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靠在商晋胸膛上看着电视打着盹儿,商晋把玩着她的头发。

    “非非,明天跟我回家过年好不好?”

    商晋家今年还是在b市过年,老爷子夫妻两个也都早早过来了。

    秦非困困的,但是心里还是清楚的。耍赖皮似的把身子往被窝里缩,“我…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

    丑媳妇见公婆,她这个媳妇虽说不丑吧,但是条件也确实谈不上好,秦非心里怎能不忐忑。

    她确实还没有做好见商晋家人的准备,她自己心里也没底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商晋叹口气,关了电视也躺下来抱着她。

    “那你明天下午乖乖在家,我早点吃完晚饭回来陪你。”

    秦非嗯嗯两声,知道这次混过去了,心情松快了许多。飞快亲了亲他的下巴,就搂着他睡觉了。

    第二天是除夕。

    吃完午饭商晋就收拾了些礼品,准备回家吃年夜饭了。

    临走他又问了一遍秦非:“你真的不去吗?”

    秦非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我下次再去拜访叔叔阿姨!”

    商晋弹了下她的额头,开门走了。

    整个下午都是秦非的贤者时间。

    睡了午觉起来,她想着过年了也要有过年的气氛。打开客厅的电视机,各大电视台已经播放艺人拜年祝福的视频了。

    虽然屋子很干净,她也系上围裙洗洗刷刷,把窗户灶台桌凳擦了个遍,连商晋的书房都给他拿拂尘扫了一遍。

    弄完这些又开始拖地,房子大也有弊端,就是拖地太累了。她累的瘫坐在沙发上,才想起沙发还没有拿吸尘器吸下灰尘。

    秦非给吸尘器换上了小的扁头,沿着沙发的靠背开始往下吸。吸到沙发缝里的时候,好像有个东西卡住了扁头的口,吸尘器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关了电源拿起吸头一看,是一只女士长形发夹卡在了里面。

    秦非拔出发夹,上面镶着水晶钻,还有牌子的logo。

    这只发夹不是她的,她从不会有闲钱去买对于她来说很昂贵的发夹。

    商晋送她的东西很多,却也没送过她发夹。

    他的人品,秦非心里很清楚。但他自己也承认过和宋芸翊有过一次短暂的恋爱,这只发夹只可能是她的。

    她从没有细想过商晋到底和宋芸翊发展到哪一步,他说他们没有打过全垒,但是这之外呢?是不是该发生的或许也已经发生了?

    发夹在这,说明了芸翊也来过这里,她还以为他只会把她带回家。

    她在宋芸翊面前表现的那么潇洒,可实际呢?现在这只发夹不就衬托了她的可笑?

    秦非手紧紧的握着发夹,她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但是她越想越糟,搬过来几天了,商晋都对她特别老实,这不像以前的他。

    他是不是知道她和汪全那晚的事了?或许内心也是嫌弃她的,所以他才会什么也不做。

    他或许也在怀念宋芸翊,不然发夹为什么会留在这间房子里?是不是他常拿出来看,所以阿姨打扫才不把它处理掉?

    秦非气的发抖,她用力把发夹甩飞了很远。

    搬过来和商晋住后,她没敢带药过来,所以已经好些天没吃药了。

    她飞快站起来去了衣帽间拿出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了几包香烟。她随便拆开一包抽出一支,就哆哆嗦嗦的给自己点上,坐在地板上吞云吐雾起来。

    接连抽了三支,感觉到心情有一点点平静,拿起烟盒和打火机起身出了衣帽间。

    秦非走到酒柜前,挑了瓶自己看上去觉得最贵的就给它开了,拿起酒杯就倒了满满一杯,咕噜咕噜像喝啤酒一样给干了。

    一杯红酒喝下肚,秦非感觉到胃有点灼烧感,烘烘的。

    她干脆拧起酒瓶去了卫生间,搁在了浴缸边的地上,然后开始放水脱衣服。

    沉入水底的时候,秦非脑袋一片空白,憋不住气儿了才上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就拿起酒瓶灌了一口酒。

    其实此时她更想拿酒瓶砸到商晋的头上,再了结了自己。这样她就再也不用倍受煎熬了。

    她躺在浴缸里又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抽着。脑袋放空,好像什么也没想,只感觉到水温由热到冷。

    商晋到家的时候八点还不到。他在父母那儿飞快吃完了饭,起身拿起衣服就想走。

    商仲永在后面叫道:“你又去哪?今天除夕!”

