的心得在我这儿。这是他的底线,她要爱他,心里有他。

    和你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在你这儿呢,不要胡思乱想。秦遥让他安心,不对,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怎么老是被他套路呢,秦遥不服气的问:那你呢?

    我什么?

    你高中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喜欢的女生吗?她就不信了,谁还没有个青春年少的时候。

    叶杭不敢直视他老婆的眼睛,慌乱的瞟出窗外,磕磕巴巴的开后,那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吃醋。

    如实相告,朕免你一死。秦遥给他许诺着。

    我高二的时候,暗恋过一个高三的学姐。察觉到压在他胸膛的人儿有起身之势,急忙把她按了回去,求生欲极强的补充着:她不认识我,我只是在餐厅看到,没有联系方式,现在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了。急忙把自他撇清,可不想让秦遥抓着他的小辫子。

    原来你一直就喜欢姐姐啊!秦遥可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根本不把姐弟恋当一回事,原来他骨子里就好这一口呀。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搞清他姐弟恋的倾向后,秦遥又关心起他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暗恋,问道:真的没有联系?

    没有,她现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

    最好没有,敢让我发现了,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为了防患于未然,提前把他心里哪怕一丝丝苗头都给掐了。

    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秦遥才不信呢,谁能保证以后的事情,激着他:我要看你能不能做到。

    那你就等着看好了。叶杭信誓旦旦的跟他老婆保证着。

    你怎么看出来?我很好奇,时祎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真是的,怎么一下子就被他识破了,她还想把这个秘密保守到老了,谁知,让叶杭提前给破了案。

    他们与沈霁一行分别时,叶杭瞧见秦遥看沈霁的眼神,透露着温柔和无尽的包容,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最能看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隐忍的情愫,所以当时他都醋的不行,但还是隐忍着,因为他要顾及秦遥。

    再联想到沈霁的长相的类型,他俩还是属于一类的,他再傻也猜到了,不过他才不会这么说呢,当然是作为你男人的直觉。

    秦遥伸手调皮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打趣着:就数你鼻子灵啊。

    叶杭极其陪着道:那是,你是我老婆,我的人。

    第51章

    临近毕业的秦遥,她觉得工作的事情不能再拖的,越拖她越不愿说出口,因为在这件事情中,她是自主决定,没有征求她家那位的意见,怕他知道后,一时会接受不了。

    秦遥毕业答辩那天刚好是周五,学校那边结束后,就急匆匆的赶回两个人的小窝。

    心虚的人,亦或心里有愧的人总想着要做些什么弥补,秦遥就属于这类,买了很多食材,在厨房边做饭,边等着那个下了课就回来的男人。

    听到开门声,但关门声和脚步声却很轻很轻,秦遥故意没有回头看,想看看她家那位究竟要干嘛。

    把熬汤的火关小,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想我没?叶杭贪恋抱着他老婆的腰,下巴磕在她肩膀上,极其黏糊。

    是她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脑袋往后靠着,蹭蹭他的,哄着:别在这儿,都是油,一会儿溅到你衣服上了。

    那你想我没?叶杭在她侧脸上偷了个香,不依不饶着,缠着她非要个答案,他可是一周都没见着她了,就想和她腻歪一会儿。

    怎么可能不想。她很少直白的向叶杭表达她的情感,但她爱他一点也不比他爱她的少。

    叶杭开心的笑了起来,在她后颈处嘬了一口,低沉道:我也想你。

    秦遥扭头,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在他下巴那儿亲了一下,哄着:去洗手,一会儿就吃饭。

    好。叶杭听话的放开她,转身去卫生间去了。

    老婆,你多吃点这个。

    看他吃得那么开心,还不停的给她布菜,秦遥觉得更开不了口了,可事情并不会因为她不说而不会发生,若不给他一个缓冲期,他心里更难接受。

    说吧,顶多就是被他劈头盖脸的骂一顿,亦或几天不理他,这是她能想到最坏的结果了,既然这些她都能接受,那还有什么怕的呢。

    想到此,秦遥心里不由得轻松了不少,把筷子搁在碗上,双臂撑在桌子上,看着对面吃的正香的男人,轻声唤着:叶杭。

    怎么了?老婆。

    我想跟你说个正事。

    叶杭干完了一碗饭,等一下,我再去盛一碗米饭。说着,就起身去厨房了。

    看到他出来了,秦遥扭头开始跟他打预防针,我去面试了,拿到了一个offer。

    坐回椅子上,叶杭继续干饭,抬头看着他老婆,随意的问:哪里的?

    北京的。

    叶杭满心欢喜夹菜的筷子顿住了,眉头微微皱着,以为他听错了,北京?

    嗯。秦遥看他眼睛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心都漏跳了一拍,但还是很理智地说:你听听我的想法,怎么样?

    还没缓过来劲的叶杭也把筷子搁那儿了,双臂搭在桌子上,看着她的眸子,压抑着心中千千万万疑问,应着:好。

    见他愿意听她讲,秦遥觉得很欣慰,我喜欢摄影,你知道的。

    叶杭点点头,嗯了一声,他老婆喜欢拍摄野生动物,也喜欢人物摄影,作为她男人,他看得真真的,她是真的喜欢。

    我想先去北京呆两年,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拍纪录片。

    然后呢?叶杭更关心两年后呢,她要在哪里发展。

    若真的适合的话,我可能留在北京发展,若不适合,我会回来,那这两年,咱俩怎么办?

    若你留在北京了,咱俩怎么办?叶杭直戳着秦遥最不愿面对的问题,聚少离多的两年,两个人能不能挺过来?之后呢?两个人该何去何从?

    秦遥不知道他俩该怎么办,但她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个机会,若错过了,那真就错过了,一生能有多少个这样的机会?上天不会眷顾一个人很久。

    她也不想离开叶杭,但她想做一些她真正喜欢的事情,拍摄野生动物,让更多的人了解它们的生存现状,让人们真正关心它们,保护它们,觉得这有意义。

    看到秦遥低着头,不说话,叶杭起身,走到阳台上。

    他不想箍着秦遥,但更不想让她离他那么远,没有他的北京,那么一个陌生的城市。怎么办?怎么办?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突然,身后一双手环着他的腰,脑袋贴着他的后背,他伸手覆到她手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过了好一会,叶杭心里还是很烦躁,因为他没有找到能两全的法子。

    什么时候去?

    七月初。

    那这样的话,不就没两个月了吗,毕了业,是吗?

    嗯。

    叶杭转过身,看着他心爱的人儿,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他没多大的理想抱负,他只想和心爱的女人过好他们的小日子,为什么就这么难,上天是不是觉得他这二十年活得他顺风顺水了,所以要这般折磨他吗。

    秦遥看到他皱着的眉,就心疼的不行,正当她想伸手拂去他的眉头时,一下就被他转身抱了起来,急忙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得抱着。

    虽然离分别还有两个月呢,但怎么现在就好想他呢。

    原以为叶杭会把他烦躁情绪发泄出来,发了疯的要她,没想到他却温柔至极,直到最后时刻才发起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