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连着汤，被程钞吃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食物，味道这么好，味道浓郁，鸡蛋火候也恰到好处，特别鲜，多了咸菜更下胃口。
第二天，程钞一进办公室就把助手弘盛叫了进来，“你去查查爱柏鞋业。”
“爱柏鞋业？我们跟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啊。”弘盛奇怪。
“不，从他们老板林峰这个人身上下手查，肯定有什么不端。我们公司和他没往来，别人那里总有。”
弘盛应下来，做了这么多年程钞的助理，什么意思已经听得很明白了。也就是不久前，董事长直接把对不起他二姐程楠的男人狠狠收拾了一顿，逼得人家不得不远赴外地谋生。
别说爱柏鞋业只是本地一家生产中低端皮鞋的小企业，就算再大点，就凭金程集团现在的地位和实力，搞掉这么一个企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况董事长为人正派，不会无缘无故动一个正经人，想来这个叫林峰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知道怎么的，弘盛居然有点摩拳擦掌，感觉自己突然像是个为民除害、除暴安良的英雄。
一早同事潘一昊就跑上来送文件，姚瑶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报告单是不是拿进去签过了？”姚瑶喃喃自语，她从质量验收报告单上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潘一昊。
“有点小修改，重新签。你记性不错啊。” 潘一昊笑嘻嘻地说。
“递东西递错也要被骂的。”
姚瑶仔细翻了两页，一样是结果合格的报告，一大堆什么金属元素含量指标，怪自己不是理工科出身的，基本看不懂，也就合上文件夹起把收集起来的两个文件报到总经理办公室。
“没事，领导让改的，没人骂。快点拿进去吧，我们领导说比较急。” 潘一昊见她翻看，就跟她解释说。
说是比较急，潘一昊还是缠着姚瑶磨唧了几句才让她进去。
进去时，总经理徐勇正在跟刚刚那个同事的部门领导训话：“做这种事情你也找个靠谱的，磨洋工一样。”
“是，太马虎了，回头就换掉。”
“再做错，连你也换掉。”
徐勇接过姚瑶手上的文件，翻出那份质量报告，哗啦啦翻了两页，定格在其中一页，皱眉看了一眼，迅速签下字，合上文件夹，他没有递还给姚瑶，而是给了坐在桌前挨骂的人。
姚瑶等着徐勇签另一份文件，无意中听到了程文杰的名字。
徐勇问：“程文杰最近很老实，约他都不出来。”
“程文杰好像被他老子骂了，说要他交出兴业，不过这小子有办法，不止没有交出兴业，还可能进入集团高层。”
“是嘛，毕竟是独子。那以后更得伺候好他了。”
“是这么个逻辑。”
“那他还不得多给我们几个单子。”
“这几次都做的很顺利，也让他吃了不少。”
“质监局那帮人有空再约出来吃个饭，时不时得端着点。”
姚瑶出来时那个同事还在门口。
“文件在你们老总手里。”姚瑶以为他在等文件，可潘一昊却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看电影。
“你还有心情看电影啊，文件做错了小心挨批。”姚瑶忍不住反驳。
“也不是做错，就是美化一下。”潘一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种报告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还有什么好美化的。”
“这你就不懂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对策就是靠美化弄出来的。”
“你们这些技术性的东西我是不懂，但不应该一是一，二是二的吗？”
“所以你电影看不看？” 潘一昊岔开话题。
“不看，我有事。”
第25章 钞票的钞
自从黄丽丽去新加坡之后，公司接了不少新单子，有一家原来黄丽丽不愿意合作的公司也在其中，姚瑶本来就觉得怪怪的，刚刚听里面对话，总觉得那两个领导说话有点不对。就好奇的和潘一昊胡侃了几句，没听出什么名堂，他戒备心倒还是有点，姚瑶也就懒得和他多说了。
