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情话

    作者:向栀

    文案

    嘉禾余时州,一张温柔纯良面孔,行事嚣张狂妄,每周一通报名单的常客。

    陆知欣乖乖女,标准的三好学生,对人很冷,对追求者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很多人不看好他们在一起。

    只有余时州知道,很多时候,陆知欣反而是主动的那个。

    —你是我众所周知的喜欢。

    死缠烂打&一心学习

    (不会写文案,普通男追女校园故事。非完美型人物,中二又剁碎的日常,作者没有文笔)

    —校园文慢热,记录一段过去。

    微博:向栀有只猫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知欣,余时州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喜欢你

    立意:有人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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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

    春天踩着三月的尾巴迫不及待的到来,微风裹挟着凉气,一片片树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空被晚霞染得通红,流淌着绚烂的彩色,篮球场下黑压压一片人,球板被撞的噼里啪啦。

    几个年轻男孩分成两拨,激烈的打着比赛。

    三分线上站着一位少年,球从他的手心抛出,勾画了一道抛物线后,不偏不倚投进篮里。

    边上看打篮球的基本都是女生,音浪几乎要掀翻场馆。

    “啊啊啊,又进了!”

    “不愧是他。”

    “他真的好帅!好想要联系方式!”

    彭民达眼睁睁看着球完美地落下来,一脸怅然:“我他么什么时候能进这样一个球?”

    章欢瞥他一眼:“你先减个二三十斤,看能不能蹦起来?”

    彭民达摸了把胖乎乎的大脸:“舍不得,这都是我的一身荣耀。”

    章欢笑呵呵:“那你等着下辈子回炉重造吧!”

    两个人小嘴叭叭,行动慢了下来,余时州冷眼扫过去:“你们俩还打不打了?”

    “打啊。”章欢和彭民达马上回神。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余时州一个接一个的三分球,以碾压性的优势赢得胜利。

    余晖的光芒见缝插针地穿过树叶的缝隙,长椅周围斑驳的倒影晃动。

    “几点了?”余时州声音因为运动过有点喘,还添了点性感的哑。

    他上身穿了件半袖,后背洇湿了大半,隐约露出直平的肩部线条。单手拎着矿泉水瓶子,露出的那一截胳膊线条匀称。

    深邃的眸里布着一层水光,瞳孔黑得发亮。

    章欢摁了下手机:“6点零9了,怎么了?”

    彭民达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七点上自习啊!”

    章欢甩开他的手:“屁,你是个上自习的人。”

    彭民达哼了哼:“我是不上,但州哥上啊!”

    “州……”章欢话说到一半,反应了过来。

    余时州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汗,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一个男生走过来:“不是吧,就打一场?”

    余时州表情很淡:“有事。”

    贺钱继续问:“什么事啊?”

    余时州轻描淡写:“上自习。”

    “啥?”贺钱像是遇到了新鲜事,脸上裂开了:“你们嘉禾现在管这么严,你也要遵守?”

    余时州神色未变,疏疏淡淡地说:“走了。”

    他迈着长腿,随手抛出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正好射向垃圾桶。

    留给别人一个孤傲的背影。

    贺钱挑眉:“你们两怎么不走?”

    章欢翘着二郎腿:“州哥是去把妹,我去干什么?”

    贺钱的表情持续震惊:“什么妹?”

    彭民达:“就我们班那个女学霸。”

    “草,”贺钱:“他这么上心,竟然是搞真的。”

    —

    嘉禾高中周五下午放假,周日要补缺的三节晚自习。

    愉快周末时间一晃而过,周日傍晚同学们拖着沉重的身体踏进校园,眉眼倦怠,每根头发丝都写着精神不济这几个字。

    高一396班,六点一过,教室来了大半的人,一部分低着头手忙脚乱地补作业,一部分交头接耳寻找借作业的目标。

    剩下的就是像陆知欣这种,所有作业都完成好,不紧不慢学习的人。

    她的背直直地挺立,坐姿与上课时一样端正。手中握着一只笔,笔尖沙沙的与书本发出摩擦声。

    “知欣,”后桌的女生戳了戳她的背,“你英语作业借我抄一抄。”

    陆知欣坐在中间第三排左边的位置,左上角整整齐齐摞了一堆书,像是用尺子比量过一样平。

    她抽出英语卷子递给杨依:“你又没做作业啊?”

