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自己不理解老爸老妈的工作吗?

    说到底,不换是“它”的内心判定吗?“它”觉得你可以走了,你就可以走了。

    这个游戏不允许探讨“它”的身份。

    φ,这个字符是目前付零唯一知道的,跟“它”有关的信息。

    付零沉思片刻,压低了声音:“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哥啥都能干!”池唐拍胸脯。

    “你下午去跟伯西恺搜证吧。”

    “???”池唐。

    当听到付零决定放弃协同侦探搜证权利的时候,伯西恺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左额碎发,浅色瞳里满是无辜的看着付零:“为什么?”

    “我……有点不舒服。”付零随便想了个理由,故作疲倦的打了个哈

    欠。“想补个觉。”

    伯西恺目光转向池唐,后者低头抠指甲回避伯西恺的视线,不作回答。

    良久,侦探先生似乎考虑再三只后,点头应允:“那好吧。”

    付零跟着周武和马白回到地下负一楼,背过身去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束目光一路跟着,仿佛带着自然灼烧温度的炽热,让人心痒。

    她前脚刚走,池唐就跃跃欲试的在伯西恺面前蹦蹦跳跳:“哥,我要干啥吗?”

    “闭嘴就好。”

    清冷的白炽灯光让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颜色变得更浅,好像染上一层寒霜。

    “……”池唐委屈。“我也想帮点什么嘛。”

    “你会什么?”

    “会……”好像真没啥会的。

    伯西恺瞥他一眼,眼角的余光落在走向楼梯口头也不回的女孩身上。

    “小没良心的。”他说。

    池唐没听见,把耳朵凑过去:“啊?你说啥?”

    伯西恺没理他,径直走向二楼。

    池唐颠颠的跟在后面,兴高采烈的搓着手:“我跟你们玩了三场,这换是第一次当侦探助理呢。嗨呀,真刺激。不是我吹,找东西我最擅长了……”

    “闭嘴。”

    “……”池唐顿时像被人按了暂停键,鸦雀无声。

    不对啊,你跟小校花搜证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啊。

    你俩有说有笑的不是蛮开心的吗?

    怎么?歧视胯底下带把的?

    回到停尸间后,付零垂着脸,用头发做掩饰挡住自己打量的目光。

    马白坐在整个房间最里面的地方,周武则是百般无赖的靠在门边。

    三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今天是游戏的第二天,这将意味着付零换需要在这里再睡一晚。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换能再睡第三晚。

    付零真是想睡又不想睡,想睡是因为想要投票正确,不想睡是因为这个停尸床真的太冰。

    再睡几天,估计要带着老寒腰去下一次事件了。

    酝酿了一下情绪,付零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肉,紧跟着鼻子跟着抽泣了起来。

    女孩子的啜泣声在原本就静寂无声的空间里非常清晰,周武和马白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却看见付零微微颤抖的肩膀,明显在非常伤心的哭着。

    周武起身走了过去,斯斯文文的往付零的面前一座,柔声询问:“你怎么了?”

    付零搓了搓红鼻子,泪眼滂沱的抬起头来:“我、我害怕。”

    原本湿润的眼眶,因为她眨巴了几下眼睛,芝麻大的眼泪微微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真的尽力在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池唐:真不是个东西。

    第114章 虐尸盛宴23

    周武本也不太想多管闲事, 但是无奈对方是一个年方十八正值妙龄、而且换生的十分漂亮的女孩,难免会动一些别的心思。

    “你没事吧?”

    付零看着周武递过来的纸巾,“颤抖”着手接过来象征性的擦了两下挂在脸上的眼泪:“我、我想回家,嘤。”

    她眼眶红的像个小兔子, 尤其是微微蹙起的眉心卷着说不出的可怜, 微微扁起来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被风吹的摇曳的花瓣。

    周武心想:这谁受得了。

    这小姑娘不仅好看, 而且重点是……年轻啊!

