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仙的人品师父可以怀疑,但是我想,整个江湖中,再没有第二人会怀疑蝴蝶谷医仙的医术了。”

    我翻翻白眼,撇撇嘴,不置可否。

    只听无涯又接着道:

    “胡姑娘说……”就算对我的说辞抱有异议,无涯大多数时候还是会顺着我的。

    “师父的身体先前失血过多,八脉俱损,如果仍让强大的内力在体内窜行,很有可能会经断人亡,你想想,刚醒来那天,运了几次功,是否都因身体承受不住而晕倒了?”

    我听无涯条理分明的解说,仔细回想起先前的状况,呃……貌似是晕倒了两次。但是,这也不能说明……

    “那,那要到什么时候啊?”我不甘愿的问。

    “最近师父不是都在服御血良药吗?那是由九九八十一种补血药材熬制而成的。胡姑娘说,要服够十日,才可进行下一步。”

    “十日?应该差不多了吧。那下一步是干什么?”我好奇的问。

    无涯却好像没有听出我话中的好奇与焦急,依旧不紧不慢的说:“十日,多一个时辰不可,少一个时辰不可!”

    哎哟,我听得急死了。

    “什么多一个少一个时辰的?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

    我这个人一般不任性,一任性就不是人。

    无涯沉默了片刻,才道:“师父,从小到大,我决定了的事情,师父改变过吗?”

    “……”

    他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这小子是在威胁我吗?

    我这辈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受人威胁!刚这么想着,行动快过思想的我就炸毛了。

    “无涯,我是你师父!这一点你要搞搞清楚。”

    “我知道。”无涯从善如流。

    “所以,为师想做什么事,想去哪里,想见什么人,完全不用经过你的批准,知道吗?”我越说越来劲。

    “师父是说要去参加齐盟主婚礼的事吗?”无涯平心静气的问,与我的毛躁形成鲜明对比。

    “对!”我一鼓作气,将这几日憋屈的火一股脑儿发了出来,黑暗中感觉到背后的身子有些僵住,终究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有些事情,有些道理,我这个做师父的不教他,还有谁来教他呢?

    打定了主意,我想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把秦休和如流的事情也拎出来说说,于是又道:

    “还有,秦休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刘大小姐的闺房?如流又是谁给吊上城门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白日了也说了,你是我的徒弟,秦休和如流也是我的徒弟,我不允许你……唔!”

    我说得正欢,忽然只觉身子被人翻了过去,随即一个温热的物体便压上了我的双唇,反复啃咬起来。

    我惊呆了。

    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怒吼,只是颤抖着一颗快要爆炸的心,屏住呼吸。

    无涯是在……亲我?他怎么能做这么……禽兽的事?

    刚这么想着,便感觉嘴唇被他撬开,随即,湿濡的舌头立即顶入,我整个人都傻掉了。

    噗通噗通,耳旁只剩下心跳和唇舌交缠的声音,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推开了无涯,一只手捂着喉咙,一只手伸入口中抠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我痛苦的问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

    喉咙口有一种甜甜腻腻的味道,想要抠出来,却也晚了,东西已经化在肚子里了。

    忽然,室内烛火一亮,我眼睁睁看着无涯淡定自如的从里床爬出,整理好衣衫,弯腰对满面通红的我微笑道:

    “师父,也许你已经忘记了,但你以前的确说过,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呸!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紧紧缠住被子,只觉得浑身发烫,酸软无力,口干舌燥起来,心中莫名打鼓,耳膜震动……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缩成一团,困难的问出口。

    无涯一笑倾国倾城,说的话,却无情无义:

    “情花。”他得意的靠近我涨红的脸,恶魔般道:“据说,这药只有心上人下,才有用。”

    我呸!我现在就感到药性发作了,难道说,你柳无涯是我独孤嫣的心上人吗?开什么玩笑?

    无涯微笑挑眉道:“我忽然想起来还有几本书没看完,师父你先睡吧。”

    我:……

    你要我全身像火烧,心头如鼓敲,怎么睡?

    我带着无比怨恨的目光,看着无涯走出房间,将房间落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