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钰,我认识。”云礼对水玲溪笑了笑,又看向小钰,伸出右手,“慕容集团的太子,久仰久仰。”

    小钰与他握手,也笑,明显多了一分霸气:“云氏实业的董事长,失敬失敬。”

    慕容枫远远地拉着行李箱,装作没看见他们,经过八年美国生活,他的性格改变了很多,没那么唯唯诺诺、胆小害羞,但仍然不爱凑热闹。

    水玲珑侧目一看,嚷道:“小枫啊!你住哪里?我们开车送你回去!”

    慕容枫腼腆地笑了:“不用,我自己打车。”

    真相是,他没有住的地方,那个垃圾回收站早在他出国的第二年就被夷为平地,做了经济适用房,所以,他今晚可能随便找个小旅店了。

    水玲溪看也没看慕容枫,学历再高又如何?还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一个?水玲溪依偎在云礼怀中,很是幸福的样子:“我在酒店定了房间给你们接风洗尘。”

    四人去往酒店,在包厢里坐下后,水玲溪拿起钱包,笑:“失陪一下。”

    众人只当她去上厕所,没往心里去。

    她走到隔壁厢房,问向服务员:“准备好了?”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靠酒瓶的杯子是抹了药的。”

    水玲溪掏出一万块丢到桌子上,带着得意的笑回了房间。

    服务员端上酒水,水玲溪亲自斟酒,看着小钰端着抹了药的杯子喝个不停,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快意。

    晚膳过后,四人都或多或少有些醉,水玲溪要了两个总统套房,她和云礼在1207,水玲珑和小钰在1208。

    进入房间,云礼抱着她拥吻,她敷衍地回应了一下,捧起云礼略显酡红的脸,魅惑一笑,在他脖子上印下一枚红痕。

    然后,她解了扣子:“你不给我留点儿什么,以宣布主权么?”

    云礼血脉喷张,抱着她滚到了床上,脑海里,却想着水玲珑千娇百媚的模样。

    1208房间。

    柔和的灯光打在水玲珑白皙水嫩的肌肤上,照着她香汗淋漓,如珍珠般水润晶莹。

    小钰的唇瓣贴上她的,轻轻地问:“玲珑,你爱谁?”

    水玲珑阖上眼眸,动情处指甲掐进了他肌理:“你呀,傻瓜。”

    “我是谁?”

    “慕容……慕容……慕容钰……”

    今晚的小钰像着了魔似的,水玲珑被折腾都昏睡了好几次,小钰却还是收不住,他咬着水玲珑的耳朵小声问了几句:“玲珑……”

    水玲珑迷迷糊糊:“嗯……”

    小钰餍足地砸了砸嘴,沉沉地进入了梦乡。药效过后的副作用是巨大的,那就是极度疲倦,刀砍都醒不了。

    隔壁房间,水玲溪几乎看了一整夜的现场直播,直到小钰抱着满身吻痕的水玲珑睡着,她才颤抖着手关了监控。

    然后,她拨通手机,话筒里传来沙哑的声音:“玲溪呀,你是还没睡呢?还是已经起床了?”

    水玲溪深深、深呼吸,压下嗓子的异样,说:“妈,你那边准备好了没?可以开始了。”

    “现在?”打呵欠的声音,“哦,好,知道了。”

    叮铃铃——叮铃铃——

    单调的铃声。

    水玲珑趴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只用手胡乱摸着,摸到一个手机,按了接听键:“喂——”

    叮铃铃——叮铃铃——

    还在响。

    肯定是拿错了。水玲珑放下小钰的手机,又摸到了自己的,这回,有了声音,而且是无比焦急的哭声:“玲珑!你爸爸出车祸了!我现在正在往人民医院赶!你快点过来吧!别走错了,人民医院啊!”

    水玲珑的瞌睡虫跑了大半,就是脑袋疼都厉害,像有人生生用斧子从中劈开了一般,宿醉的代价啊……

    水玲珑推小钰,想叫他送,推了几下没反应,就自己穿衣服出去了。

    水玲珑一走,水玲溪就拿着房卡开了1208的门,她在地毯上捡起三个ndos,装进了1207的冰箱,随即又叫来服务员将小钰抬进了1207。

    水航歌其实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工地突然有工人打架,他和司机去视察情况,结果司机不小心撞上了路边的栏杆,水航歌的头在椅背上蹭破了点儿皮。

    水玲珑瞪了秦芳仪一眼,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回了酒店。一开门发现诸葛钰不在,倒是有一名正在清理现场的服务员。她问:“我老公呢?”

    服务员回答:“哦,好像是去隔壁房间了。”

    水玲珑的眉头一皱,走过去按响了1207的门铃。

    门打开的一霎那,水玲溪疑惑的声音传来:“我打电话叫的早餐,这么快的呀,啊?姐姐——”

    水玲溪像是被捉奸在床,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她没穿衣服,只在腋下围了一条乳白色的浴巾,露出脖子上和肩膀上一个个嫣红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