本来是没事的，姚瑶也只是搪塞同事，不过下班时分她就接到了李耀的电话。
“小美女，你晚上几点在家？我去取点东西。”李耀一嘴新加坡音感中文。
“都在，你们回国啦？”
“lily 没来，就我，来出趟差，顺便帮 lily 回家里保险箱拿点东西，本来我是想直接回去拿的，一想你现在住那，直接开门进去不太好。”
“我晚上都在家，你可以随时过来。”
晚上八点，李耀按响了门铃，一张随时随地保持微笑的脸，好像生来就没有任何烦恼一样。
门一开，李耀就冲着姚瑶欢快的挑高嗓音：“嗨，小美女，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李老板，真会说话，这次回国出差多久啊？”姚瑶热情招呼李耀进入，余光瞥见程钞一身运动装，诧异了一下。
他正看着她，那目光凛冽犀利，像寒冰一下直直射过来，看得姚瑶只觉脊背发凉。明明只是让人进来拿个东西，怎么有被人用做贼的目光盯着。
程钞脚步却没有停住，几个大踏步走到走廊中间位置，一拐弯消失在电梯口。
因为李耀上楼去保险箱里拿东西，姚瑶也不方便跟着，就站在客厅里等他。
不一会儿李耀就拿着一个文件袋从楼上走了下来，边走还边喜滋滋的说：“小美女，lily 怀孕了哦。”
“真哒？恭喜啊。”姚瑶惊喜。
“谢谢，我就要当爸爸了，只是都没来得及为她准备婚礼。”
“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想马上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她的意思是不想劳心费力大办，不如就请几个亲戚简单吃顿饭。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幻想有一场梦幻般的婚礼。”
“大部分是这样的吧。”
“你呢？小美女。”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
“哦不着急，你马上会有的，等我把表弟叫过来，你马上会有一位帅气的男朋友。”
“李老板还真是一心一意要把我收为亲戚呀。”
“那可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先走了哦。”
跟李耀相处总是会被他感染到，嘴角不自觉上扬，开着玩笑说着俏皮话，让人无比轻松畅快。
黄丽丽真是找到个不错的男人，不禁多金英俊，而且幽默开朗。姚瑶听到黄丽丽怀孕的喜讯很是为他们高兴。
她和李耀说说笑笑，一直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
回来时，她走到前台小杨跟前，笑眯眯地问：“小杨，我们楼外面右边那块空地，能不能摆个旧衣回收箱？”
小杨很年轻，和姚瑶差不多大，姚瑶进进出出的和小杨也算熟了，两个人聊了年纪，小杨只比她小几个月。她叫姚瑶作姚小姐，姚瑶不好意思，让她叫名字就好，于是她也就直呼她小杨。
“多大的箱子？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问我们主任。” 小杨回答。
“是哦，那你帮我问问？或者你们主任在哪儿，我直接找他。不是箱子，还蛮大的，铁做的，应该有.....这么高，这么宽吧。”姚瑶伸手举过头顶，比划了下高度，然后又两手伸开，拉了个大概一米的宽度。
“这么大啊？”
“对啊，现在人衣服换的快，旧衣服还是蛮多的，特别我们这个小区，住的都是有钱人，肯定很多衣服要丢的，回收箱是由环保组织统一管理的，他们会把这些衣服收集起来，捐给贫困地区的人。”
“这是好事啊，我回头帮你请示一下。”
姚瑶先向小杨道了谢，转身要上楼时又被小杨叫住了：“有你快递。对了，能不能帮忙把程先生的快递也带上去。”
“他可能不在，我那会儿刚好看见他出去。”
“没事，他的快递放他门口就可以。”
小杨转身到进去背后的小仓库取东西，姚瑶一眼看见了那辆样子奇特的自行车。和一般自行车长得不太一样，整体车身像一个巨大的刀片，薄薄的，透着锋利的光芒，车座窄而细，车轮扁而宽。
这辆自行车她看见过好几次，大部分时候就是靠在这柜台后面的墙根，今天倒是被推到了仓库里，姚瑶忍不住问：“自行车真酷，是你的吗？”
