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仿佛久旱gui裂的大地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一场chun雨,先前的chun雨润只是无声地抚慰,丝丝扣入心田;在今天见到这些照片后,一声惊雷响彻,大雨彻底落下,枯树开枝,万物复苏。

    他喜欢陆心愉。

    他喜欢陆心愉在他身边,他喜欢陆心愉对他笑,他喜欢有陆心愉在的每一天;天知道他发现这些相册的时候,内心有多欢喜。

    秦刻吻过陆心愉的眼泪,稍稍加重了下身的力气。

    “再说一遍,你喜欢谁?”

    “呜……我喜欢,喜欢你……”

    “我是谁?”

    腰胯的力量更重了。

    “秦,秦刻……”

    “说,我是谁?是你的谁?”

    “呜……老公……”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秦刻笑了,奖励般地吻了下怀中敏感又害羞的omega。陆心愉被仰面放到chuáng上,细长的双腿挂在他的双臂上,他永远最喜欢正面肏弄他,这样不会错过陆心愉羞涩又yindàng的神情,也可以看到自己的yinjing在陆心愉的身体里进出,在陆心愉平坦的腹部顶弄出自己的形状。

    “心愉,我的宝贝……”

    话刚出口,不止是陆心愉,连秦刻都躁得慌,他哪说过这些肉麻话哄过情人,刚刚完全出于意识开外说出的话。

    秦刻恼羞成怒地在顶弄中调整着下半身的角度找寻着那个敏感点,后xué因为他的动作绞弄的更紧了,他咬着牙摒着jing关,忽然感觉到蹭过一块凸起的软肉。

    比他的意识更快到达的是陆心愉的尖叫和颤抖,之后从那里涌出大量的yin水,秦刻才反应,那一处是陆心愉的生殖腔。

    他还没有最终标记过陆心愉。

    alpha的本能叫嚣着,插入,咬住他的后颈,shejing,成结。

    让他为自己生孩子,把他绑在chuáng上疯狂肏弄他,他是他的,在他的身体上印满他的专属痕迹,向全世界宣告这是他的omega。

    受到蛊惑般,他下意识地接着磨蹭那块凸起,那里有一张更小的口子,源源不断地因为他的刺激吐露着潺潺液体,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进入,侵占,掠夺,拥有。

    这是他的本性,面对喜欢的omega,没有alpha可以拒绝这样的本能。

    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爆棚,他一点点凿开那个诱惑无比的小口,每进入一截都慡到头皮发麻。

    然而没有过多久,他便发现怀里的omega面色灰白,双手揪紧身下的chuáng单,指关节因为大力而泛白;他qiáng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血,眼泪中的瞳孔却是忍耐和坚定的。

    那一瞬间秦刻脑中的jing虫和热血褪去,陆心愉的神色明显不正常,他赶紧退出来,才发现陆心愉早已满头冷汗,整个人不正常地抖动,胸膛剧烈的起伏好像喘不过气。

    “我,我没事……”

    陆心愉的声音染着哭音,却还在让秦刻继续。

    “学长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你?!”

    秦刻心疼地搂住陆心愉,此刻他们肌肉相贴,他能感觉到omega的心跳,两人的脸紧紧相贴,咸湿的眼泪也蹭的他满脸都是。

    秦刻从来没有最终标记过任何omega,一个omega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最终标记必须慎之又慎。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便是这样,没有许季庭,和一个不爱的omega结婚;至于最终标记,他没有想过除了许季庭会有别的选择。

    刚刚的他,居然一时冲动想要最终标记陆心愉!

    这些年的认知逐渐崩塌,从自己生锈的内心中,秦刻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明了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有那么一点喜欢陆心愉,然而理智却在拉扯,脑海中另一个声音不断地质问他,他怎么可以背叛许季庭?

    他怎么可以爱除了许季庭以外的别人?

    那一年的生死相救,那一年的一见钟情,他唯一钟爱的月季味……

    密密麻麻的痛从秦刻的心口蔓延,他还未释放,只缓缓退出,并收回信息素,陆心愉仿佛也有所察觉,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只是别过头,闭着眼一言不发。

    可立刻,陆心愉转过头,拉住秦刻的袖口,红着眼睛哑声说,“别走。”

    那一眼,让秦刻的心里软的不行,方才刚刚构建的城墙崩然倒塌。

    “不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他复又进入陆心愉,陆心愉将小臂抬起挡在眼前,秦刻知道,那之后一定是一双流着泪的眼。

    “学长,我喜欢你。”

    秦刻再也控制不住,理智崩塌,愈加大力气耸动腰臀,掐紧腰肢,大力肏gān陆心愉,只小心翼翼地躲开生殖腔。

    至少现在,他还不想最终标记陆心愉。

    仿佛敏锐地察觉到秦刻的变化,陆心愉带着哭腔一再重复表白,好像担心面前的人随时会抽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