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悠闲地品着茶,看来是在掩饰什么,说了这么多,这才是重点吧,只是想知道柳韵的事?

    “是我师兄,基本上都是他在管理,我只是当个甩手掌柜!”

    “他很喜欢你吧!”

    “不知道……应该吧!”

    我想否认,不想让别人干涉我的事情,但是这样真的很难说出口,要我如何否认一份真挚的爱呢?伤了他,难道连情都忘却了吗?

    “那你对他的感觉呢?”

    “不清楚,可能也喜欢吧!”

    “皇后!你要知道现在你自己的身份!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作为皇后,喜欢的男人只能是皇上,寒玉说你是因为宏儿的血誓才答应做这个皇后的,哀家感谢你能为百姓着想,却也想告诉你,不要,也不能再想别的男人,宏儿是个值得你爱的人!”

    她的语气和表情让我猜不透她的心情,似乎是生气的,又似乎是劝诫,还有为叶宏打抱不平……

    “太后,既然您已经知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对于您保护叶宏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虽然我没有你们皇家所谓的高贵的血统,但我不会认为自己比你们卑贱,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自由,这些都是我自己可以主宰的,然而唯有感情是不能随意控制的,我不想欺骗你们,也不想欺骗自己。

    我现在只能说在叶宏没有爱上别的女孩之前,我不会离开他,这样的答案您满意吗?”

    在我发表完“慷慨激昂”的“演讲”后,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屋内一片寂静,太后的脸上似乎是平静的,我承认我不适合攻心术,这样的气氛很容易让我投降。

    “唉!晓旋,你真的是一个独特的女子,这些都是命定的,何必如此执着呢?男人就是女人的天!”

    “不!我不这样认为,男人只是一半,而女人是另一半天。这不是执着,是随性,我要自己活得有尊严!”

    “看来,方丈说的没错,没有人能改变你的想法,随你们去吧!希望你能记住刚才的话!”

    “我既然已经决定这样做了,自然不会中途放弃!”

    “好,你们回宫去吧!”

    “您不回去吗?是因为生气吗?”

    “哀家并不是生气,只是去蓝缘寺听方丈讲经说法!你是个有胸怀的女子,又是宏儿的喜欢的人,哀家不回宫,你们也就少些麻烦了。

    其实哀家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不喜欢宫里的规矩,只是时间久了,在不知不觉中,也就习惯了!

    现在先帝不在了,哀家也许也可以像你说的,随性一些!”

    “哦,不是生气就好,否则叶宏会骂死我的!”

    “宏儿怎么会舍得骂你?他那么爱你,血誓一族的子民,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您说的是真的?”

    “是的,寒玉没和你说吧!”

    只爱一个人,那完了,我一生都得呆在这里了,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知道,忘了!”

    “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哦!”

    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冲动,看着她那亲切的笑容,似乎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我的一生就在这牢笼里了。天!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

    “来人!”

    “奴才在!”

    一个太监应声推门进来。

    “收拾东西,哀家要去蓝缘寺!”

    “是!”

    “母后……晓旋……”

    叶宏跑进来,估计也等久了。

    “宏儿,带你的皇后回宫吧,哀家要去蓝缘寺听方丈讲经说法!”

    “母后不回宫吗?”

    “你们回去吧,哀家想回的时候自然会回去!”

    “那好吧!母后您要保重!”

    “放心吧!哀家知道的,快走吧!”

    叶宏拉着我离开,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应该就是那几件衣服吧!走到皇陵的门口,马车也等候多时了,却不是来时的那辆,现在看起来和平常有钱人家的没两样,这样好,就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了。随行的人似乎也换了装束,而且也只有十几个,是把那些人都扔这里不管了吗?

    “走吧!”

    叶宏抱着我上马车。

    “是!”

    马儿飞快地跑起来,我差点摔倒,叶宏拥我入怀,吻住我,可是我现在心里是特别的不畅快,推开他。

    “晓旋,怎么了?”

    “没什么,心情不好!”

    “母后责怪你了?”

    “不知道算不算,哎!你不会以为是我气跑了太后吧?”

    “没有啊,母后的性情我知道,你可气不了她,母后和你说什么了?”

    “说如果你欺负我就告诉她,她来处罚你!”

    “呵呵……母后真偏心,我又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你这个伪君子,刚才就在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