    杨依嘻嘻笑了几下:“本来想做的,找到一本好看的小说,太激动了。”

    英语全是选择题,杨依抄起来也比较简单,不到二分钟卷子又交回陆知欣手中。

    陆知欣头掉回来没几分钟,桌子旁站了一个人,她的舍友初萤。

    “知欣,你帮我讲讲这道题错题。”

    刚巧,也是英语题。

    初萤不对的这些题毛病出现在语法上,陆知欣莹白的手唰唰唰抄下例句帮她理清结构。

    她攥着笔,细密的睫毛眨了眨,白皙的脸映衬着莹润小巧的嘴唇。声音像含了蜜的糖,搅弄在空气中。

    “intensifying和系动词is一起构成句子的谓语,答案出来了吗?”

    陆知欣条理清楚,讲得非常细 ,她英语这门成绩很漂亮,选题题很少错,改错偶尔错一个,扣分点基本在作文上。

    初萤恍然大悟:“原来c是这么选出来的。”

    “对。”陆知欣点了点头,然后看下一道。

    “这道题考的是定语从句,这个句子有点复杂,我想一个简单的。”

    陆知欣认真思考,压根没注意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下笔写了两个单词,一道暗影罩下来。

    清冷又带有辨识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陆知欣,周末喊你怎么不出来?”

    陆知欣肩膀一瞬间僵直:“我没时间。”

    “哦,学习呢。”

    余时州吊儿郎当地开口,飘进陆知欣耳里,总觉得有点讽刺的意味。

    他穿着件白色的外套,拉链都没拉,眼皮耷拉着,周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气场。洗衣液的香味混合着强烈的荷尔蒙压迫地涌过来。

    “讲什么呢,也教教我。”

    陆知欣抿了抿唇,不想理他,被他打乱了思路,脑子卡壳忘了刚才想的那句话。

    她划掉,重新写了一句:“he is the only person i hate in the class. 你看这句话,从句是哪一部分?”

    余时州懒洋洋地没站直,细腻柔和的嗓音像流动的春水,滋润着他的四肢百骸。

    咀嚼着她的话,他睫毛颤了颤。

    余时州英语不是很好,上次月考陆知欣考了146,他只考了120。

    但这句话还是在他能听懂的范围内。

    “陆知欣,你指桑骂槐呢?”

    初萤夹在两人的中间,感觉好多余,推了腿鼻梁上的眼镜:“知欣,回宿舍我再问你吧。”

    她一走,陆知欣显得有些无措起来。

    余时州还在不依不饶:“陆知欣,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陆知欣脸皮薄,一撒谎就红:“没什么意思,随便想的。”

    她垂着眸,躲避他的目光,耳根子也红成了一团。

    余时州眉眼柔软了起来,升起的怒气就这么偃旗息鼓。

    他轻笑出声,眯着眼睛,认真欣赏着陆知欣脸红的模样,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耳朵:“陆知欣,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陆知欣下意识地躲开,捂住自己的耳朵:“余时州,你有病吧!”

    “对,我就是有病。”余时州恬不知耻地说道。

    陆知欣动了动嘴唇,大眼一直瞪着他,绞尽脑汁除了一句有病,再难听的话也想不出。就算想出来,她也说不出口

    一着急,脸色变得更红了,眼里风起云涌,出现了一抹怒气。

    只可惜她这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是羽毛轻轻地扫着他的心尖,余时州身心舒畅,不仅不觉得害怕,像是很满意的样子,上挑的唇角肆意地笑着。

    “陆知欣,要不要我教你骂人?”

    “不要脸。”陆知欣喃喃道。

    余时州:“大点声,我没听到。”

    “……”

    —

    周一上午。

    丝丝凉爽的风顺着窗户飘进来,夹杂着树枝丫上的鸟叫声。

    大把的阳光从窗户灌进来,下课铃声一响,班里的同学倒下一大片,趴在桌子上进入休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