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明白,海拉就是邪恶的,代表死亡的,怎么能用正义与邪恶的立场,而感化她?

    苏武把九婴家新布置的灯光装饰都点亮,然后大家在院子中纳凉饮酒。

    此刻北极已经进入了冬天的极夜状态,这里却是温暖如夏天。

    苏武给海拉倒了一杯酒,加了冰,说:“怎么样?我们凡间对抗黑暗和邪恶的美好,让人很舒服吧?”

    海拉不置可否,却喝了一口苏武倒的酒。

    苏武开始点名:“九婴,尼罗的死你有责任,如果没有人选,就和贵叔说,我提议,你暂代鳄鱼族长的位置,等他们选出来合适人选,你再退位让贤。”

    九婴知道,尼罗是因为自己带他去参加那场战斗才有了这个下场的,便点头答应。

    苏武说:“婉莹,你是喜欢在这里,还是跟我走,还是去欧洲战场援助大家?”

    婉莹想了想说:“你说我该去哪儿?”

    苏武失笑说:“你想去哪儿都成。”婉莹说:“我还是去找她们吧,如果撒旦的七大恶魔都来了,姐妹们很危险。”

    苏武看了看三嫂和妮妙说:“三嫂,你陪着海拉,跟我走一趟。妮妙,你想去哪儿?”妮妙想都不想说:“我想跟着你。”

    苏武点头说:“可是这一趟,也许见到很多让人恶心的东西,你怕不怕?”妮妙很怕,可是还是坚持说:“我不怕。”

    三嫂问:“是不是有新发现?”

    苏武眯着眼睛说:“这家伙很厉害,他设置的幻境,和我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九婴一愣问:“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幻境操控?”

    苏武说:“我的幻境,可以在目标人物无意识的情况下进入,包括摩根那么强大也不能抗拒。甚至我可以操控时间比例,可以制造多重幻境,看似很厉害。实则目标人物在幻境中,被我影响的程度并不大。”

    三嫂和婉莹立刻明白苏武说的降维打击是什么意思了。

    这家伙能在千米高空,一瞬间就让苏武和三嫂和婉莹进入幻境,并且能操控三人在幻境中去做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情,甚至能让三人以为回到了现实,实则还是在幻境中。

    如果不是苏武拥有神念这bug的能力,三人恐怕就要被困死在幻境中,甚至如苏武所说,对方能在幻境中杀死三人。

    苏武把情报部门多丽发现的事情说了。

    三嫂说:“对方的意图很明显,摧毁修行者的修行。”

    苏武点了点头说:“所以需要及时制止。一旦在民间形成了邪教组织,人类中出现叛徒,我们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智人的军队无能为力,我们也没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九婴问:“有目标吗?”

    苏武叹了口气说:“就是因为有了目标,我才害怕。波旬,第六天魔王,六梵天主,欲界天魔之首,魔王二字,被多人多神,和诸多影视小说引用,可是他们都不知道,真正可以号称魔王的,就是称霸他化自在天的魔王波旬。是佛祖毕生的敌人,你们说可不可怕。”

    九婴恍然大悟:“他致力于毁掉世尊以及追随者的修行,岂不就是现在我们进行的气运之争?”

    如果所有信奉正义信仰的人,都被他影响,去组织邪教,人间气运岂不就毁于一旦?

    那样恶魔势力就会以病毒蔓延般恐怖攀升,到时候真正内心坚持正义的,会有几人?

    三嫂说:“怪不得,我总觉得罗睺的最终目的是你,看来他们请波旬出来,是为了对付你。他们见正面交锋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想请波旬来毁掉你的修行。”

    苏武点头说:“所以,我们一定要去他的大本营,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苏武还没决定行动时间,就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苏武看着电话上写着全贵的名字,苏武接了起来:“听说你跟着大部队撤离澳洲之后,就带着寒雪全世界旅游去了。”

    全贵说:“苏武,我在孟买,如果你在总指挥部,我按时差估计,你应该还没睡,有没有兴趣来一趟?”

