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苏颜兮觉得他是离自己很远的,完全不似平时对她发火的他。

    其实,她和顾西城终究只是陌生人,现在是,将来……或许也是。

    她会从他的世界离开。

    忽然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涩涩的!

    苏颜兮眨眼,有些晃神。

    “嫂子,你看什么呢?”

    突来的声音将苏颜兮吓了一跳,她猛然抬头,既然看到司徒朔那张戏虐的俊脸。

    “你在偷看顾老大?”

    “我哪有!”苏颜兮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啧啧,还不承认,那你干嘛脸红呀?”

    “我……”

    司徒朔毫不客气地揭穿:“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说着,他不忘朝怀里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妞,你说爷说得对不?”

    “哎呀,讨厌,人家喜欢你是真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故作不好意思地用粉拳捶打司徒朔。

    司徒朔吧唧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哟,这句爷相信不是口是心非。”

    苏颜兮错愕地看着两人,恶寒地摇摇头,这两人秀恩爱能不能走远点啊?

    咦,不对,司徒朔不是和顾西城……

    那他现在和怀里的女人……难道他男女通吃?

    苏颜兮惊讶的瞪着双眼,这样太夸张了吧。

    “咳咳,司徒朔,我可以和你单独说两句吗?”

    看两人秀恩爱半天,苏颜兮终于忍不住开口。

    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司徒朔抬起慵懒的眸子,眼神好似带着几分意外。

    随即,他低头在女伴耳边说了几句。

    然后,那女的就笑得花枝招展地走了。

    司徒朔好似拍灰尘那般,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西服,接着发话了。

    第62章 两个公子大打出手

    “嫂子,有何指教?”如果是问顾老大的情史,她算是找对人了。

    “咳咳……”苏颜兮正了正身体,目不斜视地与他对视。

    “司徒朔,人不能一脚踏两船,这样很容易翻船哟!”

    “……”司徒朔眨眼,再眨眼。

    “嫂子,你的潜台词是什么意思?”

    苏颜兮扶额,他果然没自我意识到问题所在。

    “我的意思就是,一个人只喜欢一个人就好,不要喜欢很多人!”

    “你意思是……我太花心呢?”

    “太好了,你终于听懂了。”

    “噗……”司徒朔被苏颜兮认真的模样和惊奇的话语逗乐了。

    “嫂子,如果我只喜欢一个人,那么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苏颜兮黑线:“可是你这样顾西城会很生气的。”

    “……”司徒朔再次眨眼:“这和顾老大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顾西城是不会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别人的。”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是苏颜兮知道顾西城非常霸道。

    司徒朔挑眉:“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郁闷了,难道他的智商太低,不该呀!

    “当然有关系啊,你不就是顾西城喜欢的人吗?”

    “噗……你说什么?”司徒朔惊悚,错愕,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不敢相信地看着对面的苏颜兮:“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靠,什么叫他是顾老大喜欢的人?他幻听了吗?

    苏颜兮被他激动地反应怔住:“你别紧张,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去,我……”司徒朔俊脸涨得通红,被噎得。

    “谁t告诉你,顾老大喜欢……我?”恶寒,司徒朔觉得无比的恶寒。

    那画面太美,他不都不敢想!

    “难道不是吗?”对于司徒朔的反应,苏颜兮有些胆怯,生怕他揍她。

    “当然……”等等,司徒朔眸子微眯,这贺锦兮为什么会以为老大喜欢他?

    难道,她相信外界的传言,相信顾老大喜欢男人?

    靠,这都什么事呀!

    顾老大知道吗?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怎么想他的吗?

    如果知道,他能容忍?

    想到顾老大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表情,司徒朔居然有种想爆笑的冲动。

    黑眸不觉地地看向苏颜兮,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的女人居然也有开爱之处!

    “咳咳!”司徒朔心血来潮,想把浑水再搅浑一点!

    于是,他来的苏颜兮身边坐下,摆出一副怨妇表情。

    “嫂子,其实花心只是我治疗伤痛的方式。”

    “嗯?”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吗?”

    “……知道!”她喜欢博雅哥哥,可是他们已经不可以在一起了。

    “想而不得,心里的痛是其他人不能理解的,所以我只能这样让自己忘记伤痛!”司徒朔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他居然还有文艺细胞。

    “我和顾老大……哎,一言难尽。”低头,装深沉。

    苏颜兮今天小脑袋特灵光,一下就明白过来。

    “你是担心你们的关心不被接受,所以……”

    “算了,都让一切随风而逝吧!顾老大和你已经结婚,我会在我的世界默默祝福你。”

    “司徒朔,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苏颜兮难过了,第一次有种做第三者的感觉,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