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耀光苦笑摇头:

    护法大人不必争榜,自不知观此战后的压力。就莫要拿弟子打趣了......

    赫连听春爆出一阵清笑,堂堂仙宗神子,竟也会压力?

    “神子只是虚名,耀光亦是凡躯......”

    他丢下一句后,不等三人,率先朝天衍仙宗方向飞去。

    看着几人远去,那位身着青衫的男子忍不住打趣道:

    “师妹此次,可真是不虚此行啊!”

    玄姬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

    “是啊,先前我还自视甚高,以为世间天骄寥若晨星,入我眼者不过寥寥数人。

    可今日一见,才发现自己的想法荒谬得很。

    单是东州一地,竟就涌现出如此多实力出众之辈。”

    “哈哈,这可不是嘛!”

    青衫男子朗声一笑,“一边是自己从未蒙面顶尖天骄,一边是自己一直想见的‘天骄’,这么算下来,此行算是赚大了!”

    玄姬愣了愣,细细琢磨着他话中的深意。

    忽然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嗔怪道:

    “师兄,你真的是......可恶至极!!!”

    青衫男子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你本拉不下颜面与第五那厮联手。

    如今东州突然冒出这等强大的威胁,这下你俩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拉起小手’应对了!”

    玄姬又气又羞道:“什么拉小手!是联手!!!”

    青衫男子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脸上戏谑神色渐渐收敛:

    “照理说你该感谢这他们,可不过几人怕是没一盏省油的灯,若是遇上了,一定要多加留心!”

    玄姬神色也严肃起来,点头道:

    “师兄说得是。

    那两个正面硬撼元婴的,力量和爆发着实恐怖,若是正面相遇,确实让人头疼......”

    “你眼里不能只盯着这二人。”

    青衫男子打断她,郑重地提醒道。

    “剩下那三人,哪个又是简单之辈?

    只是一直占据上风,其他人并未有机会全力施展而已。

    其实准确来说,是四个结丹压着一个元婴中期打。

    那个箭修,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参与战斗。

    我猜测,他定是有能扭转战局的底牌手段。”

    “哎......真头疼。”

    玄姬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

    “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多煞星?

    原本还想着,大家好说好商量,按天赋实力排排名次就算了,免得兵戎相见。

    可看这几人的架势,连化神境都不放在眼里,性子又那般强硬......

    我看怕是说不通了......”

    “哟,你竟还有这等壮阔的宏愿?”

    “不然我怎么是圣女?”

    ......

    落仙阁,一间宽敞秘房内。

    徐也坐在床边,看着气息微弱的呼延仟佑,表情复杂。

    他喃喃道:

    “仟佑啊仟佑,虽然你我交情不算深厚,但我与你二太爷可是忘年之友。

    若论辈分,你叫我一声徐太爷都不为过......算了,这些虚名不提也罢。”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呼延仟佑苍白的脸颊:

    “你说我为了你,不惜与玉虚观掌教撕破脸,当众硬刚化神大能。

    这事儿就是你二太爷来了,他都未必敢这么做!

    如今,你人我救下了,白三也被老三宰了。

    可你回头还要死在我眼前,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啊?

    你得争点气呀......”

    说罢,屋内陷入沉默。

    许久后,徐也又打开了话匣子,絮叨道:

    “哎,想当初咱爷俩在塘谷关初见,你就跟个炸天雷似的。

    我决定修行雷法,说起来还是受了你的影响。

    才有了之后去你雷啸山庄的功法阁偷法。”

    徐也脸上露出一抹追忆的笑容,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虽说岁月流转,人都会慢慢改变,可你如今这副样子,着实不讨喜。

    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