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摊摊手道:“我又不是蛇,我怎么会了解它们的心理?或许人家那里长得的确很是可口呢?”

    “噗!”龙千辰笑得更欢了,一时得意忘形,揽臂勾搭在了云溪的肩头,凑近她耳边窃窃私语道,“大嫂,你猜等会儿要是那七小姐醒来,得知是自己的属下帮她吸了毒,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想一定会很好玩!嘿嘿嘿……”

    “如果是吸了一半就醒了,那就更好玩了。”云溪的唇角勾出无比邪恶的弧度。

    “大嫂,你好坏哦!”

    “彼此彼此!”

    叔嫂俩志同道合地对视了一眼,嘴边奸笑连连。

    两人笑得得意,却没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有人正眯着眸子,脸色越来越深沉。

    未倾,不出所料,从马车内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流氓!你给我滚出去——”

    帘子晃动,一条人影被狠狠地踢出了马车!

    司徒德冷不防地被踢出了马车,他没有任何防备,翻滚在地上,很是狼狈。翻滚中,他的手里还抓着一条白色的布,疑似……

    围观的众人齐齐调转了头,一个个肩膀耸动着,痛苦地忍笑。

    “大嫂,你说他到底是吸完了,还是只吸了一半?”

    “看看他手里的东西,肯定是后者。”

    “嗯,有道理。”

    叔嫂两个继续勾肩搭背,狼狈为奸。

    龙千绝一脸郁闷地看着前边窃窃私语的两人,他们好似早已将他的存在给忽略了。幸而龙千辰是他的弟弟,而且他也深知弟弟的秉性,否则的话,他铁定一脚就将对方踢到海里去!

    上前一步,从中间将两人分开,龙千绝以强势的姿态将云溪揽入了怀里,低沉磁性的嗓音道:“千辰,不许教坏你大嫂!”

    龙千辰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一脸苦哈哈地望着大哥,无辜的眼睛眨啊眨。

    大哥,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分明是大嫂教坏我,好不?

    我是纯洁的,我是无辜的……他欲哭无泪。

    云溪窝在龙千绝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前画圈圈,同样是无辜的眼神望着他,眨啊眨,柔声道:“千绝,你别怪千辰……他只是习惯了而已。”

    轰隆隆——

    五雷轰顶,龙千辰被彻底雷焦了。

    一阵风吹过,将他吹得烟消云散。

    马车内,司徒青莲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又羞又恼,其中更多的还是恼怒。她迷糊中醒来,就感觉到下身凉飕飕的,而且还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触碰着她的身体。

    那感觉又酥又麻,竟是带了些许销魂之感,惹得她在迷糊中轻嘤了声。

    正是这一声轻嘤之后,那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加强烈了。她开始扭动身体,以为自己是在做着春梦,所以也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属于龙千绝的俊美脸庞……

    水蛇腰左右摇摆着,惹得正在为她吸毒的司徒德顿时兽血沸腾,不安份的手慢慢抚上了那一片雪白的丰盈,嘴里也喘息着低呼出声:“七小姐,你好白……”

    司徒青莲扭动的肢体骤然停下,猛地回首,看清了身后之人,她惊叫出声,抬起一脚,将他狠狠地踢出了马车。

    该死的奴才!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简直找死!

    司徒青莲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恨得牙痒痒,直想将那死奴才剁成肉酱!

    “七、七小姐……”

    马车外的声音刚刚响起,司徒青莲俏脸一沉,冲着外边大吼:“滚!不要再让本小姐看到你!”

    “可是,七小姐……”

    “滚!没有听到吗?”

    司徒青莲怒火冲天。

    马车外终于是没有了声音,车帘被掀起了一角,悄悄塞进来一块白色的布料。

    司徒青莲拾起来一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整个人陷入了崩溃中:“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本小姐看到你!”

    她歇斯底里的喊声,惊飞了无数的飞禽走兽,当然也包括了比兔子跑得还快的司徒德。他若是不趁现在逃跑,待会儿恐怕连想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生命诚可贵,不可轻易抛!

    这一天之后的一段路,云溪等人好心地将马车暂时让给了死也不敢露头的司徒青莲,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个女孩子,发生了这种事,恐怕都没脸见人了。

    独孤谋和龙千辰各骑一匹马,将云小墨和端木静两人载在了各自的身前,云溪则跟龙千绝同骑一骑,至于马车就留给了司徒家的弟子来驱赶,他们可不愿意既让马车,又帮人赶车。

    龙千绝温香软玉在抱,一边低头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一边问道:“怎么对那女人这么客气,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客气吗?”云溪歪头,作思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