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巧看着凑近的叶凡,顿时有些吃惊,在叶凡用羽扇扇了几道风过来后,才缓缓说道“我……我只是觉得它好像一直盯着一个方向没有变过……所以就……”

    “是啊!”叶凡顿时笑了起来看向下方的暴君t-103,“为什么它会一直看着那个方向呢?”

    “所以是为什么呢?”

    此时,一句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一个空中落下的身影中传出,随后惜怜玉便站在了叶凡的身后。

    叶凡却仿佛早已经预料到惜怜玉的到来,头也不回的笑着说道“因为……”

    “守护!”

    这两个字让惜怜玉顿时疑惑的看向了叶凡。

    叶凡的笑容也慢慢散去,化作了苦笑同时表情带上一种凝重说道“守护,你觉得丧尸会去守护什么呢?”

    惜怜玉眼中精光一闪,凝声道“异化因子携带者!”

    “没错,就是异化因子携带者!”

    叶凡点了点手中的戒指,投射出一个光屏将地铁的规则仔细的投放在他的身前。

    点着其中有关于异化因子携带者的信息,叶凡缓缓说道“这里写着‘异化因子携带者就如异化丧尸的女王’!那么,这个女王的含义我相信大家都懂的吧。”

    轻轻将深远的目光投向下方的暴君t-103,叶凡紧握着羽扇的手慢慢挥动着,继续说道“整个浣熊市在de投下的异化因子的搅动之下,一切在就已经变得不可控起来。不单单是丧尸的变化,而是整个局势的变化。”

    “保护伞公司再也无法插手这些异化丧尸,一些经过深度进化或者开发的丧尸也渐渐从沉睡中起来,包括在浣熊市里生存的幸存者,都可能会被这些异化因子影响。”

    “局势就从原本受到保护伞公司控制的丧尸和幸存者之间的战争变成了乱战的状态。”

    “而且,现在还要加上新进入的我们两组乘员,此时的局势就变成了幸存者加上保护伞公司,地铁乘员,异化丧尸三者间的三方之战。”

    “我们处于其中的一方,却还要小心的防备同组的人的击杀。”说到这,叶凡却是无奈的摇摇头。随后继续说道:

    “而现在,异化丧尸也真正的凝聚了起来,相信,就是因为它们找到了那个异化因子携带者。”

    “那么,整个局势又变得不一样了。”

    惜怜玉听着叶凡的分析,眼中的沉重也慢慢升起,看向下方依旧呆呆不动的暴君t-103的目光里也带上了一种凝重。

    “大量聚集的异化丧尸将不是简单的战斗能够解决的,更何况从这些异化丧尸里将那个异化因子携带者从中救出呢?”

    “如今能够祈祷的便是这些异化丧尸即便发现了异化因子携带者,可能也还没有大规模的聚集。这样,我们还有一些机会能够完成那个最终任务,不然,真的就只能够靠击杀对方的全部乘员了。”

    叶凡说到这,忽然叹了一声,显然,想要击杀对方的所有乘员可能也是一种非常难的事情。但是,口中的语气忽然一转说道:

    “更重要的是,作为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势力--保护伞公司还没有任何的发力,它们肯定不止会只在最后的时刻发动直升机来带走这个异化因子携带者,可能他们已经开始往这个浣熊市中灌输力量了。”

    “那么,我们的目的不就很明确了吗?”

    说到这,叶凡原本一直凝重的脸忽然扬起了一丝微笑,眼中的涵义也尽露无疑。

    “找保护伞吗……”

    听完叶凡的一番话,惜怜玉默默的看着叶凡扇着羽扇的背影,静静的说道。

    叶凡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忽然将目光看向了天上的某处,轻声道“回来了……”

    而此时,司梦云的身影也渐渐在月光之下显得越来越近,最后猛地落在了众人的身边。

    “我赞成叶凡。”

    却是叶凡在诉说自己的想法时,司梦云在空中就已经通过精神力将一切都听了一遍。此时落下后,便点头支持道。

    “只是,现在,还是让我们先搞清楚这个暴君t-103到底保护的是谁!保护伞的事情并不着急。”

    在又一次聚集的人群众,叶凡慢慢说道,让众人的目光向下方的暴君t-103投去。

    此时,在楼顶的司梦云等人不知道的街道上,一群丧尸正围着一个小女孩往这边走着。

    第三百三十七章 撒哈曼

    “人都带过来了?”

    撒哈曼正光着上身,站在一个楼顶的蓄水桶旁,依靠蓄水桶内蓄的水在冲洗着自己身上的血迹和各种灰尘。

    撒哈曼身后,米拉娜正抱着怀中的破旧木盒,看着撒哈曼那肌肉就如同虬曲的岩石般鼓涨,在巨大的水流冲洗下正渐渐露出小麦色皮肤的背影,还是有些伤感的说道“带来了,都在下面。”

    手在身体上重重一抹,撒哈曼便转过身,从喷涌如瀑布的水流下走出,从地上拿起一件衣服走过了米拉娜的身边,走到楼角望着下方密麻的人。

    “哈哈哈!”撒哈曼笑着看向下方的人群,转过身扫了一眼米拉娜怀中的破旧木盒,深邃的漆黑眼瞳渐渐往上,来到了米拉娜美丽的蓝色大眼上,“别太伤心!保罗还没死呢!”

    轻轻的用那充满了肌肉魅力的手拍了一下米拉娜的肩膀,撒哈曼笑着将衣服穿上,同时将头巾系好,转身便从这楼顶上跳了下去。

    嘭!

    楼下传来一阵巨响,同时米拉娜身旁也忽然从隔壁楼跳过来一人。

    约翰看了一眼那还在不停往外冲着巨大水流的蓄水桶上,一个将桶身击穿的拳印,摇摇头转过身对米拉娜说道“保罗怎么死的?要不要我给他来一针?”

    米拉娜原本还沉寂于撒哈曼那股浓烈的男子汉味道上,被约翰一搞顿时失去了兴致,白了一眼约翰,随后在他的军装上怕了拍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同时举起手中的破旧木盒呵呵笑道“而且,你觉得你能给这个东西打一针?”

    说完便扬起妩媚的微笑从楼上往下走去。

    约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感受了一下那种刺刺的感觉后,便嘿嘿笑着整理了一下被米拉娜拍出一些皱褶的军装,将腰带里的一枚针筒拿出呲了呲水说道“又有谁说过不可以给木盒打针的?”

    此刻,楼下一个忽然形成大坑中,撒哈曼笑着从中走出,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他眼前那一群被米拉娜从幸存者聚集地带出来的女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