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带你们来此等机要之地,是看得起你们这对贱婢!别给脸不要脸!”

    蒋玉辰嘴角抽动,看着柳雪融那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小腹处更是一阵躁动。

    其实按照这蒋玉辰德行,如若不是那“九转烈阳决”的修行要求其必须保持纯阳之体,他早就已经将这对姐妹“就地正法”了。

    但那该死的功法限制,让他除了体内燥火升腾之外,竟无半点可发泄途径。

    最可气的是,自己之前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可以供他双修采补用的极阴之体,竟然被一不速之客硬生挫败。

    于是如今的蒋玉辰只好借故在这对恬不知耻,在那种情形下依然回过头来依附自己的姐妹身上找补找补了。

    其实蒋玉辰内心对于柳氏姐妹的想法是十分清楚地,这一对姐妹不是为了依附并追随他,而是在依附强者与自己的欲望。

    若她们真的有骨气跟本事,就不会自降身价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行径了。

    所以,今天被他蒋玉辰如此对待,都是她们自找的……

    “秦观!秦观!你接连坏我好事,我必取你性命!”

    想到之前被秦观接连挫败的过往,蒋玉辰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柳雪霁见蒋玉辰如此样子,害怕对方在这无人之地情绪突然失控,于是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妹妹身前。

    “请公子息怒!此乃供奉六道轮回盘的天庭禁地,擅闯已是重罪。”

    “倘若继续在此,恐遭天道责罚,我等还是速速离去吧!”

    虽然声音之中明显带着一丝颤抖,但柳雪霁却仍旧试图保持冷静。

    “天道责罚?”

    “哈哈哈哈……”

    那蒋玉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猛地推开柳雪融,而后口中发出一阵嚣张至极的狂笑之声。

    “天道?在这天庭,在这大罗天,甚至整个古仙界之内,我父帝便是规则!”

    “三十三重天之内,唯有他老人家能执掌封神榜,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什么狗屁天道责罚?只不过是我父帝一念之间便可消弭的东西而已!”

    说到此处,蒋玉辰踱步上前,神色傲然地逼视着抱作一团,正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二女。

    “不妨实话告诉你们……”

    看着二女惊慌如覆巢幼鸟的样子,那蒋玉辰脸上露出颇为陶醉的满意神态,而后语气充满居高临下的鄙夷与极为扭曲的炫耀高声说道。

    “这仙界,所谓的规则,诸般的戒律,森严的等级,都是给下面那些蝼蚁制定的。”

    “而似我们这种高贵的存在,生来便站在规则大道之上!”

    “莫说硬闯这九霄轮回殿,即便是我堂兄当年酒后……”

    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了有所失言,那蒋玉辰话音虽然一顿,但嚣张气焰却半分不减,只听他转而继续说道。

    “哼,跟你们这些生来就是蝼蚁的下贱货说了也没用!”

    “总之,就算我把这六道轮回盘再拨着玩十次,让半数苍生即刻覆灭,谁,又能奈我何?!”

    “我父帝自有办法将一切痕迹完全抹去,让那所谓‘天道’查无可查……”

    “在这天庭,在这大罗天,在这古仙界之内,谁敢说我蒋家半个不字?!”

    “天道?我蒋家才是这片仙域之中真正的‘天道’!”

    蒋玉辰的话语虽然如同冰冷的匕首一般锐利无情,但却赤裸裸地揭示了古仙界之中隐藏于最深层内的不公。

    这蒋家拥有的绝对权力,可以凌驾于一切规则与道德之上,甚至就连“天道”都可以被之操纵与规避。

    “本公子今日心情好,带你们来这‘圣地’开开眼,乃是你们的造化!”

    “你们这两个蝼蚁出身的贱婢,别不识抬举!”

    许是二女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激发了蒋玉辰心中欲念,让他眼中欲望与暴虐的光芒接连闪烁。

    显然,这蒋玉辰因功法限制无法真正染指二女,于是便以这种来自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辱来满足自己已然变态的强烈控制欲。

    蒋玉辰看着如护雏老鸟一般将妹妹紧紧抱在怀中,自己却因害怕娇躯止不住颤抖的柳雪霁,眼中火热之色一闪,便要伸手将之拖拽至身前。

    可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一幕即将发生,秦观也做好了出手准备之时,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轮回殿幽深的内部开始回荡。

    “嗒……”

    “嗒……”

    “嗒……”

    ……

    这悠远的脚步声中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哒哒”的声音在这座空旷死寂的大殿中不停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蒋玉辰原本的动作猛地僵住,那嚣张跋扈的表情亦同时凝固在脸上。

    循着脚步声响,蒋玉辰神色惊疑不定地死死盯向声音传来方向。

    而那柳氏姐妹似乎也在突然之间忘记了哭泣,神情恐惧地抱在一起,眼神无助的望向那一片无尽黑暗。

    这时仍在暗处蛰伏的秦观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已通过敏锐的神识感知到了,这正是姜逆前辈的气息。

    只是这气息已然衰弱到了极点,却又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竟然在毁灭与平静之间达成了极为微妙的临界平衡。

    “看来姜逆前辈已经将那最后的手段使用了,这股气息,不会错的,是死气……”

    感受着姜逆身上散发的气息波动,藏身于暗处的秦观目露悲伤神色,但随之又有一些释然。

    姜逆前辈成为今天样子,本就是在复仇这个核心欲望的推动之下。

    此事一日不结,他的内心就永远会在煎熬中度过一天。

    所以哪怕结局是毁灭,姜逆也只会义无反顾的一条道走到黑。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自号姜天弃了……

    “嗒……”

    “嗒……”

    “嗒……”

    ……

    终于,在那三人注视之下,一道身影缓缓从殿内阴影中踱步而出,正是姜逆。

    而姜逆前辈此刻的模样令人既感到心惊又有些心酸。

    只见如今的他不仅披头散发,就连原本清俊的面容也已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旁更是残留着未曾擦净的金色血迹。

    “姜逆?你这疯子为何在此!”

    蒋玉辰面色一寒,而后朝姜逆所在方向大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