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画的?这件衣服为什么我没见过?”

    我:……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一记凌厉的杀刀过去,老二无辜的看了看我,正想说什么,便见秋榕自客栈外匆忙跑入。

    呃……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还来不及问这个问题,秋榕便来到我们跟前,淡定自若的说:

    “不用走了,掌门继续上去睡觉吧。”

    “……怎么睡啊?”我瞥了瞥四周的环境,不满的叫道。

    老二开口又问:“为何不走?”

    对对对,这也是我想问的。秋榕一甩亮丽的白发,斜眼盯着我说道:

    “走什么呀,城门都封了,整个临安府的兵全都出动守着了。”

    不会真有祸国殃民的江洋大盗出没临安吧,整个临安府的兵全都出动了?

    “而且我听说……”秋榕语调平缓,故意吊胃口般。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接近爆发临界点的时候,秋榕才又幸灾乐祸道:

    “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口,里外都贴了告示,告示说今夜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画像中那个女人……”

    我一阵呆滞后。

    “呸!放屁!”

    听到这里,涵养好若我也不禁炸毛了。

    什么叫今夜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画像中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为什么又偏偏跟我长得很像?我招谁惹谁了?

    我气得满场乱转,老二力撑大局,稳重问道:

    “无涯在哪里?”

    听到‘无涯’两个字,我的耳朵竖了起来,不解的看向秋榕和老二,只见秋榕对我展颜一笑,光明磊落道:

    “掌门,大爷说,如果掌门已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忏悔与抱歉的话,请到城东望江楼一叙……”

    我:……

    大爷?我大爷你妹啊!

    柳无涯,我独孤嫣这辈子做得罪错的一件事,就是没在当年把你掐死,留你到今天,简直就是祸害!

    作者有话要说:o(∩_∩)o~

    43

    43、阵仗 …

    世上有三种人,一是被狗吃了良心的人,二是没被狗吃良心的人,三是良心连狗都不吃的人。

    在我看来,无涯就属于第三种。

    当我咚咚咚咚踩在望江楼的楼梯上时,我最想做的就是把无涯吭哧咔嚓拆吃入腹,以泄我心头之恨。

    “让开!”

    我一脚踢开挡在楼梯口的大屁股,看都懒得看一眼他销魂的滚走姿态,愤怒蒙蔽了我的双眼,我凶神恶煞将所有挡在我面前的人掀翻在地,一把揪住倚在二楼栏杆处赏月的不孝弟子柳无涯,咆哮帝般咆哮道:

    “柳无涯,我是掌门,是你师父,你磕过头,奉过茶的师父!不要给我太过分了。”

    “……”无涯生来就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只见他大手覆在我揪住他衣襟的手上,情意绵绵道:

    “还拜过天地。”

    我一想,暴怒道:

    “放屁,谁跟你拜过天地?柳无涯,我警告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小时候偷看隔壁小花洗澡的事情公诸于众——”

    无涯:……

    哭笑不得扶了下自己的额头,无涯无奈说道:

    “我没有看她洗澡。”

    “怎么没有?不止你,还有老二,他也看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从隔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你们就爬在旁边澡堂外的树上探头观望。”

    还不承认?看我怎么揭穿你。

    无涯扯开我的手,紧紧捏在手上,咬牙切齿微笑道:

    “我说了,我没有!如果真要看人洗澡的话,我也会去看你!”

    我:……

    鸦雀无声的环境更加令我难堪。

    我的脸瞬间爆出红潮,抽出手,伸出被气得颤抖的食指,指着无涯的鼻头,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

    “我,我,我今天不教训你,我独孤嫣就跟你姓!”

    爆出这么一句话后,我开始像陀螺一般,四处找教训人的工具,忽然眼前一晃,一把黄金长剑便送到我的面前……

    我一看,勉强能用,就接了过来,直接抓着剑鞘就朝无涯狠狠揍去。

    可是当我高举剑鞘的瞬间,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忽然响起一阵惊雷,轰隆隆的,还夹杂着两道紫电,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强大的风从二楼灌入,吹起了风帘,吹熄了灯火,就着一室清辉闪电,我脑中一个激灵,猛然回头,看向先前递剑给我的那位仁兄……

    只见他黄衫蓝袍,威武不能淫,淫威不能屈,腰间挂着一个玉牌,我弯腰凑近看了看,哦~~~~~~我还以为写的什么,原来是御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