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的还真没见过。

    男o振振有词:“你看,你拒绝男b,拒绝女b,拒绝女o,连我这么完美的男o都拒绝了,可不就是喜欢霍姐嘛。”

    “学习它不香?”

    简笎平和地反问。

    “霍姐她不a?”

    简笎一噎。

    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打扰了。

    回过神,简笎喝水,换了个话题。

    “叹叹,今天晚自习是数学三连,要考试的。”

    “嘎?”

    谭乔他饼干也不啃了,八卦也不聊了,整个人都傻了。

    他颤着声线,虚弱地发问:“今天八四历史三连咩?”

    “那是昨天,你糊涂了?”

    吃完小饼干,简笎又拆了一小包牛轧糖嚼,他抬头看了眼黑板,跟自己抄的课表对照了下。

    “啧,黑板那边是昨天的课表,今天写课表的忘了改。”

    简笎说完的同时,他同桌趴倒在桌上并发出“咚”地一声。

    谭乔左手紧紧抓住右心口处的衣领,双目无神地念叨着什么。

    声音很小,但简笎还是听清楚了。

    “我就知道,我,终有此劫。”

    语气凄凉却又透着释然。

    简笎沉默。

    “叹啊。”

    他开口。

    “叫我叹叹。”

    谭乔虚弱且执着地纠正简笎对他的称呼。

    “噢,叹叹。”

    他从善如流,接着道:“别演了,这节老陈的课,他来了。”

    老陈全名陈正阿,他们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爱早到喜拖课,经常让他们背连教科书都没写背的文言文。

    去年期末考,老陈压准了一道默写,很巧,是现代文。

    于是他连现代文都不放过了。

    上节课末尾老陈说过要默写。

    胆大的同学问他,默不出来怎么办?

    这边建议体育课在办公室重默。

    “上帝啊,一曲冰雹,谢谢。”

    谭乔优雅地坐直。

    “你不是信菩萨的?”

    “不是你嗦封.建.迷.信要不得咩?”

    “我说你就信?”

    “……”

    “我纸移过来?”

    “简哥你就是我救命恩人,无以为报,只能…”

    “大可不必,没有下次。”

    两人眼随他们陈老师,小声交谈。

    老陈非常注重课堂的互动,你没与他进行眼神交流他就会以为你在开小差,而一旦他以为你在开小差,你就会被点名默写,篇目随机。

    昂?默不出来?

    办公室警告。

    “这节我要讲的课有点难理解,我预计最起码得要三节课,时间紧迫,最近就不默写了。”

    因语文课是午饭前一节,老陈又从不拖饭点的课,所以下课铃一响,他就放同学去吃饭了。

    “什么默写都没有,今天的叹叹绝对四被幸运光环笼罩的叹叹。”

    楼梯间,谭乔骄傲地昂着小下巴,走路带风。

    “叹啊,开心归开心,上.下楼梯还是要注意脚下的。”

    简笎在他旁边好心提醒。

    “没得四没得四哒。”

    谭乔前一句说完,后一脚踏空。

    谭乔:!!!

    “嗷嗷嗷嗷嗷简哥!”

    简笎反应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腕,把谭乔拽回台阶。

    “叹啊,您管这叫没事?”

    简笎放开谭乔的手腕:“我们前后都还有走动的学生,要是我刚才反应慢那么一点,你就出事了懂?”

    惊魂未定的谭乔:“嘤!”

    谭乔也不昂着下巴了,老老实实低头看路。

    教学楼下花坛边。

    “简哥,我去恰难恰的食堂饭惹,下午见。”

    “下午见。”

    谭乔住宿,他走读。

    他们学校给学生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吃午饭,堪称业界良心。

    简笎一般是去学校外的一家面馆吃的。

    有一说一,这家的分量足又便宜,对学生党非常友好。

    就是人多了点。

    简笎在角落里嗦面,抬头看见收银台前长排的队伍,如是感叹。

    吃饱了,他慢慢往学校走,桃花的香味顺着风飘到简笎这里。

    学校附近有种桃树吗?