    苏武毫不犹豫:“有。”全贵也有些意外,他可不知道,苏武正想去呢。

    全贵说:“你一定会感兴趣这边发生的事情。”苏武说:“我天亮就出发,等我到了,你那也天亮了。”全贵说:“好,到了电话联系。”

    第二天,苏武就把飞机停在了孟买最高的摩天大厦最顶端做了悬停。然后当地政府派人接应,把苏武送到了富人区最好的酒店,见到了在这里旅行的全贵和寒雪。

    全贵准备的很周到,他知道,苏武带着三位美女来此,就在套房中安排了精致的早餐。

    在海景餐厅中就餐,苏武带着三嫂,妮妙,海拉和全贵寒雪一起吃了早餐。

    餐后,苏武拿出了一支雪茄递过去,等着全贵和自己说点什么。

    全贵比划了一下,意思女人多,咱们去楼上抽雪茄聊天喝酒。苏武自然同意。海拉和妮妙则被这座城市的美景和大城市的科技感,深深吸引。

    小主,

    三嫂拉着寒雪,问东问西,看似亲热无比,实则在套寒雪的话。

    全贵和苏武到了楼上的会客室,二人在大落地窗跟前,欣赏着海景,喝着红酒,抽着雪茄。

    苏武笑着问:“一百万一瓶,就这么吹了?”

    全贵叹了口气说:“我差点死在澳洲沦陷的战役中,我变卖了家产,带着寒雪,世界旅游。钱再多也没有用,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是一堆黄土了。”

    苏武拍了拍全贵的肩膀说:“别这么悲观,我们的国家还是很可靠的。如果玩累了,就回中国,东北也好,华南也好,随便哪里都可以,找个地方和寒雪安家,也挺好的。”

    全贵说:“可是你仍然在最前线为民请命,寒雪说的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应该帮你。”苏武点了点头。

    全贵说:“你把我当生死之交,可是我们的经历不精彩,我们的力量不足以帮你。但是我们经历的事情,可以告诉你。我相信,有助于你对目前世界局势的把控。”

    苏武说:“这就足够了,我洗耳恭听。”

    全贵说:“寒雪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子,她也很有玄门七杰的风骨,她既不要豪车名表,也不要财富房产,这是最让我心动的地方。”

    苏武表示认可。

    全贵说:“她同时也不让我碰她,她说只有我们结婚了才可以。”苏武也点头认可,说:“现在年轻人能坚持这一点的,太难得了。”

    全贵说:“可是我们前天到孟买,晚上我们俩就睡到了一起,苏武,我想把她当做老婆,我无意冒犯。我只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苏武说:“没关系,我心态很端正。”

    全贵说:“她明明是第一次接触男女之事,可是她前天晚上,像一个荡妇,索求无度,我们整整做了一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年过三十五,早就没有那么好的体力了,可是我仍然一次次的站了起来。”

    苏武想到自己在幻境中的遭遇,说:“有古怪。”

    全贵拉着苏武说:“我们换一个方向看这座城市。”苏武随着全贵,到了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有两个望远镜。

    全贵说:“用望远镜看,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一面。”

    二人拿着望远镜,苏武看到了孟买贫穷落后,甚至极度肮脏的一面。

    全贵解释:“达拉维,世界第二大贫民窟,却存在于这座发达城市,仅有一线之隔。他们都说,孟买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十平米的小窝棚,能住一家四五口,平均一千四百四十个人,使用一个厕所,排水系统没有,供电无法保障。”

    苏武放下望远镜,说:“真不敢想象。”

    苏武看了看全贵,说:“你是一个普通人,和相恋那么久的女孩子第一次亲热,就做了一夜。第二天到给我打电话的期间,也就八九个小时的时间,你做了很多准备工作。”

    全贵说:“是的,我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是对你的事业和目前的局势有影响的。所以我很认真。”

    苏武说:“不论如何,谢谢你。全贵,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全贵说:“我查到,近期这里好多修行者放弃了修行,他们开始利用自己在民众中的信仰之力疯狂赚钱。然后就涌入富人区,开始享受,并且没有下限。”

    苏武点头说:“还有呢?”

    全贵说:“我经历过末日一般的景象,当澳洲沦陷的那一瞬间,我们所有人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苏武,你要知道,这时候的人,脑海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生存,是活下去。所以为了这个目的,人的本性都会暴露的。”

    苏武说:“我理解。”

    全贵说:“当生命受到威胁,并且可以开启美好的享受的时候,这时候坚持了一辈子的信念,信仰,都会崩塌。《泰坦尼克号》电影中,临死还在祈祷神来拯救自己的牧师,那也只是电影。现实中,他会踩着别人的脑袋争取一丝存活的机会。”

    苏武点头认可。

    全贵说:“所以我们见到的波旬是真的。带给我们的影响,也是真的。你要趁着他还没有太大的作为,消灭他。否则,这场战争即便是能赢,也会天下大乱。”

    苏武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也明白波旬的目的了。

    正义与邪恶的对立,富贵与贫穷的对立,信仰与纵欲的对立,是波旬对付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