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左手闭上眼睛,脸颊贴过露娜的秀发,喉结艰难的动着。很多时候,相互依靠的不都是爱情,似乎爱情从来都是让自己狂热去追寻的。

    露娜的手沿着左手的衬衫伸进去,揽着左手发烫的身体。

    “我真的没后悔过。”有泪水从露娜的眼角滑落,落在左手的黑色衬衫上,她还是笑了。

    “怎么说你也跟着我工作过,我昨晚看你的稿子,那么多错别字?还有,我有那么糟糕吗?”木羽坐到床边,他并不想让十八这么早就睡了,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斗嘴,每天不说点儿什么,他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呀!”十八腾的从床上爬起来,象给人看透了心事,气急败坏的推搡木羽,“你竟然偷看我写的东西?卑鄙!”

    “你怎么不谢我帮你存盘呢?”木羽站起身,十八想到自己写的东西被木羽看到就有些恼羞成怒,噔噔噔下了床朝书房跑去,“我把文稿删了,看你还偷看!”

    木羽笑嘻嘻的看着十八来回折腾,十八去书房的电脑里删除了文稿,把35存的软盘藏好。把木羽推出自己房间,这才安心去睡。

    “还以为你多高的智商呢?”木羽叼着烟,打开电脑后哑然失笑,十八只不过是把文稿从d盘删除到回收站而已,木羽对着显示屏吐了烟,“小傻瓜,垃圾桶的文件是能够恢复的……”

    昏暗的房间里,阿瑟从床上掉到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咕咚声音。

    “小麦!”阿瑟睡眼惺忪的揉着屁股,扒着床沿喊着。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木羽。

    阿瑟从地板上站起来,疑惑的看着木羽,“你怎么在这儿?”

    “我当然在自己家了。”木羽打着哈欠,“你和十八都喝多了,你还醉在人家超市里,小米公寓远,只好带你来我家了,你可是第二个睡我床的男人……”

    “你可千万别对我有企图!”阿瑟重新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解着衬衫。

    左手皱着眉头,烦躁的把手机扔到床上,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后半夜的时间了。

    “怎么不接电话?”左手不甘心的再次拿起手机,拨打十八的号码,“不就是晚上没去烧烤店吗?”

    木羽脱下全是烧烤味的白衬衫,刚准备去洗澡,沙发上十八的背包里,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响个不停。木羽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左手。

    木羽挑了嘴角,把手机重新放到沙发上,任由着电话嗡嗡的震动着。

    “洗冷水澡会不会感冒?”喷头洒下温度适宜的水,木羽皱了皱眉头想起木易说过男人生病的时候能激发女人的怜悯心,“要不试试看,就当看看她有多心硬好了?”

    木羽把浴室的窗户打的大大的,关了热水管。咬着牙把冷水管开到最大,喷头的花洒刚喷出冷水,他差点儿喊出声,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九月初已经有秋凉,后半夜更凉。

    木羽哆嗦着从浴室里出来,沙发上的手机还在执着的振动着。他索性更彻底的拿过风扇,躺在沙发上对着自己开大。

    方小刀睡的迷迷糊糊,披着床单被开了门,就看到门口的一脸倦容的左手。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方小刀打着哈欠,“进来吧。”

    左手跟在方小刀后面,欲言又止,一脸的漠落。

    “怎么了?”方小刀披了床单,象寺院烧火的和尚。

    左手莫名的焦躁,“十八不接我电话,我打了一晚上,小米公寓也没有人接电话,阿瑟的手机关机。”

    “用不着这么紧张?”方小刀从冰箱里拿了啤酒,“十八和小歪忙烧烤店,这个点不累昏了也得睡觉啊,手机设成静音没看到当然接不了电话,小米有可能去同学那儿了,阿瑟那个花蝴蝶,你还指望他在温柔乡里开着手机吗?”

    左手不安的喝了几口啤酒:“她会不会生气了?”

    “老大!关心则乱,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你老这么紧张会得疑心病的。”方小刀皱了眉头,“平时你打架喝酒,唱那么多人的场子,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左手捏着啤酒罐,低着头不说话。

    方小刀裹紧了床单:“你放松点儿,又不是没交过女朋友,要是担心她,白天打个电话问问,要不就去她公司看看,别动不动就上拳头,脸冷的跟冰激凌似的,不是所有人都象露娜那样买你的帐……”

    左手仰了头,倒向沙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昏暗的吊灯,有小飞虫围着吊灯来来回回的飞着。不小心撞到吊灯罩上的小飞虫,会从空中落下来,已经不是白炽灯的年代,都市冷灯光的热度,依然可以让小飞虫晕死过去,能说爱情有时候就是自不量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