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张餐巾纸递给她,我心里竟有些内疚。看她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竟也有些唏嘘。我和公子润前途未卜,中间还有一个张秀秀呢!前门打狼,后门进虎。只是现在这狼变成了京巴,你说我是抱还是不抱呢?万一我要是抱起来,她又变成狼了呢?

    “喝不喝?”段姜伸出杯子。

    我毫不犹豫地碰了一下,一仰脖喝了下去。

    “三杯!”她似是赌气,情场失意的苦一定要过度给我。

    老娘生得磊落,喝得光明,ho。连着三杯酒下肚,段姜奸笑着凑过来说:“你要倒霉了!”

    唔?天有点儿旋,地有点儿转,肚子里面起火了。我抄着筷子去夹菜,菜盘子自己飞过来。太好了!

    “冷吗?”好像是我家小公的声音。

    扭着脖子,转了两圈才找到人。他就在我身边,“还行,但我好像醉了。”

    “还行,知道自己醉了就好,那还拿着杯子干吗?”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哦,放好杯子。我点着脑袋,准备找个清静的地方,这里吵得我头疼。

    “你去哪儿?”

    “找个清静的地方,太吵了。可能刚才喝猛了。”

    “不能喝就别喝,充什么英雄好汉!我扶你下楼,楼下清静。”

    楼下果然安静,我们已经闹腾了很久,老板关门打烊,只留我们一堆学生、老师在楼上喝酒吵吵。

    楼下清静,我蹭着攀进公子润的怀里,热了点儿,但是舒服。

    “你这衣服也是王清帮你买的?”感觉胸前的那块布被人钩了钩。

    “不是,我自己买的。打折,六十,便宜吧?!哈哈哈!”

    “以后别瞎买衣服,这个不适合你。”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看的,不显我胖,还有肩膀”

    正说着,嘴巴又被堵上,好像,还有点儿酒心巧克力的味道

    第十七章 再度进京的考研之路

    看着精神抖擞、信心百倍的研友们,那点儿小女人的心思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亲完了意犹未尽,那人咬着耳朵,低声说:“以后不准穿这种衣服了,哪儿都遮不住,一点点布片,六十买贵了。”

    “真的吗?”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看看衣服。黑色吊脖子弹力裹身裙,膝盖上一寸,后背是裸露的,可以露出整个肩胛骨,布料是少了点儿,“那不穿不是更不浪费?我特意为这次毕业准备的。”

    “不许穿就是不许穿!以后去哪儿都不许穿这种衣服!”公子润莫名地狂躁起来。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身子下面有些异样。我是坐在他腿上的,鼓鼓的,热热的,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以前接吻的时候,情到深处,必然会碰到,他总是慌慌张张地把我推开,装成正人君子。按照书里的说法,那叫“灭火”。

    嘿嘿奸笑两声,我想趁热打铁,“小公”

    “小公,是什么意思?”他皱着眉,不知道是想继续还是灭火?

    “就是小公子润同志。”

    “贫嘴!”他悄悄地收紧了胳膊,我求之不得地蹭了蹭,感觉更明显了。

    “那个问你个事儿。”我试图摆出所谓媚眼的样子,可对上那人不耐烦的眼神就华丽丽地认输了,实话实说吧,“你是处男吗?”

    “我”他猛地睁大眼睛,好像突然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赶紧安抚他,“我是处女,你得是处男,不然我们在一起,多亏啊!”

    “你想干吗?”他眯起眼睛打量我,好像我是怪物。

    “不,不干吗。”我很纯良地呵呵一笑,“还没想好,先调查调查。”

    虽然外面天黑黑,虽然我头晕晕,但说完这句话,我仍然有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我犹豫着想从他身上滑下来,“嗯,我好像清醒点儿了,我们上去吧”

    “你到底想什么?”他反而圈紧了手臂,不依不饶地追问答案。

    “孟露”段姜追出来,猛得刹住,捂着脸往回跑,“嗯继续,继续,没看见,没看见!”

    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吵吵,楼上三爷很八卦地喊:“段姜,你没看见什么?”

    “没看见公子润抱着孟露啊,没看见他的手在衣服里!”

    “啊?在谁的衣服里?”三爷扯着嗓门嚷。

    公子润已经气急败坏地推开我,三步并作一步地跑上去。估计段姜要说的时候,他正好跑上楼,所以段姜很生硬地改成:“在我没看见啊!真的没看见。”

    出了些汗,感觉好一点儿了,我抱着脑袋上楼。到了楼上,三爷正被公子润揪着灌酒。他瞅了我一眼,装作没看见,继续和男生们还有老师们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