    商晋面不改色道:“实验室有事。”

    商树也不满道:“大过年的你骗谁呢?”

    商晋却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谢兰和杜芝书却没管,俩人乐呵呵的看着电视。

    商晋开门进屋喊了几声秦非,却没得到回应。他看到吸尘器倒在沙发边,电视机还在放着。

    去了卧室秦非不在,他看到卫生间门关着,猜到秦非应该在里面,就脱了外套,缓步走过去。

    一开门,看见秦非在泡澡,头上湿漉漉的,手上还夹着一支烟在抽,地上还有瓶喝了一半的红酒瓶。

    泡沫挡住了她肩膀以下的身体,但诱人的肩颈线条和美人抽烟图也足以让他心头燥意升起,喉结滚了滚。

    秦非半睁着眼吸了一口烟,又朝他吐出了漂亮的烟圈,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

    商晋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秦非就这样盯着他,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一件一件的脱。

    脱到只剩一件内裤的时候,她眼珠也没动一下,还向他挑了挑眉,意思让他继续。

    商晋低笑一声,姿势优雅的脱了仅剩一件的遮羞物,跨进了浴缸,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感受到水有些凉了,他重新开了温水。唇沿着她的耳朵往下亲,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红酒后劲很大,秦非现在有些醺醺然了,脸也绯红。但她脑子还是很清晰,她侧头躲了下商晋的吻,睨着他道:“我有事和你说。”

    她从商晋进来的那一刻,就决定向他摊牌了。

    商晋的手抚摸着她平坦的肚子,还轻柔的捏了捏,眼神有些迷离了,道:“说什么?”

    秦非抓住他做乱的手,微瞪着他:“你是不是知道我什么事,所以才这么老实?”

    “是不是嫌弃我?”

    商晋眼神一瞬都没离开她的脸,说:“我现在老实吗?”说着手开始向上抚,暗哑的在她耳边道:“嗯?”

    秦非嘤咛一声,脑子里却还记着事情,她肃着脸朝他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有病…”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商晋吻住了,他舌尖勾着她的,还舔了舔她的牙齿。“嘘,别说话,我都知道…”

    秦非立马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她心里惶惶,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她靠在他胸膛上躺着,正走神间,腿一收,红着脸娇叱道:“你干什么呢!”

    商晋低哑道:“干不老实的事。”

    说着拿起地上的酒瓶喝了一口酒渡到她嘴里,秦非感觉到口腔中的甜和苦,就像她和商晋的感情。

    商晋也尝到她嘴里尼古丁和红酒相缠的味道,微微苦涩,但仍令他上头,像是罂/粟,对她上瘾,吻不停。

    秦非氤氲着脸看着商晋,他总是这样勾人的,此时他眼镜上沾了点雾气,看不清他的眼神。

    她晃了晃神又开口问道:“你…”

    商晋不想让她再开口说出他不想听的话,手一歪倒了些红酒在她锁骨窝上。

    秦非冷不丁被冰凉的就冷到,打了个寒颤,叫道:“商晋!你这个…”

    话又没说完被他吻住,然后沿着她的唇亲到脖子再到锁骨,舔吻着她锁骨窝里的酒。酒被他舔舐完,他又重新沿着她的脖颈吻,并着手指舞……

    “你太色了!”秦非看他这色批的样子,脸红耳热,拍打他的肩膀。

    商晋低低地笑,抬起头又亲了下她的唇,才正经好好的给她冲洗泡沫,洗起澡来。

    收拾完自己和秦非,商晋给她吹干了头发,又出去拿了件他的白衬衫给她穿上。

    “你干嘛给我穿你的衣服?”秦非疑惑。

    商晋却不答,自个儿一件衣服也没穿就抱起秦非,把她抱进了卧室。

    他靠坐在床靠背上,让秦非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摘下自己的眼镜戴到了秦非脸上。

    秦非眼前一昏,发现他的眼镜有度数了,她眼睛胀的有些刺痛。

    “你近视了?”以前他没这么深的度数呀。

    商晋嗯一声,“看书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