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顿了顿,手指点向东线:“东线,蜥蜴人军团仍在抵抗,但战局已在我方掌控中。

    蜥蜴人主力被重机枪和迫击炮压制,无法突破开阔地。

    蜥蜴人骑士由金穗骑士使用重机枪应对,麻烦的是幽鳞猎手。”

    屏幕上画面切换,东线密林边缘,照明弹将战场照得亮如白昼。

    普通蜥蜴人成片倒下,但有些区域子弹扫过却什么都没有。

    那里的金穗士兵明明在朝某个方向射击,却看不见任何目标。

    “幽鳞猎手,由拥有极佳变色、拟态的蜥蜴人骑士组成。

    他们能控制体温与环境一致,在普通红外光下也无法发现,宛如战场幽灵,隐形移动,即使是金穗骑士也难以感知。”

    参谋手指在平板上划动,调出另一组画面。

    画面是我方投入战场,进行实战实验的无人作战车的视角。

    雷达屏上数个红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但光学镜头和普通红外镜头里什么都看不见。

    “幽鳞猎手的拟态隐形,能躲过普通夜视仪和普通红外光。

    但步战车上采用主动红外探测,波长特殊,能穿透幽鳞猎手的体温伪装。

    无人作战车雷达屏上清晰显示他们位置,即使肉眼看不见。”

    画面切换,一辆无人作战车停在战壕后方,车顶传感器缓缓旋转。

    雷达屏上数个光点被标注,坐标实时传输到金穗士兵的平板上。

    同时,战壕里几只机器狗趴在地上,背部搭载的机枪已经抬起枪口。

    安静得让人发毛。

    一个红色光点在雷达屏上快速移动,试图从侧翼迂回。

    无人作战车自动锁定。哒哒哒——

    下一秒,在拓宇ai的控制下。

    机器狗背上的机枪开火,短点射,子弹扫向一片看似空无一人的灌木丛。

    霎时间,鲜血飙射,一头蜥蜴人从空气中显形,胸口炸开血洞,栽倒在地。

    身上的鳞甲颜色还在变化,从枯黄慢慢变成深绿,最后定格。

    就此死亡。

    另一个方向,两只机器狗同时开火,交叉火力封锁一片岩石区域。

    两头幽鳞猎手从岩石后面滚出来,一个腿部中弹,一个肩膀被打穿,挣扎着往密林爬。

    无人作战车上的重机枪补了一枪,子弹从他们身上碾过,不再动弹。

    战壕里的金穗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不见敌人,但机器狗看得见。

    那些幽灵般隐形的猎手,在机器狗面前无处遁形。

    有人忍不住喊:“打中了!看不见也能打中!”

    旁边老兵咽了口唾沫,握紧枪:“华国的机器……比眼睛好使。”

    密林深处,更多幽鳞猎手开始恐慌。

    他们引以为傲的隐形能力失效了。

    那些没有生命的铁疙瘩能看见他们,不管躲到哪里,不管怎么变换体色,都无法逃脱。

    一头幽鳞猎手趴在树根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身上鳞甲已经变成树皮的颜色,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但头顶一架无人机掠过,机腹下方传感器扫过,他的一切伪装毫无意义。

    无人机没有开火,只是把坐标传给后方的机器狗。

    几秒后,子弹从百米外飞来,打穿他头颅。

    另一头幽鳞猎手试图逃离战场。

    脚步极为灵活地在灌木丛潜行,速度极快。

    一辆无人作战车从侧翼绕过去,车顶重机枪转动,瞄准镜里一片空白,但雷达屏上光点清晰。

    枪口跟随光点移动,锁定,开火!

    哒哒哒——

    三发点射,那头幽鳞猎手从灌木丛中滚出来,身上弹孔还在冒血,鳞甲颜色从绿色变回灰色。

    金穗骑士们站在战壕高处,看着那些无人装备清缴幽鳞猎手,眼中满是震撼。

    有骑士喃喃:“华国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旁边骑士摇头:“不知道。但够用了。”

    拓宇ai的声音在作战室回荡:“东线幽鳞猎手已清除百分之八十。

    剩余目标正在逃窜,无人作战车正在追击。”

    陈军看着屏幕,微微点头。“无人装备实战实验效果良好。

    主动红外探测能有效破解幽鳞猎手隐形能力,机器狗和无人作战车配合,清缴效率高,零伤亡。”

    他沉声道:“记录实验数据,明天传回西山基地。

    后续改进方向:提高机器狗载弹载重能力,优化无人作战车火力配置。”

    凌峰看着屏幕上一头头被机器狗击毙的幽鳞猎手,笑道:

    “恐怕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远处,东线枪声渐渐稀疏。

    最后几头幽鳞猎手被机器狗锁定,几声枪响后,一切归于寂静。

    东线战场,再无站立的蜥蜴人。

    作战室。

    参谋长站起身,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中央屏幕上的战场态势图从四块区域合并成一张完整画面。

    北线荒原、南线塌陷地、西线河岸、东线密林,所有红色光点都已熄灭。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东线、西线、南线、北线,所有有生敌人被歼灭,无敌方生存目标。”

    话落,作战室所有人心头微微一松,随之而来的是兴奋。

    有人低声欢呼,有人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耳朵,有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连续长时间高强度指挥,每一秒都在生死之间,此刻终于可以短暂喘息。

    陈军环视整个作战室,目光在每一名军官脸上扫过,沉声道:“第一轮作战,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