“不是，是程先生的，他有好几天没骑了，就先放到里面去了。”
第二天，程钞一进办公室就把助手弘盛叫了进来，“你去查查爱柏鞋业。”
“爱柏鞋业？我们跟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啊。”弘盛奇怪。
“不，从他们老板林峰这个人身上下手查，肯定有什么不端。我们公司和他没往来，别人那里总有。”
弘盛应下来，做了这么多年程钞的助理，什么意思已经听得很明白了。也就是不久前，董事长直接把对不起他二姐程楠的男人狠狠收拾了一顿，逼得人家不得不远赴外地谋生。
别说爱柏鞋业只是本地一家生产中低端皮鞋的小企业，就算再大点，就凭金程集团现在的地位和实力，搞掉这么一个企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况董事长为人正派，不会无缘无故动一个正经人，想来这个叫林峰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知道怎么的，弘盛居然有点摩拳擦掌，感觉自己突然像是个为民除害、除暴安良的英雄。
一早同事潘一昊就跑上来送文件，姚瑶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报告单是不是拿进去签过了？”姚瑶喃喃自语，她从质量验收报告单上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潘一昊。
“有点小修改，重新签。你记性不错啊。” 潘一昊笑嘻嘻地说。
“递东西递错也要被骂的。”
姚瑶仔细翻了两页，一样是结果合格的报告，一大堆什么金属元素含量指标，怪自己不是理工科出身的，基本看不懂，也就合上文件夹起把收集起来的两个文件报到总经理办公室。
“没事，领导让改的，没人骂。快点拿进去吧，我们领导说比较急。” 潘一昊见她翻看，就跟她解释说。
说是比较急，潘一昊还是缠着姚瑶磨唧了几句才让她进去。
进去时，总经理徐勇正在跟刚刚那个同事的部门领导训话：“做这种事情你也找个靠谱的，磨洋工一样。”
“是，太马虎了，回头就换掉。”
“再做错，连你也换掉。”
徐勇接过姚瑶手上的文件，翻出那份质量报告，哗啦啦翻了两页，定格在其中一页，皱眉看了一眼，迅速签下字，合上文件夹，他没有递还给姚瑶，而是给了坐在桌前挨骂的人。
姚瑶等着徐勇签另一份文件，无意中听到了程文杰的名字。
徐勇问：“程文杰最近很老实，约他都不出来。”
“程文杰好像被他老子骂了，说要他交出兴业，不过这小子有办法，不止没有交出兴业，还可能进入集团高层。”
“是嘛，毕竟是独子。那以后更得伺候好他了。”
“是这么个逻辑。”
“那他还不得多给我们几个单子。”
“这几次都做的很顺利，也让他吃了不少。”
“质监局那帮人有空再约出来吃个饭，时不时得端着点。”
姚瑶出来时那个同事还在门口。
“文件在你们老总手里。”姚瑶以为他在等文件，可潘一昊却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看电影。
“你还有心情看电影啊，文件做错了小心挨批。”姚瑶忍不住反驳。
“也不是做错，就是美化一下。”潘一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种报告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还有什么好美化的。”
“这你就不懂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对策就是靠美化弄出来的。”
“你们这些技术性的东西我是不懂，但不应该一是一，二是二的吗？”
“所以你电影看不看？” 潘一昊岔开话题。
“不看，我有事。”
第25章 钞票的钞
自从黄丽丽去新加坡之后，公司接了不少新单子，有一家原来黄丽丽不愿意合作的公司也在其中，姚瑶本来就觉得怪怪的，刚刚听里面对话，总觉得那两个领导说话有点不对。就好奇的和潘一昊胡侃了几句，没听出什么名堂，他戒备心倒还是有点，姚瑶也就懒得和他多说了。
本来是没事的，姚瑶也只是搪塞同事，不过下班时分她就接到了李耀的电话。
