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有分开过吗?他们真的能和好吗?

    秦非抱住商晋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眼中又噙满了泪。

    商晋吻了吻她的发顶,一把抱起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非非,怎么了?”他柔声问。

    秦非吸了吸鼻子,抬起眼问他:“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事了?”

    商晋淡淡一笑,“嗯。”

    秦非瞪他:“你还笑!你是不是给了汪全好多钱?给了多少的?”

    商晋摸摸鼻子,“两百五十万。”

    秦非呆住,又叫道:“你干嘛给他那么多?我只拿了他一百万。”

    商晋拍拍她的背,给她捋毛。“婚礼的钱也给他,我们不差他的。”

    秦非眼睛红了,问他:“你不介意我和他办过婚礼吗?”

    商晋亲了亲她的唇,道:“如果有,我就不会来见你。非非,这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会在意。我只在意未来你和我的每一分每一秒。”

    “况且,你在法律上还是单身,那个位置只能属于我。”

    秦非钻牛角尖,“如果我和他真的结婚了呢?”

    商晋又一笑,“那我只能让你二婚了。”

    秦非红了脸,咬唇道:“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没有告诉我?”

    商晋吃一堑长一智了,以前秦非就怪他什么都不说,所以这回他就直接说了。

    “嗯…我还给了你父母三百万…”

    “什么?!”秦非整个人都跳了一下,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商晋好笑的安抚她,“急躁。”

    秦非又哭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她觉得她欠商晋的越来越多,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平等过,她的家庭让她的卑微更渗到了骨子里。

    他是天之骄子,她是狗尾巴草。

    ☆、《一生只有你》

    望着秦非眼眶含泪随着脸颊汩汩流下,商晋心也跟着酸酸胀胀的。他吻了吻她的眼睛,温柔道:“不哭了,好不好。”

    秦非抽泣着:“不好!你为什么要给他们钱?他们那样对我......呜呜...他们凭什么拿你的钱!”

    商晋给她擦擦眼泪,“我知道他们对你不好,给了他们钱,以后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你又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不告诉我!”秦非一边哭一边捶他的肩膀,“我现在欠你五百多万了,我拿什么还给你!呜呜呜……”

    商晋摸摸她的头哄着她:“不用还钱,也不用做牛做马。”

    秦非把鼻涕擦在他身上,红着眼睛看他。

    “你是菩萨吗?这么博爱这么爱接济吗?”

    “你是不是可怜我!”

    商晋温柔一笑,轻轻捏捏她的脸。

    “我是你一个人的菩萨,我只渡你。”

    秦非听了他的话连灵魂都颤动了,她的心像被暖流包裹,像干渴的人找到了甘泉,像迷途的羔羊找到了救赎。

    她又感动又甜蜜又心酸又苦涩又卑微。

    “可是,我配不上你……”说着她泪不由自主地又流下来,今晚像是要把心中的苦水都流尽。

    “你走的这样快,我永远都追不上你…”

    他这么优秀,田欣让她自信一点,可她拿什么自信去相信自己呢?她没有一个地方是与他相匹配的。

    她只是有一张脸而已。

    商晋看她哭的这样伤心,说的这样卑微,心中又一痛。

    他沿着她的泪吻到了她的唇,然后抱住她让她伏在自己肩膀上,慢慢的拍着她的背。

    “非非,不管我走多远,哪怕你在原地不动,我都会回头找你。我们是爱人,不是合作伙伴,我不需要你战战兢兢跟随我的脚步。

    我们更不是对手,需要势均力敌。你把爱情和我都想得简单点,在我闭眼之前,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秦非听着他如此剖心的话,趴在他胸前哭的不能自已,她哭得声音沙沙的,“你对我这样好,我会恃宠而骄,我会离不开你的!”

    商晋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非非,我看到你写的信了。”

    秦非一愣,刚想说话,商晋手指点住她的唇继续说:“我很后悔那么晚才看到你的信,也后悔当初让你离开我。”

    “非非,我爱你,和天上星星一样多。所以,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秦非怔怔地看着商晋,他说了那三个字。心里好像灌满了起泡酒,咕噜噜冒着气儿,好像要把她熏晕。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商晋。

    她不是在做梦吧?商晋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还都是情话。

    这男人已经是她的了,怎能不欢喜?

