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稍微好一点。”彭民达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余时州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第二篇阅读理解的第四题选什么?”

    彭民达弯了弯眉:“是那道推测lilith不接受邀请的原因吗?”

    “嗯。”

    “b啊。”

    “哦。”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入v,订阅很便宜但很甜,支持一下我两个宝贝吧!

    下本写《当白月光替身重生后》,有缘再见。

    【一个你把我当替身,我把你当备胎的故事。】又名《勾引那个美少年》

    蒋友宁一直以为她拿的是爽文女主剧本,绝佳的外表,家世显赫,未婚夫邓钧羽对她体贴入微。

    直到她看到,未婚夫的白月光和她长得八分像,而得知真相的这一天,是她和白月光一起被绑架。

    二选一的情况下,未婚夫毫不迟疑的选择救白月光,她为了逃跑,从楼上掉下去断了腿。

    —

    这一世蒋友宁回到了21岁,这一年她刚遇上邓钧羽。

    全校都知道校草邓钧羽爱慕校花蒋友宁,宿舍楼底每日上演同样的场景。

    这天邓钧羽依旧手捧在一双花,深情款款的说:“友宁,做我女朋友。”

    大家看到蒋友宁喜不自胜地接下,一脸娇羞的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进了宿舍大楼里,蒋友宁神色漠然,带着浓浓的嫌弃,直接把花扔进垃圾桶。

    吝啬到不肯再多拿一秒。

    随后,她抬起胳膊瞅了瞅手腕上的表,嘴角不自觉上扬,终于到他下课的时候了,今天那个小家伙会不会脸红。

    男主视角:

    温庭愈总能梦到一个人,梦境里,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直哭。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此女骄横任性,嚣张跋扈,还对他死缠烂打。

    他不喜欢这样的女生,可是,害怕她流眼泪。

    —有人不爱你,并不代表你不值得被爱。

    我治愈你呀!

    -脸红的是男主

    -差二岁,姐弟恋

    -谈恋爱顺便虐渣

    微博@向栀有只猫

    ☆、高一

    彭民达是个大喇叭,摆桌子的那会功夫,余时州英语作文的乌龙事情便传开了。

    心里有点小九九的人,估测他这门的分数,盼望低点,他们能多拉开点差距。在学校,倍儿有面子的事还得跟成绩粘钩,稍微再有点颜值,不缺人喜欢。

    正好换座位的时间到了,陆知欣搬到了最左边靠窗户的位置,余时州所在的小组移到挨门的右边坐。

    他们隔了一个教室的宽度。

    教室里闹哄哄的,吱吱呀呀的桌椅摩擦,与七嘴八舌的聊天声音混杂在一起,两天不见,大家似乎有无数话可说。

    余时州做事有始有终,又把杨依的桌子搬了进来。

    他进班时,陆知欣不在,她的书包安静地躺在桌子上。

    不用想,她肯定去楼上取书了。

    办公室好像成了摆地摊的地,每个人划分了所属的领域,陈列出物品。

    陆知欣大体知道自己书的位置,她挨着翻了翻放最上面几本书的名字,找到了她的书。

    书像藏在了包装盒里面,前后左右完全密闭,挡的严严实实。

    陆知欣弯下腰,从“盒子”里一本一本往出取。

    拿了一部分,她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忽然转过头。

    余时州脸上蒸腾着热气,蹲下来的时候还喘着气。

    他稍微平复了呼吸,横在空中的手挥了挥:“你让开。”

    这个动作,仿佛她是多余的一个。

    陆知欣意外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写满了质疑。

    余时州闪动的黑眸里,流露出一丝笑意:“陆知欣,你好笨。”

    “?”

    陆知欣足足怔了好几秒,以为听觉出现了问题。

    余时州也不指望她真的听进去他的话,直接动手移开脚下的一摞书,放到另一边后,沉默着继续搬,像是鸡蛋剥去了坚硬的外壳,陆知欣的那一堆书的一面呈现出来。

    他手背垫在书下面,胳膊使力,轻轻松松地抱起来。

    余时州掀了掀眼皮:“是不是比你一本一本拿省时很多?”

