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弟还总需要人抱,玩着玩着就哭了,梨梨就抱起弟弟,还把弟弟抱坐在她腿上哄他!

    梨梨还亲弟弟的脸!!!

    然后,小少爷故意喊:“弟弟,你不要哭了,我送你玩具!”

    这个弟弟还需要人哄着睡觉,梨梨躺在床上轻拍弟弟肚子,还唱摇篮曲,将弟弟给哄睡着了。

    小少爷立即跑过去揉眼睛:“姐,小焜也困了,你也给小焜唱摇篮曲!”

    梨梨嘘声说:“小焜别喊,不要吵醒弟弟。”

    小少爷:“??tat!”

    小少爷转身就跑了。

    小焜蹲在阳台角落里委屈发呆,梨梨惊讶地蹲在他面前问他:“小焜,你怎么了?”

    小少爷嘴一撇,要哭出来了:“你不喜欢小焜了呜呜呜,小焜没有弟弟可爱,小焜不开心呜呜呜。”

    说着,小少爷往地上一趴,屁股还撅着,右手直锤地,捂着脸哭起来:“小焜多可爱啊,明明小焜才是最可爱的呜呜呜”

    梨梨失笑得不行,于是也往地上一趴。

    两个人像两只可爱小狗狗趴在地上。

    梨梨偏头戳小少爷脸蛋:“就是呀,小焜才是最可爱的,所以姐永远最喜欢小焜呀,小焜不要生气。”

    小焜立即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眼泪:“真的吗?”

    梨梨点头说:“当然啊,梨梨又好看又可爱又聪明,姐最喜欢小焜。”

    小焜嘴边笑容高高咧起,一个熊扑过去抱住梨梨:“呜呜呜姐你真好!”

    第78章 弟弟甜宠追姐姐

    沈愿兮被周燕焜的温暖到发烫的怀抱拥着。

    周围都是他的气息、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力量, 还有他炽热的气息、低磁的笑声。

    这一切,也都是她许久以来最迷恋的。

    “你不知道, ”沈愿兮窝在他怀里轻声说,“是我一直, 都很依赖你啊。”

    从她被同学欺负, 父亲去世, 毕业后的工作, 周燕焜总是围绕在她身边。

    让她信任, 让她依赖,让她依靠。

    所以,不仅是他依赖她, 她也依赖他。

    她依附着他成长,他也因她而成熟。

    时光漫漫, 藤蔓只有相互纠缠着生长,才变得越发粗壮、有力量, 才有力气承担风雨。

    他们两人也如此。

    初初生长时就纠缠在一起,就再难以分开,必定一生纠缠。

    *

    范美惠和沈心莹住院期间, 沈愿兮依然正常拍摄,收工后去医院陪护。

    幸好就在本市拍片, 不然沈愿兮真就□□乏术了,毕竟护工终究比不上亲自照料。

    基本每次沈愿兮收工去医院的时候,都是周燕焜接送她。

    沈愿兮这天上车时,周燕焜偏头看到她眼睛通红发肿, 抬手抹她眼睛:“拍哭戏了?”

    “嗯,”沈愿兮哭得鼻音还浓重,“找到女儿了。”

    周燕焜知道沈愿兮在这场戏里会有很多切身感触,估计沈导喊卡后,她也没停下哭。

    周燕焜偏眸深深望着她,抬手揉了下她脑袋,而后忽然深情道:“以后生。”

    沈愿兮:“???”

    什么玩意儿???

    沈愿兮红着脸拨开他:“滚。”

    沈愿兮今天唇色很诱人,周燕焜盯着她嘴唇看了好几秒,想吻她。

    但是他只吻过她一次,还是他强吻。

    后来即使发生关系,她也没让他吻她。

    周燕焜恋恋不舍地从她唇上收回目光,随即又抬手捏了把她脸蛋,慢悠悠道:“宝贝儿,以大欺小,可不是美德。”

    沈愿兮正别脸看窗外,忽然听到周燕焜的一句“宝贝”,他声音好似拉了点长调,微轻微翘,听得她耳朵发热。

    这是周燕焜第一次叫她“宝贝儿”。

    很突然,又好像很自然。

    仿佛是在她妈妈住院这几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

    周燕焜侧眸看到沈愿兮面红耳热的模样,夕阳又笼罩了一层深红的晚霞光,她粉腻清透的脸颊,更显得泛红,唇色也娇艳。

    周燕焜这回有了故意的成分,凑到副驾驶她身前,故意压低声音而显得嗓音越发低磁,快要贴上她:“宝贝儿,你也叫我一声宝贝儿呗?”