    她还沉浸在感动的氛围里,就听商晋又道:“发脾气可以,说脏话不可以。”

    秦非娇嗔地打了他一下,“你好像教导主任!”

    商晋看她情绪终于缓过来,刮了下她的鼻子。“真脏,都是鼻涕。”

    秦非这回是羞的红了脸,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撒娇,左蹭蹭又蹭蹭。

    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抬起头眯着眼问他:“你和宋芸翊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说着一副你敢说出我不满意的话,我便要发作的架势。

    商晋心道果然来了,他叹口气道:“今年一月在一起,三月底分开。”

    与其说他和宋芸翊谈恋爱,不如说多了个平时约饭的人。

    秦非瞪着红红的兔子眼看着他,视线从他的脸扫到了他的裆部停住,伸手戳了戳它。

    “有没有用过?”语气好像咬牙切齿,手下越来越用力。

    商晋好笑的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我和她更像是朋友。这里只有你用过,不信你检查一下。”

    秦非绯红着脸娇哼道:“我下次会检查的!”

    俩人闹了一番,商晋挪了下腿,感觉到屁股下面好像坐着个东西,他伸手抽出来一看,是件蕾丝内衣。

    秦非脸红的像猪肝,一把抢过从他手上抢过来,然后快速从他腿上下去,拿着内衣就进了卧室。

    商晋看着她毛毛躁躁的样子摇头有些发笑,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他打量着秦非的小窝,一室一厅的,被秦非收拾的有温馨小家的感觉。厨房看着挺干净,这个懒鬼应该不常做饭。

    他视线回到了茶几上,黑花色玻璃板下面的隔层里有一本杂志,杂志下面压着一盒药,只看到了前几个字。

    商晋神色一凛,瞳孔微缩。他刚想伸手拿出来看清楚,秦非娇笑着从卧室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了。

    他不动声色地也对她一笑,朝她招手,“过来。”

    秦非站在那里看着他,他一身西装还带着领带,往后梳的头发有些微乱,几根发丝垂落在额头,看出来他是风尘仆仆刚回来就到她这里了。

    劲腰长腿都隐藏在衣裳下,面上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温润。只要看到他这张脸,她就想和他做快乐的事,好像从精神上就能得到快/感。

    不管他刚刚说的是甜言蜜语还是糖衣炮弹,她甘愿与他一起,过一天是一天,享受当下。

    她像鸟儿一样快步走过去扑到他身上。

    商晋一把搂住她。

    秦非跪在他腿间的沙发上,手摸了摸他上了发胶的头发,声音像是叹息,“你这个发型也好看,你怎么这么好看……”

    商晋手扶着她的腰轻轻捏着,听到她说的话轻笑出声,“因为你是小色鬼,我只能长好看点儿了。”

    秦非看着他笑的样子,又看得痴痴的。手拨弄他的眼镜,问他:“你一直戴着它吗?”

    是那只她以前送给他的。

    商晋答:“嗯,换过几次镜片。”

    她看着这副有些年头的镜架,镜腿都有些褪色了。秦非眼眶又湿润了,低头玩他的领带,带着鼻音道:“你总是这样一声不吭的什么都不说……”

    商晋抱着她柔声道:“我刚刚不都和你说了,以后也都和你说好不好?”

    秦非哼哼的点头,趴在他身上腻腻歪歪。过一会儿她才想起来一件事,抬头眨眨眼说:“我不小心把你好兄弟的电脑弄坏了。”

    商晋不明所以,“嗯?林扬?”

    秦非继续眨眨眼无辜道:“对呀,要不要赔啊?”

    商晋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有鬼心思了,肯定林扬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她。

    他捏捏她的脸,笑着说道:“他不差这点钱,过几天我们请他吃饭。”

    秦非笑嘻嘻应了,心想,还整不了你林扬了?呵呵,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