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要带走千里!

    “这不是很明显吗?”

    五条悟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

    “保护她啊,东京是我住的地方,平日里教学的咒术高专也在东京,有我在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墨镜下瑰丽的蓝色眼眸从千里转移到织田作之助身上,他的脸上只有自信。

    “毕竟我可是最强。”

    “……”

    “……”

    “你们……”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五条悟面无表情的发出灵魂质问。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

    “哦。”

    千里点着头思考了一下,选择配合一下对方。

    “好厉害!最强哎!”

    她一边夸着,一边啪叽啪叽地鼓起了掌。

    “啊,最强啊。”

    织田作之助看着千里的动作,又看了看五条悟失去了表情的脸,淡定跟腔。

    “很厉害。”

    “你们是在耍我吧……”

    五条悟忍着想要一个术式轰过去的心情,面色不善。

    “绝对是在耍我吧!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证据的!”

    “啊,怎么说呢……”

    千里恢复了正经的样子,安抚对方。

    “因为对于咒术师也没什么深刻的了解,所以对于五条先生你说的最强也就没什么概念。”

    说到底她对咒术不咒术最大的感觉也来自于咒灵的破坏力,虽然五条悟杀咒灵如杀鸡,但是因为没有多少实际观感,给她的印象还不如看过的文野里的异能力者深。

    “当世无敌说的就是我了,反正护着你一个小鬼还是轻轻松松的。”

    五条悟撇了撇嘴。

    “东京,去不去?不去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千里忽然犹豫起来。

    “那个人……”

    她抿了抿唇,小声询问。

    “他会再来吗?织田作他……”

    如果那个人再来的话,织田作和孩子们……

    “他大概没事,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毕竟对织田作之助估计没什么兴趣,但是千里就不一定了。她的特殊并非常人所想的特殊,是一种更加难以言明的特殊。

    “我……”

    千里一愣,目光下意识看向五条悟,又在瞬间陷入沉默。

    如果那个人冲自己来了,自己留在家里岂不是说明……

    “喂喂,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啊。”

    他话锋一转,到底还是说出了另外的话。

    “有我的警告他估计也不一定会做出什么,让你去东京就只是个保险而已。”

    难道人在横滨他五条悟就顾不到了?

    这么一想,五条悟忍不住上下打量织田作之助。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底层后勤,挣钱又少,看着一副会做接盘侠的老实人样子,最重要的是居然还喜欢捡小孩儿,一捡捡这么多。

    也就身手确实不错了,和他这个帅气逼人又强大多金的人完全没法比嘛。

    他看着千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

    她,或者是说他自己这样的人,认定了当然不会轻易放手,只能说谁都不是好办的人就是了。

    “织田作当然是最好的。”

    面对五条悟的话,千里回答的声音分外认真。

    “他是自带圣光的天使!”

    五条悟:???

    天使?我还鸟人呢!

    “既然你不想那事情就没了。”

    五条悟站起身,准备告别离开。

    “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这样。”

    “以及——”

    他靠近千里,抬起手狠狠在她头顶摸了好几下,直把呆毛都按得软趴趴的,才满意松手。

    “不许以为我不会来,知道了吗?”

    千里捂着头顶,嘀咕着回答。

    “……知道了。”

    “嗯?”

    千里鼓着脸颊,拔高声音。

    “知道啦!”

    终于顺心的五条悟离开了千里家,去了咒术高专。

    咒术高专的校长,夜娥正道正在给自己的诅咒人偶塞棉花,目光瞥见五条悟的身影,不忘询问。

    “听说你又去了横滨。”

    从去年就是了,时不时的就跑去横滨,以前可从来没这么积极过,要不是确定五条悟不像是谈恋爱了的样子,大家都要以为五条悟谈了地下恋爱了。

    “啊,横滨。”

    五条悟找了个椅子随意的坐在上面,对着夜娥正道发出询问。

    “你说……我很难搞吗?”

    夜娥正道塞棉花的手一顿,可以说是惊讶的看向五条悟。

    “你终于有一些自知之明了?知道你自己到底有多难搞这样的事?”

    难道多年的问题儿童一朝悔悟了?可能吗?

    五条悟:“……”

    所以就是很难搞喽……

    他沉默了好几秒,果断开始了挑事。

    还是不可能改的,也就保持这样才能开心了: )

    “你知道么,我这一趟见到了你偶像。”

    “偶像?什么偶像?”

    夜娥正道一愣,第一反应是那种在舞台唱唱跳跳的美少女偶像,不由得有些茫然。

    “千里。”

    五条悟托着下巴,不怀好意地开口。

    “你买了所有著作还利用咒术提前买到的书的作者。”

    夜娥正道:!

    “唉,我们两个人最开始就一见如故,后来更是经常接触,你看过的书我大部分都在草稿阶段就提前看过。”

    夜娥正道:!!

    五条悟勾着大大的笑容,一口凡尔赛老道至极。

    “不然你以为我总去横滨干什么?今天就是千里发短信给我我才去的,我还邀请对方来东京来着~”

    夜娥正道:!!!

    “千里老师!悟你竟然!!!”

    夜娥正道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他棉花也不塞了,整个人刷的一下站起身,

    “你竟然是去见千里老师!你竟然认识千里老师!你和千里老师竟然这么熟吗!”

    回应他的是五条悟懒洋洋的声音。

    “你一个中年大叔‘老师老师’的叫烦不烦啊。”

    “达者为先,千里老师的文章让我心服口服,况且这只是对于有本事的作家实力承认的称呼而已。”

    夜娥正道义正言辞地解释着,从桌子上拿起一本《幽灵》,难得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既然你和千里老师熟悉,那么签名你懂的吧?”

    五条悟:“……”

    谁想替你一个中年大叔要签名啊?

    ……

    ……

    自从商场的事情发生以后,织田作之助能明显感觉到千里本来好转的心情再度急转直下,偏偏对方平日里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来,甚至也变得不爱出门了。

    这可让织田作之助犯起了愁,在又一次和朋友的聚会里倾吐了这个烦恼。

    “如同你所说,那只是意外吧?”

    太宰治托着腮,若有所思的开口。

    “意外这种东西就是因为不可控才会发生,就算是我偶尔也会遇到让人意外的事情。”

    比如想要吃的蟹肉罐头突然卖光了一类的。

    “应该是心理阴影一类的吧?”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猜测。

    “出门一趟突然遇到了那种事情,对于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很刺激了,所以觉得果然还是待在家里安全,干脆就不出门了,心情闷闷不乐也可以理解了。”

    “我倒是觉得不会是因为刺激。”

    太宰治用一种理所当然感觉的开口。

    “安吾不要小看她哦,她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存在。”

    “不普通?”

    坂口安吾一愣,目光诡异的看了眼太宰治,陷入沉思。

    “莫非……太宰你上次对长女做了什么?”

    不然怎么简简单单的“三句话之内让她好起来”的事之后一副相互之间这么熟悉的样子。

    “安吾,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太宰治不敢置信的望向坂口安吾,声音里满是浮夸的震惊。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

    坂口安吾面无表情,内心吐槽。

    你自己什么风评还用我说吗?

    “我们正经一点可以吗?”

    坂口安吾示意的望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先生已经很苦恼了。”

    所以不要插科打诨了啊!

    “也是。”

    太宰治直起身体,表情认真。

    “不出门就难办了,毕竟我还想要和她来一个充满了缘分的碰面。”

    坂口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