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只是让你帮个忙,你就对我这般阴阳怪气的,若不是那株“银茎赤焰花”被一头七阶凶兽看守着,我会求你过来帮忙,行,既然你不想帮忙,那你走就是了。”

    秀才闻言面色一沉,随即手臂一挥,一副非常生气要撵走对方的样子。只不过,他虽然表现的很决绝,但眼睛却一直偷瞄着对方,很显然,他这是想以退为进,装装样子而已。

    “好,走就走,这可是你说的。”

    然而没成想,梁褚山根本就不吃秀才那一套,只见他冷笑一声,起身就要再次离开。

    “别别,嘿嘿,我开玩笑的。你看你,怎么一点肚量都没有,行,下局你黑子,先让你走,中间可悔棋三次,这样可行了吧?”

    见此一幕,那秀才沉着的脸,忽然转变成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赶忙再次把梁褚山拽了回来,但他说的话却极其让人下不来台。

    “你瞧不起我啊?哼,我不玩了。”

    果不其然,梁褚山闻听此言后,顿时一脸怒色,手臂一挥下,就把桌子上的棋子扫落一地,于是便把头扭向了一边。

    “不玩算了,跟你这臭棋手玩也没劲。”

    那秀才见状则嗤笑一声,手臂一挥间,就把散落一地的棋子收了起来,随后同样把头扭向一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然而,下一刻他却忽然轻“咦”一声,只见他双眼紧紧盯着远处空中,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

    一旁的梁褚山见状忍不住看了过去,不过很快,他就不为所动的收回了目光。

    “我说梁兄,这都过去几个月了,那阴冥到底在找什么人?刚才见他和藤冲向北面飞去了,应该是又去那边寻找了。”

    片刻后,秀才收回目光,然后转头看向梁褚山疑惑的问道。

    “我哪知道他在找什么人,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梁褚山闻言瞥了一眼对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说道,很显然,他还在生气当中。

    “你不觉得奇怪吗?如今海外正打的激烈,可那阴冥却有闲心跑到这葬天绝地来,而最让人想不通的是,那段子锋竟然也来了,可结果他二人却没打起来。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会让阴冥如此在意,居然连大战都不管了。”

    “对了,我有一事一直很疑惑,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竟会引得你星极宫如此大动干戈,竟然连结婴丹都舍得拿出来?”

    秀才没在那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而是眼含疑惑之色的问道。

    “我劝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打听,这件事我可不敢说,不过你若想知道真相也不难,只需在等一年时间就自然知道了。当然,若是在这期间内找到了那小子,那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倘若找不到,那修仙界可就要翻天了。”

    梁褚山瞥了一眼对方,随即语气加重的说道。

    “切,谁稀罕知道,反正我吕不韦孤家寡人一个,修仙界即使出现在大的事也跟我无关。”

    一旁秀才见到梁褚山的表情后,不免好奇心大起,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