    简笎记得像是没有。

    他循着气味走到一个小巷口,桃花香气的源头就在里面,他朝里张望。

    没有桃树,倒是有位女a背对着他,一手拿着木枝,一脚踩在一个男b的手上,她无视男b的惨叫,就那么狠狠地踩着。

    周围一圈alpha趴在地上,想来是被她信息素压着,不能动弹。

    仔细一看还挺眼熟的,这不是隔壁学校那群无所事事的混混吗?

    “呵。”

    冷泉滴石,美玉相碰。

    简笎一下想到了这些。

    有些耳熟……

    察觉到他的视线,女a转过头。

    女a皮肤白皙,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眉骨高,鼻梁挺,神情冷淡。

    霍娇?

    “简笎?”

    霍娇也认出他。

    “班长,这什么情况?”

    简笎向霍娇走来。

    带着好闻的、竹林的味道。

    霍娇有些恍神,随即用最简单的语句叙述目前的状况。

    “omega提前发.情,没带抑制剂,他们想强行标.记他,被我发现教育,说不过我就打,但没打过。”

    简笎这才发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无声哭泣的男omega。

    作为beta,他没办法对强行标.记这事感同身受,但,这并不妨碍他骂他们人.渣。

    “他发.情,我们这是在帮他!”

    霍娇脚下的beta艰难地为自己辩护。

    发.情中的omega就算是被标.记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因为这是整个社会都默认允许的存在。

    “你完全可以给他来一针。”

    霍娇平静地堵他话。

    男b像哑了一样,不再辩解。

    “我已经给他打了omega用的抑制剂,救护电话我也拨了,简笎,这里信息素复杂,不适合他多待,麻烦扶他去校医务室。”

    霍娇又转头对简笎讲。

    “好的。”

    简笎走到omega面前蹲下,他向omega伸出一只手,omega害怕地往后移,彻底贴墙。

    “你好,我是beta,你也听到了,这里不适合你多待,跟我走吧。”

    简笎还是伸着手,放柔声音与他交谈。

    “他……”

    omega低着头,小声地开口。

    “什么?”

    简笎没有听清楚。

    “那个beta也是这么骗我过来的。”

    omega还是低着脑袋,双手抱膝,声线颤抖。

    “这样啊……”

    简笎收回伸向男o的手,他起来,转过身,将手指骨节掰出声响。

    “班长。”

    简笎笑。

    “能让我把他的天灵盖给掀飞开吗?”

    第3章 3 信息素排斥

    天灵盖最后没掀成。

    不是简笎心软,是那位omega撑不住,晕了。

    算了,反正什么时候都能把这丢beta脸的玩意儿用麻袋套起来打。

    “班长,我先走了。”

    简笎背起omega,大步离去。

    校医务室。

    “怎么了这孩子?”

    “因为某些原因晕倒了,我先带他到这,等会会有医护车带他走的。”

    校医问他,他乖巧地回答。

    “那扶他到里面躺会吧。”

    校医指指左手边的小门,那里有张小床。

    “好的,谢谢。”

    “不客气。”

    医护车来,将omega带走,简笎则跟校医道别。

    回教室的时候班里正在上课,他敲了三下门。

    “请进。”

    简笎推门而入,他下意识地看向霍娇的位置。

    ……空的。

    也对,公共场所是不允许放信息素的,那算扰乱秩序。就算班长在理,也没可能这么快回来。

    下课,他同桌用手肘碰碰他。

    “简哥简哥,听说今天中午你和霍姐联手把隔壁学校的混混揍了一顿。”

    谭乔右手虚握,假装自己有个话筒。

    “半真半假。”

    简笎捧着水杯,呼去热气,放空自己。

    后颈疼。

    说起来最近总这样。

    “真的是哪部分?”

    “班长。”

    谭乔兴奋地搓手手:“那霍姐打架是什么样子呀?”

    “她用的信息素,没动手。”

    “a,霍姐巨a!”

    谭乔揪住心口处的衣服,又一次感jio寄几无法fu吸。

    没救了这孩子,埋了吧。

    简笎冷静地喝水。

    “害。”

    谭乔想到了什么,重重地叹气。

    “叹啊,怎么了?”

    简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