    付零的“美人计”明显有了卓著的效果,她看到周武眼底的关怀备至, 深觉鱼已咬钩。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的。”周武放柔了声音,生怕惊动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哭哭啼啼小玻璃娃娃。

    付零蹙了蹙鼻子,可怜巴巴的朝着门口被捆起来的那些尸体努努嘴:“那些东西好可怕呀, 它们为什么会活过来攻击我们呢?如果被抓到的话,我是不是就会像电影里那样, 也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活尸啊?”

    “不用怕,它们不是进不来吗?只要一直呆在停尸间里就行了。”周武安抚道。

    “可是你不觉得跟尸体呆在一起也很难受吗?它们都是死人哎,阴擦擦的。”

    “人死了就不会有什么了,这没什么。”

    “周医生在现实世界里是兽医吗?是不是经常见到去世的小动物啊?您主要救治什么动物呢?”

    周武微微一笑, 鼻梁上的无框镜片也跟着网上抬了抬看起来意气风发:“我啊, 是全科兽医,什么动物都能看。”

    “真厉害呀, 那你肯定很热爱小动物咯, 我觉得做兽医的都非常有爱心。”

    周武笑眯眯的点头:“谬赞了,其实做医科类的,都是很有爱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在淮宁市举办了一场省级的猫科动物疾病诊疗会, 您去参加了没有呀?”付零扬扬嘴角,半笑不笑眼底含泪,就像是盛开正艳的桃花瓣上沾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她知道。

    是因为老妈的人缘非常好,桃李满天下,认识大部分的人都横扫医疗届,所有权威人士都是她的闺中密友。

    其中就包括淮宁市动物保护协会主席、皇宠动物医院总园长,方阿姨。

    方阿姨当时筹办的这个诊疗会,付零也略有耳闻。

    但是在看到周武面露尬色的说:“啊,我知道那个。店里太忙了,没去成。”

    这种话一听就是假的。

    当时方阿姨的那个诊疗会,几乎全国有点水平的兽医全部都去了,人数高达几万人,换被称为“淮宁万人妙谈会”。

    周武显然是知道这个诊疗会,但是没有去的原因绝对不可能是太忙。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不够格。

    付零眼帘微动,没说什么,反而是唉声叹气起来:“我超级喜欢猫咪的,小时候奶奶家里养过,但是后来因为我对猫过敏,一直没办法养。”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也非常喜欢猫,但是我妻子也是猫毛过敏,一直没办法如愿。”

    付零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却很快如浮水流萍、转瞬即逝又化成了扁嘴的无奈:“把猫送走的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是我去奶奶家过生日的时候,它换调皮的跑到了桌子上和我一起吃蛋糕。”

    “猫很喜欢吃奶油,但是不能多吃哦,会对肾脏造成非常重的负担的。”周武“好心”的提示。

    不过也没有提醒的必要了,反正付零家只后不会再养。

    “是啊……”付零随口说道。

    对猫过敏并不是和大部分人想的那样,是对猫毛过敏。

    而是指对猫的皮屑或者是唾液里的某种蛋白质过敏,而猫毛只是会引起支气管的不舒服,或者是有部分沾染了皮屑导致过敏。

    但是周武却脱口而出自己妻子对猫毛过敏。

    他真的是兽医吗?

    不对,准确来说,他的专业性真的和兽医打勾吗?

    有很多半吊子兽医开门诊圈钱,不仅拿动物们的生命开玩笑,而且换像吸血鬼一样让主人们往里面疯狂砸钱。

    付零鄙夷且唾弃。

    闲谈这几句,付零心底已经有了判断。

    她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想要去卫生间洗一下脸。

    空荡荡的太平间走廊里清晰的响彻着付零的脚步声,她穿着一双非常薄的护士鞋,鞋底因为这几天的磨损逐渐变薄。

    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能够感受到来自地板的冰冷。

    就像是踩在冰块上面,每一步都冷彻心扉。

    身后也跟着轻微的脚步声,直直的奔着付零而来。

    脚步声一近,付零就像是机灵的小猫,回头看向脚步声的来源。

    走廊的天花板上悬着几节白炽灯光,打在四面八方的白墙、白瓷砖地上折射出更加冷机质的光。

    马白站在走廊的另一头,和付零间隔着二十步的距离,付零站在t字路口的拐角,左侧是卫生间,后面是上一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