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与他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衣服了,火速按他的指示做完,又蹬蹬跑到门边:“然后呢?”

    “然后把你那几根骨头都放到门后去,我帮你开干衣机。”他抬起手抚了抚眉头。冷静,冷静。

    她低呼一声,忙忙打开了门,躲在门后。

    “那个东西你会弄?你确定你会弄?你确定不会把我衣服搞焦?”宝言从子霖走到干衣机前就在门后开始咋呼。

    “s!”子霖受不了的偏过头朝她喝,他并不是她大小姐的保姆,要回答这么多没营养的问题。

    可一偏头他就发现自己错了。她就站在门后,不大的空间容不下她的所有,他大大的制服挂在她的身上,可以看见她光洁的锁骨和光滑的小腿,而她正满面娇羞怯怯的看他。

    该死。子霖飞快的回过头低低的咒骂。

    他又怎么了?宝言奇怪的张望,这个人对其他人都是理智冷静礼貌到不行,每次看见她就好象吃了炸药一样,暴跳来暴跳去的。

    衣服好松。制服很容易就滑落到了肩头,宝言去拉,这一刻才被雷击中般醒悟过来方才子霖是看见了什么。

    原本热热的脸更是烫的放不上手。

    她就在他最近的位置,穿着他的衣物如同一个精灵散发天真的诱惑……

    他就在那替她干着衣服,而身上的衣物萦绕的又是他醇醇的气息……

    空气中有什么在悄悄的,缓缓的变化着。

    “好了。”收起杂乱的思绪,子霖目不斜视的垂下了手,眼睛的方向是空白一片的墙壁,“大概半个小时后可以拿出来,走了。”

    “哦……”羞的抬不起头的宝言嗫嚅,看着两条修长的腿从她眼皮底下步出门去,发呆到衣服烘干,回了教室依然一付呆楞的样子。

    正是自习课。

    展眉戴着黑超墨镜,一只手撑着下巴,在她身边展现迷人的微笑。

    “其实,仔细想想,那只孔雀也没那么坏……”宝言2只手平伸抓着桌子的前沿,下巴放在桌面上,喃喃。

    展眉迷人的微笑。

    “你一定要问我说哪只孔雀了……就是你很欣赏的那只啦……”宝言继续。

    展眉迷人的微笑。

    宝言好烦的将手插进头发:“我想我大概初三大概真的是想歪了……”

    展眉迷人的微笑。

    宝言:“……”

    微笑。

    宝言火大的推了推她:“死人,给点反应好不好!”

    这一推果然有反应了。

    只见展眉在她这一推下,缓缓的缓缓的倾斜——咣铛!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地震啦地震啦!”红毛从地下迅速爬起尖叫着要冲出门去。

    少丢脸啦,全班人的注目下宝言一把将她抓下安定坐好:“你居然躲在墨镜后睡觉?!”她大爷也太混了吧?

    “这个不怪我……这么黑黑的,不睡觉太浪费了……呀?你病好啦?”展眉这才发现同桌居然回来了。

    “病?”

    “对啊,说到这个我好佩服你哦,居然搞到刘校医的病假条,大家都知道他的病假条开的特别严,不过话说回来了,被他开过病假条的现在基本都挂光光了,宝言你不会也是得了什么要珍惜青春珍惜一切的病吧?”

    我咧,“乌鸦嘴,睡你的觉……”

    什么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时间总过的太慢?“同桌的你”的歌词,一点都没道理,时间过的太慢的时候是小学,上了初中时间就开始吃了兴奋剂一样一路狂奔。

    不然,怎么一眨眼就拿到了这个期末的成绩单呢?

    宝言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自己的成绩单,名次尚可,完全是因为有文科撑着,要是光算理科分她就垫底了。

    “妈,你说我读文科还是理科好?”以前从来没怀疑的认定自己是读文科,可为什么到了分班的时候忽然开始想考虑起这个问题?

    “随你自己喜欢。”苏母温柔的笑。

    “理科吧。”苏父放下报纸。

    “为什么啊?”

    “听爸爸的,理科。读文科你数学和英语都不是太好,文科的选择余地也少,难道你想出来当老师?”

    宝言忙摇头,打死也不当老师的,容易被学生在背后骂。

    “乖女儿,读理科,然后考z大的国贸,老爸当年就是在那认识你妈的!”

    “怎么跟女儿说这些。”苏母嗔看了苏父一眼。苏父爽朗大笑。

    “可是我理科很差哎?”

    “那是因为你没用心学,语文拿第一的人是天才,你语文次次拿年段第一的,什么学不好?我女儿可是天才。”苏父笑道。

    “好,那就理科吧。”宝言吐吐舌头。

    “什么那就理科?”刚走进家门的宝意只听见个话尾。

    “帮你妹妹挑科呢,那我们出发吧。别让何伯伯他们等久了。”苏父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