    沈愿兮叫不出来,感觉车里都变好热,一手掌拍到他脸上,脸红得恼怒:“快看你的车吧!”

    她因恼怒而声音变得细软,好似声音里都藏了害羞,羞赧得快要踹他。

    周燕焜轻笑着起身,笑出两声:“呵呵。”

    他喉咙里发出的笑声非常愉悦,好像他十分满足看到沈愿兮此时的羞态。

    周燕焜终于一脚踩油门开出去,饶有深意的声音在车里回荡:

    “那我等着,等你有一天愿意叫我宝贝儿的。”

    *

    到医院,沈愿兮走在前面,周燕焜拎着水果和吃的走在后面。

    周燕焜还在低笑,沈愿兮不是很想理他,在前面昂首挺胸大步走得飞快。

    周燕焜上下扫着沈愿兮背影,透着女生可爱的使小性子的劲儿,他笑着快走两步追上她。

    一脚踩掉她小白鞋。

    沈愿兮哭笑不得又很气:“你幼不幼稚啊。”

    周燕焜蹲下帮她穿鞋,饶有兴致地说:“不幼稚,哄你呢。”

    沈愿兮推他脑门,故作不悦:“周少爷非得欺负我了以后再哄我。”

    周燕焜以前就总爱搂她,现在越发不可收拾,起身搂住她:“少爷对喜欢的人,才如此。”

    沈愿兮抿嘴轻笑,这位少爷最近的嘴真是镶了蜜。

    范美惠有老姜的照顾,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

    只不过有同在重症监护室下支架的病友,刚从手术台下来五个小时就死了,范美惠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担心。

    但老姜安慰她:“老范啊,人各有命,意外无常,谁也没办法预测自己能活多少年,你说是吧?指不定明天我就发生意外了呢,都说不准,哎,人在活着的时候,认真过日子,就行。”

    沈愿兮进来的时候,正听到老姜说的这番话,听起来真是又丧又积极,也很话糙理不糙。

    但范美惠不爱听这个,什么叫做指不定明天他就发生意外了呢:“你可别一天天的乌鸦嘴了。”

    沈愿兮失笑说:“妈,我觉得姜叔说得挺对的,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要又任何担心了,也别操心了,您也开始享受当下吧。”

    周燕焜挺拔稳重地站在沈愿兮身侧,看沈愿兮果冻般的嘴唇一开一合,有片刻出神,忘记要说什么,只附和道:“范阿姨,愿愿说得很对,您以后得听愿愿的。”

    沈愿兮有种周燕焜在抄答案的感觉,回头瞄了他一眼。

    范美惠是老一辈的心思,看这两位年轻人感情好的模样,笑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沈愿兮愣住。

    周燕焜没有犹豫,自若回答:“我随时都可以。”

    沈愿兮:“???”

    周燕焜站在沈愿兮身后,伸手戳她腰。

    她衬衫的面料很滑,周燕焜手指戳得滑了一下。

    沈愿兮后脊被戳得一麻,瞬间挺直,手背到身后推他手。

    周燕焜顺势牵住她手,语气多了那么点温柔与宠溺:“当然,我得听愿愿的。”

    *

    俩人走出病房,周燕焜还在牵着沈愿兮的手,沈愿兮被周燕焜的操作弄得有点懵,嘀咕道:“怎么就聊起结婚了?这是越级汇报吧?”

    沈愿兮近来声音都是软的,听在耳里柔柔软软像奶油。

    周燕焜没说话,大步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转身就将她壁咚在墙。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一双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她。

    沈愿兮有点受不来周燕焜这种凝视,他眼睛好看,这样深的目光,让他眼睛里似有漩涡,叫她不自觉沉迷。

    沈愿兮轻咳了声,手伸到身后,转移话题说:“这墙好像有点凉。”

    她话音刚落,周燕焜就抱起她和她换了位置,捉住她手腕按住墙。

    少爷来了个反被她壁咚,变成他靠墙而站。

    周燕焜力气向来不小,沈愿兮只觉得眨了个眼的工夫,就变成了她是主动壁咚的那个。

    周燕焜垂眸挑眉:“还凉吗?”

    沈愿兮:“……”

    ……不凉了。

    周燕焜最近真是得寸进尺,俯首靠近她,鼻尖快贴上她的,轻声唤她:“愿愿。”

    沈愿兮脑袋向后仰,眨巴着眼睛看他,没回应。

    周燕焜换了个称呼:“梨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