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他说不出话了。

    晏姝上了道, 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把他按在床上亲。

    也不知道多久,门口传来异响。

    晏姝吓得赶紧站起来, 朝门外开却没有人。

    她立在床前,脸颊殷红一片。

    好像有点荒唐。

    在医院这种地方,自己竟然在对病人做这样的事。

    真是丧心病狂,趁人之危。

    傅野的脸色还是不大好,却因为刚刚的事添了些血色。

    唇色也变得殷红。

    她红着脸,不敢去瞧他。

    每次都会上这个家伙的道。

    傅野却没有放过她。

    “珠珠,当时我计划发的微博内容打算改一下。”

    “什么,哪一条?”她转回头。

    “本打算你跑路后发的那条,某集团总裁被小明星……”

    “啊呀,你不要说了!”晏姝把耳朵堵上。

    他轻轻笑了一声。

    晏姝耐不住好奇,把手放下。

    神神秘秘问他:“所以,你现在是想发什么呀?”

    那他们现在都在一起了,肯定是一些甜甜蜜蜜的话。

    晏姝这样想着,期待地看着他。

    “哦,我打算发,”傅野顿了顿:“某身负婚约小女霸总,潜规则,男助理。”

    “……”

    “你!”晏姝左右张望,这不是在家,没有抱枕可以扔他。

    她站起来,不怎么用力的捶了下他的胸口。

    伸出去的手被攥住,她挣扎两下却抽不回来。

    “喂,我是病人。”他带着笑说。

    “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刚刚还晕过去!”晏姝站在他的床边咕哝。

    “喂!”

    他的手只是轻轻用力,她就被拖到他的身上。

    晏姝只顾着,避开他的伤口。

    却被床上的病人得逞。

    脖颈被揽上一只手,重重地将她的头向下压。

    “再亲亲。”他说。

    -

    晏姝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人呵护着的,也没有怎么照顾过人。

    在那些天却用尽全力去照顾傅野。

    她甚至差小淳买了许多书,还专门咨询营养师。

    在晏姝的精心呵护下,傅野的伤口愈合得极快。

    没几天,不仅腹部的伤口,连带骨折的大拇指都已好得差不多。

    他们便出了院。

    出院那天是个好日子。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那一天,是拿起震惊陆城的枪击案开庭的日子。

    事实证明,傅野的律师确实十分出色。

    律师通过梳理卷宗发现,这起用手.枪故意伤害他人的实践,那个私生子并不是初犯。

    只是被人或找了替罪羊、或想办法保了下来。

    其中有一桩,手段恶劣、受害人很惨。

    有时候,外表儒雅的人也许只是披了羊皮。

    陈年的旧案被翻出。

    故意伤害、非法携带枪支、弹药、寻衅滋事,以及偷税、漏税,数罪并罚。

    傅冶一审被判无期徒刑。

    傅野早就说过,他的律师锱铢必较。

    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

    迟来的公平到了。

    他的太阳也愿意永远为他照耀。

    走出医院的那天,还是晏姝开车。

    她不舍得让他再住酒店,硬拉着他到自己家休养。

    但是晏姝和妈妈关系再好,也不敢在妈妈眼皮底下在家里养个男人。

    自然,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房子,丽水湾。

    傅野看着车子驶向丽水湾的时候,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在池泽的时候,他就总是带着晏姝回自己家。

    现在忽然生出种被金屋藏娇的感觉。

    还有些不习惯。

    车辆飞掣,能看到陆城地标性建筑——摩天轮。

    傅野想起那天未能完成的承诺。

    他说六一儿童节那天,带她去游乐场。

    他看着窗外,有些歉意地说:“抱歉,前几天没能带你去游乐场。”

    游乐场这个词,就像一根刺扎在晏姝的心里。

    她分神了一下,又赶紧把住方向盘。

    车子颠簸。

    傅野笑了下:“你就这么想去游乐场啊?”

    不是自己想去。

    是那个八岁的孩子没能去成。

    可晏姝笑了笑,说:“是啊,好几年没有去,一直很怀念。”

    “我也许多年没去了,”他看着窗外说。

    “我有个很棒的礼物送给你!”晏姝弯着唇说。

    她偷偷为他投资了一座游乐场,就在她的家——丽水湾后面。

    等以后,他可以天天去游乐园遛弯!

    “什么礼物,为我买了座游乐园?”

    “你怎么知道!”晏姝咬唇。

    她已经藏得很好很好了,他怎么会发现。

    “你家账上那点财务,不都是我经手的。我还想着,怎么突发奇想你要盖个这个,原来要送我?”他笑笑:“还把企划书藏得那样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