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筑基升结丹期还会有心魔不成?”

    杨凡诧异的看向老者。

    这可把老者给吓了一跳,老者诧异的打量了杨凡。

    “怎么,公子不知道结丹心魔?”

    杨凡微微摇头。

    “那就难怪了。”

    老者顿时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从容了。

    “哈,既然公子不知,那我就跟公子说一下吧。”

    “所谓心魔,是指修士从筑基突破到结丹以及结丹突破到元婴时特有的。”

    “至于元婴突破化神嘛,心魔劫肯定也有,而且会更加厉害。”

    “从筑基到结丹的心魔劫虽然是心魔劫中最弱的。”

    “可是对绝大多数修士来说,这一关却也是最难的。”

    “很多惊彩绝艳的修士明明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后期巅峰。”

    “却迟迟无法踏入结丹,就是因为畏惧于心魔。”

    “一旦挺不过心魔,最好的结局也只是变成傻子活下来。”

    “差一点的结局则是当场暴毙身亡,所以心魔劫对修士来说无比可怕。”

    听到这里,杨凡不由得微微攥紧拳头。

    他本以为找到五行灵元就够了,可没想到还有心魔劫。

    可这个鲛人族的人,怎么会突然跟他说这事。

    杨凡诧异的看了眼对方,随后他眼波一转。

    “难道这血鲛珠和心魔有什么关系?”

    闻言,老者连连点头。

    “没错,我们鲛人族的血鲛珠是抵御心魔最好的材料。”

    “有了这血鲛珠,一定可以让公子顺利的抵挡住这次心魔劫。”

    说着,老者一脸喜色看向杨凡。

    听到这里,杨凡倒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虽然不清楚这心魔劫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厉害,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这血鲛珠真有如此作用,杨凡当然要搞一个过来。

    随即杨凡狐疑地皱紧眉头看对方。

    “真是奇怪,鲛珠我倒是听说过。”

    “是贵族的女子对月垂泪之时凝结而成。”

    “可这血鲛珠又是怎么回事呢?而且为什么能够凝神静心?”

    杨凡不解地看向对方。

    闻言,这位五长老脸色一阵黯然,叹息一声罢了。

    “此事乃是我族密辛,不过既然小友你是朋友,那我也没必要隐瞒你了。”

    随即,这老者叹息一声,便朝杨凡说了起来。

    “公子应该知道吧,我们鲛人一族其实生活在南海,本来是不在这边的。”

    杨凡连连点头。

    “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在下越发好奇,为什么鲛人一族会来这里?”

    “因为我族就是因为这血鲛珠的缘故,才不得不从南海逃走。”

    五长老说到这里,攥紧拳头。

    “我们鲛人一族本来在南海生活的好好的,时不时对月流泪,用鲛珠和人族做交易。”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被人族得知。”

    “我们鲛人一族如果在流泪之时,能流出血泪的话,凝结出的血鲛珠效果更好。”

    “能够帮助修士凝心静神,提升突破。”

    “便有人族千方百计来找我们鲛人族交易血鲛珠。”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一些血鲛珠,我们便把那鲛珠拿去交易。”

    “等到那些修士发现真的有用之后,便是我们鲛人一族的大难到来了。”

    五长老说到这里,一阵痛惜。

    很显然,鲛人族当时贪图人族的那一点点好处,便轻易地做了交易,结果引来了祸患。

    “从那以后,有人便奴役我们鲛人一族,被他们各种欺凌。”

    “一定要强迫他们在月圆之夜流出血泪,我们鲛人一族从那之后,就彻彻底底沦为了被奴役的一族,痛不欲生。”

    五长老越说越是难受。

    杨凡心有戚戚,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鲛人族能凝出血泪,用血泪凝出血鲛珠,帮助修士突破,已是怀璧其罪了。

    更关键的是,鲛人族战力还如此的弱小,那简直更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决。

    但这还不是最让鲛人族难受的。

    最让鲛人族觉得难受的是,这一切还是鲛人族自己主动交易,作茧自缚。

    说到这里,五长老也是攥紧了拳头,叹息半晌之后,他抬起头来。

    “后来我族在做奴隶的时候,便在私底下互相串联。”

    “终于在数千年之前,找到了一线机会,一些人成功逃脱了其他修士的束缚。”

    “然后举族北逃,一直逃到了这北海。”

    “不少人被冻死在了这海水中,可他们宁死也不愿再回南海。”

    “最后四处搜寻之下,终于找到了这么一片好地方。”

    “在这地下的空洞中,我们不用担心敌人,这才活了下来。”

    听着这话,杨凡微微点头,随后他眼中一转。

    “那你们把地方泄露给我,就不怕有人过来追杀吗?”

    听着这话,鲛人族的这老者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公子可能不知道,我这洞府门口其实是有一块问心石的。”

    说着,他指了指洞壁的一边。

    杨凡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边挂着一面白玉般的镜子,他当时还很好奇那镜子怎么回事。

    “此镜可以照出人心之险恶,若是此人乃是心怀歹毒之人,此镜自然可以一眼照出。”

    “那我自然不会和公子多谈什么。”

    “事实上,若公子是歹人的话,我就得叫人想办法把公子囚禁起来了。”

    闻言,杨凡一阵胆寒。

    “你们因为血誓的缘故,不能杀人,但是可以囚禁,是这个意思吗?”

    闻言,老者点了点头。

    “没错,可是公子进来的时候,那上面没有任何反应。”

    “可见公子乃赤心之人,所以现在为了我族的安全,我必须得相信公子一次。”

    说到这里,这老者微微一笑。

    “我族也有一些手段的,不可能完全毫无抵抗之力。”

    说到这里,这鲛人老者毅然看向杨凡。

    见状,杨凡轻笑一声。

    “这个自然,对在下来说,把你们位置暴露出去,对我也拿不到什么好处。”

    “血鲛珠嘛,你们又愿意送给我,我还有什么必要向外面告密呢?”

    杨凡摆了摆手。

    “好吧,这个交易我答应了,不过我得看看血鲛珠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