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一百六,四室两厅,还有单独的大阳台。”

    “我想了解一下这个。”

    “不考虑一下别墅吗?私密性很好的。”

    江铮听的也怪上瘾:“是啊,我觉得别墅挺好。”

    “好什么好,我一个人住空荡荡的吓死人。”

    四室她都觉得大,但是真要来人,也得能住得下,毕竟买房子也要想到以后一些可能性。

    江铮仔细想想:“那不然买个小的?”

    “还是大户型吧,空出一间房子改成书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还要给如意留一间。”

    这么一份,满满当当。

    江铮又瞅两眼别墅区,悄悄把那户型给记下来。

    说来说去,魏红旗最终定了中层的一间大户型,先付的定金,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给中介办,付点钱让他们把事情办好,她能剩下不少的事情。

    ……

    在余市留两天,处理一下房子的事情。

    回程是江铮开车,进入安市看着路边修建的小亭子。

    “这是在建什么?”

    江铮余光看一眼,想起来:“是公交站,最先规划的三条线,一条是乡政府到中药材市场,途径火车站,一条是学校到老街,途径菜市场,还有一条是哪来着?”

    他想了想,一时之间没记住。

    “反正都是在新老区绕,公交站起始点,也是新老区各一半。”

    “没有往外其他区的?”

    “要,还在计划,说是等全部都田地全部都收上来,确定新建设后再说。”

    “要是五里到学校有公交车,那回五里住也没什么。”

    等老宅拆迁,到公交好,如意都快要小学毕业,可以学着自己去坐车。

    “不然回去跟二哥商量商量,咱们走走后门。”

    “去你的,这话要是被人听到,告到乡政府你就是在扯二哥后腿。”

    江铮笑着把车停在门口,等媳妇下车,才把车开进车库里面去。

    “我出去找大哥去。”

    “大哥回来了?”

    “你走那天回来的,要一起去吗?”

    “我不去,你也别去。”

    “为什么?”江铮还惦记着,把在余市看见的独栋别墅跟大哥说说,看看安市能不能也盖起来。

    余市不能经常住,可安市经常住呀,盖多大都能住下。

    “这都什么点了,大哥不在家,肯定是约了萧晨,你去不是当电灯泡。”

    院子里,如意听到动静已经跑出来。

    江铮看到女儿,这才想起来,哦,学校已经放学。

    “那就等晚上,等晚上大哥回来。”

    ……

    魏红旗不知道江铮到底要说什么,只知道大哥一回来,俩人就进房间嘀嘀咕咕。

    她把如意哄睡后,没直接回房,而是去了书房。

    器械厂打算开三厂,正在选地址。

    大家伙一直同意,如今器械厂有底气,就跟着大城市走,做些最新的器械。

    可新器械需要新设备加持,魏红旗一问价格,好家伙,差点没吓到她。

    选址是个问题,设备是个问题,新器械生产流程也是个问题。

    一桩桩一件件堆积在一起,魏红旗只能是一件件的来。

    隔天回到器械厂,正巧赶上几个业务员回来。

    “这次这么早?正巧,有新消息要宣布,下午开会你们也一起来吧。”

    “厂长,现在有时间谈谈吗?”

    “有事?”魏红旗瞧见这神色,看样子还不是小事。

    “恩,有……”

    话没说完,眼前这个人的嘴巴突然就被捂住,身后几个人都拦着。

    “怎么了这是,有话就好好说,怎么还拦着不让说。”

    “厂长,不着急,我们还没想好,等想好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到人,被捂着嘴巴的人突然挣脱开。

    “你们也别拦着,好聚好散。”

    魏红旗沉默,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厂长,我……”

    “这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办公室吧。”

    魏红旗笑着转身,根本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回程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想为什么。

    等到了办公室,这才瞧见六个业务员全部都凑齐。

    其中三个还是从五里就开始带的。

    领头那个更是在厂时月月都是销量第一的杨柏。

    “我想辞职。”

    杨柏直接了当说:“我在咱们器械厂没感觉到什么上升的空间,我想换一份工作去做。”

    “这是有人在挖你?”

    “问细了就没意思,厂长,好聚好散。”

    这已经是杨柏第二次说这个词,她再怎么听也觉得十分刺耳。

    这么多年,魏红旗还没经历过多少人事变动。

    仔细想想硬拦着也拦不住,就点点头:“把你手上的业务交接一下,这么多年你也辛苦,我会让财务那边……”

    “厂长,那些都是我拿命拼出来的客户关系,人家认的是我。”

    魏红旗手下的笔顿住,她总算是知道这感觉哪不对。

    “对方也是器械厂的?”

    可余市安市并没有其他器械厂起来。

    无他,前期投资过大,没点身家都不敢这么砸。

    她是第一批干的人,如今可不同当时。

    魏红旗抬起头:“杨柏,器械厂、我,自问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你这样干就太过分。”

    “不止我。”

    杨柏直接把身后的那些人也给拉下水。

    “我们都打算走。”

    魏红旗不知道多用力才忍住没让自己从板凳上跳起来。

    “你想清楚了。”

    “想的很清楚,厂长,其实你没啥本事,瞻前顾后,咱们器械厂这么多年才发展两个厂,人家制药厂如今都准备办第五个,有钱的不干,净做一些赔本生意,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最后一句话,是杨柏嘀咕出来的。

    但是很清楚的让魏红旗听到,他就是故意的。

    他觉得魏红旗限制了他的发展,生意本身就是他们跑出来的,带走利索应当。

    该说的都说完,他一点也不想继续废话。

    “厂长,走了。”

    杨柏离开,剩下的五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没杨柏那么没良心,其实也不是想走。

    “厂长,我们……我们其实还在考虑。”

    目前的工作不错,谁知道离开之后会不会找到更好的。

    杨柏说是跳槽器械厂,未来肯定比这里好,可是都一样的地方,谁就一定能保证新的就比旧的好。

    但是杨柏不厚道,生生把他们拉下水。

    魏红旗正在平复心情:“我明白,这样吧,一会要开会,你们如果开完会还想要走,我不拦着。”

    有人想要表忠心。

    魏红旗轻轻摇头:“行了,什么都不用说,时间差不多,先去开会。”

    ……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杨柏就从办公室离开工厂这么段距离,生生就把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传一遍。

    魏红旗捏着笔,微笑说:“今天宣布几件事情,头一件是新建三厂的事情,不过再次之前,我想先说下一件事情。”

    “大家都知道我们器械厂当初成立困难,是生生一步步熬到今天,大家都不容易。”

    “以前工厂是的归五里管,很多事情我需要考虑很多,如今不用了,这是一份新的薪资划分,你们看看。”

    在场人都挺诧异,除去几个当初就在商讨的人。

    最奇怪的是几个业务员,他们以为,这是厂长临时想的,被杨柏气到了。

    等低头看到业务员那的情况,有点傻眼。

    但是其他人正在提问,他们也不敢开口,终于等其他询问完,这次出声问。

    “厂长,你这里头说业务员全部变成分销商,这是啥意思呀?”

    “很简答,以往你们都是按照提成算,谈成多少提一定的比例,分销商就是,你直接从工厂拿货,我固定价格给你,你卖出去多少,差价都是你自己挣的。”

    业务员几个明显感觉到呼吸急促起来。

    魏红旗担心他们还有疑问,专门解释一遍。

    “打比方,这器械我们做出来原材料需要耗费一千,我一千五卖给你,市场价三千,剩下一千五的差额,算你们自己赚的。”

    “因为咱们也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所以往后是你们拿一次货,直接结清楚款项,卖出去多少赚的都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