“小美女，你晚上几点在家？我去取点东西。”李耀一嘴新加坡音感中文。
“都在，你们回国啦？”
“lily 没来，就我，来出趟差，顺便帮 lily 回家里保险箱拿点东西，本来我是想直接回去拿的，一想你现在住那，直接开门进去不太好。”
“我晚上都在家，你可以随时过来。”
晚上八点，李耀按响了门铃，一张随时随地保持微笑的脸，好像生来就没有任何烦恼一样。
门一开，李耀就冲着姚瑶欢快的挑高嗓音：“嗨，小美女，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李老板，真会说话，这次回国出差多久啊？”姚瑶热情招呼李耀进入，余光瞥见程钞一身运动装，诧异了一下。
他正看着她，那目光凛冽犀利，像寒冰一下直直射过来，看得姚瑶只觉脊背发凉。明明只是让人进来拿个东西，怎么有被人用做贼的目光盯着。
程钞脚步却没有停住，几个大踏步走到走廊中间位置，一拐弯消失在电梯口。
因为李耀上楼去保险箱里拿东西，姚瑶也不方便跟着，就站在客厅里等他。
不一会儿李耀就拿着一个文件袋从楼上走了下来，边走还边喜滋滋的说：“小美女，lily 怀孕了哦。”
“真哒？恭喜啊。”姚瑶惊喜。
“谢谢，我就要当爸爸了，只是都没来得及为她准备婚礼。”
“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想马上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她的意思是不想劳心费力大办，不如就请几个亲戚简单吃顿饭。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幻想有一场梦幻般的婚礼。”
“大部分是这样的吧。”
“你呢？小美女。”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
“哦不着急，你马上会有的，等我把表弟叫过来，你马上会有一位帅气的男朋友。”
“李老板还真是一心一意要把我收为亲戚呀。”
“那可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先走了哦。”
跟李耀相处总是会被他感染到，嘴角不自觉上扬，开着玩笑说着俏皮话，让人无比轻松畅快。
黄丽丽真是找到个不错的男人，不禁多金英俊，而且幽默开朗。姚瑶听到黄丽丽怀孕的喜讯很是为他们高兴。
她和李耀说说笑笑，一直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
回来时，她走到前台小杨跟前，笑眯眯地问：“小杨，我们楼外面右边那块空地，能不能摆个旧衣回收箱？”
小杨很年轻，和姚瑶差不多大，姚瑶进进出出的和小杨也算熟了，两个人聊了年纪，小杨只比她小几个月。她叫姚瑶作姚小姐，姚瑶不好意思，让她叫名字就好，于是她也就直呼她小杨。
“多大的箱子？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问我们主任。” 小杨回答。
“是哦，那你帮我问问？或者你们主任在哪儿，我直接找他。不是箱子，还蛮大的，铁做的，应该有.....这么高，这么宽吧。”姚瑶伸手举过头顶，比划了下高度，然后又两手伸开，拉了个大概一米的宽度。
“这么大啊？”
“对啊，现在人衣服换的快，旧衣服还是蛮多的，特别我们这个小区，住的都是有钱人，肯定很多衣服要丢的，回收箱是由环保组织统一管理的，他们会把这些衣服收集起来，捐给贫困地区的人。”
“这是好事啊，我回头帮你请示一下。”
姚瑶先向小杨道了谢，转身要上楼时又被小杨叫住了：“有你快递。对了，能不能帮忙把程先生的快递也带上去。”
“他可能不在，我那会儿刚好看见他出去。”
“没事，他的快递放他门口就可以。”
小杨转身到进去背后的小仓库取东西，姚瑶一眼看见了那辆样子奇特的自行车。和一般自行车长得不太一样，整体车身像一个巨大的刀片，薄薄的，透着锋利的光芒，车座窄而细，车轮扁而宽。
这辆自行车她看见过好几次，大部分时候就是靠在这柜台后面的墙根，今天倒是被推到了仓库里，姚瑶忍不住问：“自行车真酷，是你的吗？”
“不是，是程先生的，他有好几天没骑了，就先放到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