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恩,还好哦。

    十月:北京

    深夜,小诺抱着枕头悄无声息的推开木易的门,扑到床上,木易吓了一跳。

    木易:你又跑过来?当初是谁说的,一人一间房,互补侵犯?你都搬进来好几个月了,你哪天在你自己房间睡了?

    小诺瞪眼:大姨妈来的时候,干什么?不想我睡你这儿?那我走啊?

    木易拦着小诺:真是的,睡吧睡吧,怕了你了。

    十二月:北京郊区温泉度假酒店

    酒店侍者礼貌的拉开出租车门,戴着夏威夷风情帽子的sannio从车上下来,优雅的摘下粉色的手套。穿着黑色风衣的十八拎着电脑包也跟着下了出租车,她摘下眼镜,仰头看着温泉酒店刚刚装潢一新的牌匾。

    侍者:请问一共几位?

    sannio:两位,我有提前订两套贵宾房,查下我的名字sannio。

    侍者微笑:好的,两位里面请,圣诞节快乐。

    sannio和十八走进温泉酒店,走向服务台。

    sannio笑:还记得去年刚见到你的时候,青涩的像没长开的萝卜,谁会想到现在我都请不起你了,还愿意给我做枪手吗?

    十八笑:你说呢?

    sannio:所以说啊,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但是又没办法不教,生活总要继续,虚荣和高雅总要继续,男人还在继续,女人就停不下来,幸亏我封笔,不然,青春真的没有了,你会有封笔那一天吗?

    十八笑:不知道,也许。

    服务台小姐:两位好,请问你们有预定房间吗?

    sannio:有,sannio。

    服务台小姐:哦,好的,恩,我查到了,应该是三层的贵宾套房,请往右手边走,再右转是电梯,圣诞快乐。

    sannio径直走过去:谢谢。

    十八走几步站住,回过头:对不起,我能换间房吗?

    sannio笑:宝贝儿,不用给我省钱,你还没成气候呢。

    十八:不是这个意思。

    sannio:那随你,我先去休息了。

    十八:请帮我换5层最靠里面的那间房。

    服务员:好的,我帮您看下有没有人住?不好意思,这间已经有人住进去了。

    十八失落:哦……那你能不能问下那个房间的客人,我用现在这个的贵宾房跟她换,可以吗?

    服务员:价格差很多的,5层那件是标间,不值那么多钱……

    十八:没关系,你帮我问问能不能跟她换?

    服务员:恩……那好吧,稍等。您到那边休息区,顺便登记下行李。

    十八走到休息区做行李登记,服务员拿起电话打到标间,协调换房。

    十八登记好行李,服务员笑着走过来。

    十八:能换吗?

    服务员:当然可以,这种交换多划算啊?给您,这是号码牌,506。

    十八:谢谢。

    圣诞节夜,23:50分

    泡完温泉,十八睡的昏昏沉沉,sannio打过来电话。

    sannio:零点舞会要开始了,下来吧,我叫了香槟。

    十八:太困了,我睡觉好了,跳舞我没兴趣,恩……香槟吗,不喝都困的不行,喝了就睡死了。

    sannio:随便你,不懂享受人生的木头女人,我帮你叫了贵宾房的按摩,好好睡的大头觉吧。

    十八笑:谢谢,圣诞节快乐。

    十八放下电话,趴在床上看定时器的倒计时。秒倒计时快的让人心发慌,门口响起舒缓的敲门声。

    十八:谁啊?

    女服务员声音:您好,sannio小姐帮您叫的推拿按摩。

    十八:进来吧。

    磁卡开门的声音,有小车慢慢推进来。十八把定时器放在床头,趴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

    女服务员:请问您要哪种按摩膏?

    十八:恩……玫瑰精油吧。

    女服务员:不想去按摩房吗?

    十八:就在这里吧,顺便帮我关下灯,开床头灯就好。

    女服务员:好的。

    房间里的大灯被关灯,淡雅朦胧的床头灯光散着旖旎的光线,与悉悉索索展开包装的声音。十八微闭着眼睛,嗅到玫瑰精油的芬芳和熟悉,她睡袍的下摆被轻轻的掀起,然后涂满玫瑰精油的双手慢慢的伸进她睡袍的下摆,按在十八的腰际,缓慢的按住。

    “你的手……”十八突然睁开眼,感觉到腰间熟悉的触感,她本能要回头看。

    “嘘!别动!小笨蛋!”木羽的声音带着坏笑,他的手沿着十八睡袍下面的腰际缓慢的往上面移动着,“有没有想我?”

    “你……”十八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有些不敢回头,怕又是一场梦。

    “我给你三次机会,a,喊我的名字!b,跟我说句最想说的话,要真话!c,不排除因为太想念产生的后遗症,我允许你□我……”木羽的手缓缓停在十八的肩头,带着玫瑰精油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