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有些喜欢他这样慵懒的坏笑和呼吸的温存,可自己的狼狈相形之下更让人脸红,便嘟囔着说,“这样的也不要……”

    他吻她的鼻梁,抱着她走了第一步,在她的失声尖叫中轻笑说,“马上就好,乖。”

    他抱着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到刚刚入口的地方。那里是个小房子的样子,有窄窄的屋檐,顾亦北在她的狂乱中将她抵上了后面的门,微微抬高她一边的腿,快速的动作起来,然后一皱眉,退了出来,额头抵着她的,轻喘着喷在她小腹上,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残败挂在她身上的裙子上。

    一直死死抱着他后背的杜晓终于也整个软了下来,将下巴挂在他肩头,和着他一起轻喘。

    顾亦北不一会儿平息过来,笑着拍她的背,“下次还来?”

    杜晓如果有力气,如果不是浑身这么酸,一定一脚往他脸上踹去:“来你个毛毛!”

    这么熟悉的咒骂方式让顾亦北更进一步笑出来,跟大狗一般晃着头甩了甩湿透的头发,他将杜晓斜倚在门背后,转身再度走进雨里,去拾他的裤子和杜晓早就掉落在地的宴会包。

    杜晓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喂,顾亦北,我们俩这样怎么回去呀?”

    “就说掉湖里了。你的裙子是被湖里的螃蟹勾掉的。”他说的无比自在,仿佛这真的就是事实。

    湖里的……螃蟹?

    “顾亦北!!!!”杜晓中气十足的喊了出来。

    穿裤子的顾亦北眼前一亮,“又恢复力气了?”

    刚被打了一针鸡血的杜晓迅速萎靡下去,默默扭脸,磨着牙齿说,“我真是很想很认真的扁你一顿呐……”

    2

    她的房间和阳春他们的定在一起,她这个狼狈样被他们中间的谁看到都是思路一条,自是没胆回去,却不料顾亦北在这酒店里也有房间,杜晓这才搞清楚,原来顾亦北的内奸是阳春……

    难怪听说她要去顶楼赴段淮的约会,她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阳台。

    原本是以为她不想担责任不想给建议的狐狸行为,没想到……居然是去通风报信了!

    “你给了她什么好处?”走廊上,杜晓咬着牙,披着顾亦北的外套,将脸埋在他胸前咬牙切齿的问。

    “保密。”顾亦北带着她拐往房门,拿出房卡,微笑着说。内心却在叹息,这个未来丈母娘真的好难搞定……

    “保密!?”杜晓愤然,“我咬你哦!”想也没想就隔着他也湿掉的衬衫和背心,往着突起的地方咬了上去。

    “咝……”顾亦北倒吸了口凉气,刷房卡的手一颤差点将卡撞在门上折断。

    慢条斯理的打开门,他推着她进去,再有条不紊的关上门。声音无限的温柔下去,“晓晓……”

    杜晓咬完就后悔了,这分明是逞一时爽快,后果很严重呀……

    “嗯?”杜晓假装淡定的问,眼珠子却骨碌碌四转,思考着逃跑的方式……

    “你是在提醒我,你的那里刚刚我没照顾好么?”

    他居然问的很认真,很诚恳……

    很认真,很诚恳……

    杜晓后背一凉,忙不迭松开抱着他的手,结巴着说,“这……这是个误会……”

    “没事,我有什么做错的你提出来不用顾忌。”顾亦北抓住她手腕,止住她远离。

    “这真的是个误会……”杜晓憨憨的陪着笑,却在见到他将她往浴室里拖去的时候尖叫出来。

    “我不要了!”

    “不洗澡会感冒的……”

    “我身体好!”

    “所以可以多来几次?”

    “顾亦北!你没有理解能力!而且你品位倒退,刚刚雨水里和淋浴房有什么不同!珠玉在前!你怎么能退步!”

    “淋浴是热的……”

    “……”

    “而且你提醒我了,等会儿可以去浴缸试试?”

    x______x

    杜晓很想shi……

    好,淋浴房也就算了,浴缸也就算了,为什么好不容易挨着床,他又来了?

    还美其名曰“驱寒”?

    驱个毛毛!

    杜晓哭的嗓子都哑了,“顾亦北!你吃了禁药的!?”

    顾亦北微笑,没打算腾出力气去回答她的弱智问题。

    一夜疯狂。

    3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杜晓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四肢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稍稍翻了个身,就酸软的她直想哼哼,可碰到身边的人的某个在早上一定会因为某些生理原因变得坚硬的东西,她就不想哼了,想直接退后五百米,和这个危险可怕的玩意保持安全距离。

    她还没来得及退,就被身边的人的胳膊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