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脾气的甜笑:“那你去办事,我自己逛逛好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一郎把我朝里屋推了推,我对上老爹警告的眼神。

    我指着一郎,不满叫道:“为什么他可以去找那个尚书千金,我就不可以去找无涯?”

    一郎的相好,是个尚书千金,人雅得像个仙子一般,就是脑子不太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看上独孤家的一等次品。

    “哈,你跟我能比吗?潇潇的名字,今后是要出现在我们独孤家的户籍上的,你呢?你那个无涯能给你什么?顶多就是在宫里找个偏殿把你塞进去,让你孤老一生罢了。”独孤一郎趾高气昂道。

    我咬着下唇,气不打一处来。

    牛脾气也上来了,堵着门口,冷面道:

    “我要出去。”

    “不可能!”独孤一郎甩头道。

    我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咆哮道:

    “我说,我——要——出——去——,我——要——见——无——涯——,我——要——见——我——男——人——!!!”

    随着我的咆哮,很多客栈里的其他人都纷纷从房间里探出了头,老爹老娘和老哥不约而同用手指塞住耳朵,老爹无奈呵斥我道:

    “嫣嫣,闭嘴!给我回来。”

    一郎幸灾乐祸。

    我负面情绪爆棚。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在女人身上卖力,我就不可以在男人身下喘气?”我再次嚎叫,用尽了气力:“我——要——男——人——!!!”

    老爹:……惆怅。

    老娘:……欣慰。

    老哥:……震惊。

    客栈内一片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o(∩_∩)o~……

    62

    62、上门 …

    作为失败的例子,我实在是太成功了。

    为了下半身的幸福,我勇于反抗,豁出去了,但终究像只那没能飞过昆仑山就冻死的雏鸟,死在了老鸟的铁腕之下,以失败告终。

    这么一闹,门是出不去了。

    但我出不去,一郎那货也别想出去,看着他因为不满老爹的决策急得炸毛的模样,我心里这才好受一点。

    最后,为了稳定我受伤的情绪,老娘提出了一个很和谐的方法,打马吊。

    我想想,漫漫长夜,横竖无事,就从了她。

    一家四口难得的温馨竟然是来自牌桌,我们各自汗颜,然后——

    “八条,你跟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搭上的?他不是你收养的吗?”打了一张牌,一郎开始对我嘴碎。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凶狠的扣下三张:“杠!关你什么事?他是我徒弟,不是收养的。”

    “嘁!”一郎回白我一眼,吃了我一张牌:“你当时就该收养他,让他叫你妈,这样那小子就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了。一筒!”

    “碰!呸!”我将一腔怒火泄于牌桌之上。

    一郎也不介意,继续奚落我:“师徒相恋,势必会遭人唾弃!我可不想今后行走江湖的时候,人家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谁谁谁的哥哥,丢人!”

    我气不打一处来,还没开口,只听老爹一本正经的拿着张牌估摸了一阵后,果断拍下,沉稳大气道:

    “师徒相恋也不一定会遭人唾弃。别动,那张是我的。”

    老娘一听也来了兴致,排顺了自己门前的顺子后,抬头笑颜如花道:

    “就是嘛。古墓里的那一对不是过得挺好。”

    听了老爹老娘的言论,我心上一喜,忘了摸牌,开心道:

    “这么说,你们是同意我和无涯的吗?”

    “哼,美得你!”一郎从旁浇了我一身冷水:“你也不想想,古墓那对都多少年不敢在江湖上走动了?”

    我做了一个找死的表情给他,老爹却估量着牌,正儿八经和我们说话:

    “我们至始至终都没说,因为他是你徒弟才不可以的啊。”

    他打出一张南风,我心中一喜,想胡,却因为老爹松口的话而不好意思胡他的,算了,就为了老爹的支持,就做个人情给他好了。

    谁知他接下来的又叫我悔不当初:“我们只是不同意柳无涯而已。”

    我:……

    这就好像我忽然听到无涯对老二说,‘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却喜欢你’一样令我纠结。

    人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那我的情场,到底是有多失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