    笑容沾染了他的眼睛,仔细看还掺杂了些漫不经心的恶劣。

    陆知欣点点头,真心实意地说:“你聪明。”

    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他确实比她会做事。

    倒是余时州被她这句话整的一愣,旁人说出来想必是有点阴阳怪气的味,虽然他就是聪明。

    而陆知欣真的是在夸他。

    干柴碰上了烈火,他的心滋滋地燃烧,那股喜悦的烟一直飘啊飘。

    余时州把别人的书搬回原地,没有问她,理所当然地拿走她取出来的书,热情的好像这是他的书一样。

    陆知欣迟疑了一会:“谢谢。”

    余时州似笑非笑:“我可不需要你的谢谢。”

    抱着书的缘故,余时州的背佝了一部分,然而没有拉低身上一点魅力,一些人趋之若鹜。

    路过的女生忍不住多瞧几眼他,顺便扫一眼陆知欣,带着责怪和嫉妒。

    胆子大的女生拦住余时州,娇滴滴地开口:“我帮你拿几本书吧?”

    陆知欣呆若木鸡,垂在衣服下摆的手无措地捏了捏衣角。

    “用不着。”余时州冷淡地说。

    “你不要客气,我力气很大的,可以帮你的。”女生不死心,声音细的能掐出水。脸上的表情被委屈替代,我见犹怜。

    偏偏余时州不懂怜香惜玉:“让开,挡着我路了。”

    日薄西山,橘色的光芒一点点侵染天空。黑色的影子一半映在墙面,另一半落在地面。

    余时州的脸色还陷入刚才的冰冷中,陆知欣一时想不出别的话题,笨拙地选了考试:“你数学对答案了吗?”

    学校出成绩的速度赶上火箭,边考边阅卷,最后一门的英语打分容易。周四系统录成绩,周五早上就可以查成绩。

    王有为又是个积极的老师,数学一考完,马不停蹄地公布了答案。

    很多人都占用昨晚的自习改错题,本班竞争意识还挺明显,互相试探分数,同学之间七七八八问个差不多。

    余时州语调平稳不惊:“没有。”

    “哦。”陆知欣想到他英语那个事情,就顺势说道:“你英语之前能考一百二,语感不差,平时多背背单词。”

    这样也不至于meat写成了feat。

    微风轻抚着余时州额前的头发,漆黑的眼睛,隐着光。

    他勾了勾唇吐出二个字:“遵命。”

    “……”

    下楼梯时,余时州视线落在她腿上,提醒:“小心脚下。最近天气时冷时热,你多穿点衣服保险,尤其是腿,别受冷。”

    感受到他的关心,陆知欣顿了顿说:“你也是。”

    妈妈有关节炎的毛病,她的腿也受不了寒气,在舅舅家盖的是个薄被子,这几天骨头一直隐隐的疼。

    她没跟人提过这件事,好像也没地方说。

    踩着台阶,她默默地想。

    —

    坐在靠墙边,陆知欣的日子一下子清静不少。她呆在座位,很少出去。

    周五早上的食堂,一些人边吃饭边查开了成绩。

    杨依烦躁不安:“知欣,你有带手机吗?”

    陆知欣握着勺子,“没有,我手机在宿舍。”

    嘉禾带手机这事不管,但是玩的时候别让政教看到,否则又是扣分扣分扣分!

    “唉,”杨依愁眉苦脸:“我才估了六百分,老天爷行行好,让判卷老师多给我几分呗。”

    陆知欣喝了口粥:“你别担心,成绩就在那里跑不了,你先吃饭,我们早点回去查。”

    杨依眉间挂着忧愁:“也不知道咱班带手机的多吗?”

    陆知欣耐心地听她发牢骚:“今天第一节是数学课,马上就知道了。”

    以王老师的急性子,上午会打印一份成绩表贴在后墙上。

    知道成绩是早晚的事。

    学校环境优美,冬天树木依然常绿,今年又引进了一批花花草草。

    陆知欣一边走路一边看景色,眼前突然一暗,她没抬头,身体下意识地朝左偏移,退开让对方先过。

    哪知,对方也朝这边走,两个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一撞,像把弹簧弯到了最短的程度,“嘭”的声触底反弹。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