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o,还好只有一年,不然她肯定在他监管下吐血身亡。

    还好还好,一切都过去啦!又可以好好的玩啦!

    说到玩,说好一起去灵隐的,展眉这家伙怎么还没来?

    宝言不耐烦的扇着风,在这里等她真的好热的。

    “我来啦!”一只小手在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那我们走——你不是吧?没骑车?”

    “你带我就好。”展眉理所当然的摆摆手,很容易解决的事情哈。

    “违章哎!”

    “大不了我掏钱啦~”很容易解决的事情咯。

    宝言气结:“谁在乎那点钱!”

    “那你掏好了。”展眉奇怪了,不就是出钱吗,谁出都一样啊,那她还在这争论个啥?

    迟早被她气死!“上车啦上车啦。”

    炎热的夏天,宝言带着不怎么轻的红毛穿越大半个杭州。

    “上坡,你下来走吧。”宝言边埋头踩边说。

    “我不,我给你加油,加油12,加油12!”

    “……”

    还好,灵隐终于到了。

    灵隐里有很多人。

    杭州是一个悠闲的城市。一个西湖便抽空了所有朝代。所以人的脸上的淡漠也少了冰冷的含义而呈现睿智的色彩。

    灵隐里总是阴凉的。无论季节。

    明明没风。却总觉得有透骨的寒。

    流水潺潺。盘绕而下。不知所起不知所终。

    每次一进灵隐。总觉得整个人就这样静了下来。不敢喧哗。

    大雄宝殿依旧雄伟。如来的样子依旧那么难以亲近。真的可以吗。把愿望交给这样一个人。他真的可以信任吗。

    但宝言依然跪下了。没有选择。如果一定要祈愿。只能给他信任。

    跪在蒲团的时刻,脑里浮现这样的字句。

    安生坐在蒲团上,看着佛说,他们知道一切吗。家明说,也许。他仰起头,感觉空荡荡屋檐间穿梭过去的风和阳光,然后他听见安生轻轻的说,那他们知道我喜欢你吗。

    七月与安生里她最喜欢的字句。

    在一个空荡荡的佛堂。

    她仰起头。感觉到风。但是没有阳光。为什么没有阳光。她的阳光被人带走吗。还是根本为她带来阳光的人还没出现。

    “宝言宝言,我们要不要抽签?”展眉兴致勃勃的拉她起身。

    “不要了,禅里有句话,至道无难,惟嫌择选。我现在的路只有一条,如果佛说是错的,那我就没路走了。”

    “哦……那我也不要了。”展眉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你不是想玩吗?”

    “嘿嘿嘿嘿,”展眉招牌傻笑,“刚刚听你说话,觉得佛说话那么深奥,我就是抽了也明白不了,嘿嘿,还是不要浪费钱了。”

    “哈哈。”宝言受不了的去搅展眉的头发。

    “啊,稻草头,你不要自己稻草想把我也搞稻草!”展眉不依的去动回来。

    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寂静的佛堂就这样闹了起来。

    九月中旬的某夜,苏家在何家的天湘楼办了个盛大的party,为大女儿的生日和即将上大学的小女儿。

    到处是喧嚣,到处是华丽,人们三五成群兴致高扬的谈论着。走到哪都是喧腾的人声。

    好无聊啊。

    宝言坐在大厅往二楼的环型梯上,双手支在膝盖上撑着脸,手指在两颊无聊的跳动。

    大人老搞这些东西,名为给你庆祝,请来请去都是他的朋友。

    “宝言?”一声轻柔的呼唤,苏母着一袭墨绿色旗袍优雅出现在宝言面前。

    “妈。”宝言吐了吐舌头,放下手,抚平裙子的褶皱。

    “怎么不去玩?”

    “和谁玩?象小的时候一样去拨每个老伯的胡子吗?”要么就是和牢头玩你瞪我我瞪你了,不过今天她没吃饱,不打算奉陪。

    “你姐姐他们在跳舞,你也可以去啊。”

    “老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跳舞。”过去看姐姐和魔鬼跳舞吗?她才不要。

    “你这几天好象……有点不对……”苏母若有所思的看宝言的无精打采,“前段时间就看你天天钟摆一样跑进跑出等录取通知书,等到了又不让我们看,前几天又跑出去买了个恐怖的大箱子……”

    “好玩嘛……”宝言的笑有些僵,眼光不自在的投向其他地方。

    她心虚的反应更让苏母心生疑惑:“让我想想,那么大的箱子在杭州用根本是浪费,除非——你填的根本不是z大!”说到后来苏母根本是低叫了。

    糟糕,被抓包了。

    “老妈,你那么聪明做什么。”宝言干笑,根本不敢抬头。

    “天哪,宝言,”苏母瞪大了眼,“我去叫你爸爸过来一趟。”

    宝言看着她母亲背影苦笑,这样被知道了也好,总比最后她要戏剧化的留个纸条远走天涯的剧情来的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