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顿觉得自己猜到了事情的真想,盯着顾仁道:“你是竖锯的崇拜者?”

    听到这句话,顾仁就知道谢尔顿想多了,一个竖锯的坚定崇拜者,嗯不过这样倒也不错,最起码有了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总不至于要自己现在就跟谢尔顿这个雇主发生矛盾。

    顾仁棱模两可的说了一句,“我就是竖锯。”

    “好吧,我不管你是谁,但现在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工厂。”

    谢尔顿浑然不顾顾仁手上的左轮,直接拔出了怀里的手枪道:“在我没有完成我的使命前,谁也别想离开这,除非你我之间有一个人倒在这。”

    “砰!”的一声。

    顾仁当即开枪,直接打飞了他手里的枪,看着谢尔顿满脸惊恐的表情,他隔着口罩吹了吹左轮枪口冒出的硝烟道:“这句话该我来说,在我没有对这个杀人犯审判前,谁也别想离开工厂。”

    “你真的是来惩戒这个家伙的?”谢尔顿的右手在颤抖,刚刚的子弹虽然只打飞了手枪,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令他手掌发麻。

    “当然,我可是竖锯!”

    顾仁看了一眼谢尔顿,知道对方心里的顾忌,无非是还有从犯阿米,受贿的法官吉姆赛,警员达姆,狱警科思诺这四个人没有得到审判。

    哦对了,还得加一个,那个开假证明的主治医师,顾仁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医生的名字了,叫莱斯利。

    谢尔顿深深的望着顾仁,昏暗的灯光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他依旧在拼命的盯着对方,试图通过眼神摸清楚顾仁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过这也没什么用,这个自称竖锯的男人,要真的是那个人派来的话,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看谢尔顿不说话,顾仁挑了挑眉毛,正准备在说点什么,忽然一阵呻吟声响起,昏迷的达比醒了。

    “我的头!”

    达比感觉头疼欲裂,好像被人用力捶打过一样,这并非是麻醉剂的后遗症,而是在将这个家伙装进手推车里的时候,不小心见给他的脑袋给塞进了地下,头朝下腿朝上一路跌跌撞撞在所难免。

    达比刚想伸手摸脑袋上的大包,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双手不能动弹,连忙用力睁开双眼,入目的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一间昏暗的废弃工厂,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清洁工服装,一个穿着医生的白大褂。

    “你你们是谁!这里是那?快点放了劳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达比内心慌张不已,但一贯嚣张的他,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哀求意思,反而充满了威胁。

    见达比苏醒过来,谢尔顿瞥了一眼顾仁,见他没有动作,迟疑了几秒,迈步走到达比的跟前,抓住他的头发,看清这张憎恶的面孔,就令他想起那天晚上对方欺辱妻子,虐杀父母,残忍的杀害女儿的画面。

    达比吃痛下,脑袋高高昂起,看清了面前清洁工的长相,他的内心突兀的震了一下,哆嗦的说道:“你是你!”

    “看来你还记得?”

    谢尔顿语气阴沉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某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的物,亦如你那天晚上对我家人的残忍?”

    说话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微微推了一下,溅射出一丝奇怪的绿色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

    感受到溅射在脸上的液体,以及对方手上拿着的不明针管,达比惊恐的大叫起来。

    “还记得今天早上医生给你抽的血液吗?”

    “抽血?那个医生是你!”达比震惊道。

    “没错,是我。”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做什么?我是一名研究人员,专门从事人体基因研究,我根据你血液里的dna,制作了一款专属于你的毒药,这种毒药很奇特,能让你无法动弹的同时,却能够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乃至疼痛感,我给它取了一个很有趣的名字”

    谢尔顿满脸阴森的笑道:“叫活死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超级士兵血清】

    活死人,顾名思义,只要注射了这种毒药的人,会在短短几秒钟内陷入半死不活的状态。

    中毒者浑身上下不仅没有一丝的力气,就连眼皮都无法动弹,但整个人还是处于正常意识,有点形似麻醉后的效果,但谢尔顿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仇人在没有承受痛苦的情况下死去呢!

    活死人最厉害的地方,正是在于让中毒者无法动弹感受不到四肢的同时,却能承受正常情况下百分之两百的疼痛感。

    换而言之,就是全身不能动,但疼痛感倍增。

    “我还往里面添加了少许的河豚毒素,这不仅能麻痹你的神经,还能让你感受内来自身体内部的变化”

    谢尔顿没有急着给达比注射活死人针管,反而是饶有兴趣的介绍它的制作过程,犹如奢侈品店里那些柜台销售一样,把这一管活死人毒药介绍的明明白白。

    看着谢尔顿一本正经的介绍即将给达比注射的针管毒药,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令顾仁感觉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但还真没见过谢尔顿这样好像一个变态杀人狂,一边介绍自己接下来杀人手法,一边自我欣赏这套杀人工具。

    “不你不要再说了!”

    达比的内心恐惧万分,每个人都怕死,但更怕受到无休止的折磨,谢尔顿的一番话,让他的内心瞬间崩溃,哆哆嗦嗦地大叫道:“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有人指示我这么干的,我其实只想拿走那人要的东西,但最后他打来电话,让我杀掉你们!这一切跟我都没关系。”

    谢尔顿脸色一变,咬紧牙关道:“是不是卢修斯克莱夫。”

    “我不知道,那人没跟我说他叫什么,只是让我跟阿米两个人到你家偷一些资料,可是那天你们在家,我只好把你们绑住通知那个人,后来他跟我说让我直接杀了你们。”

    达比哀求道:“求求你,这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奉命行事。”

    “跟你没关系?”谢尔顿嘴角划过一丝讥笑,看着手上的针管,注视了几秒钟,随即猛地往达比的脖子上一插,顿时粗大的针头直接打进了他肥大的脖子血管内。

    “啊”

    达比吃痛的大叫起来,但相比粗暴打针的疼痛,莫名的液体进入体内才是令他最恐惧的地方。

    脖子是一个人最敏感的地方,特别是脖子上的血管,可以说不仅连接着大动脉,更是连接脑神经,一股股莫名的绿色液体被注射进血管内,那种感觉很糟糕。

    只是短短几秒,针管内的活死人毒药就全部注射进了达比的身体,谢尔顿拔出针头略微后退了一步,准备看看达比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