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他不能让母亲知道今日之事,否则以母亲的性子,还能活在世上吗?

    张氏顺从的点了点头:“妾身知道该如何做了。”顿了顿,她又紧张的皱起眉,“老爷,碧儿那里”

    想到自己的女儿,白翰轻眼底浮出一抹痛色,拳头握紧,牙一咬:“将她送回尚书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随意的回白家!”

    这桩婚事已定,纵然那贺鸣不是个东西,可是她女儿已经是他贺家的人,难不成让他去悔婚?

    今日之事,他料定贺鸣不会张扬,也不敢张扬,否则,别说他大学士府名声受损,他尚书府同样也落不到好处!

    张氏点了点头,放开白心染,担忧的朝床榻走去,在背对白翰轻的时候,嘴角突然微扬,一抹得意顿时挂在她端庄温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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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心碧被送了尚书府,等人到了尚书府,她才悠悠转醒,顿时觉得惊讶无比。

    而在她的房里,贺鸣坐在椅子上,一脸黑气,见她醒来,目光喷毒死的瞪着她。

    那阴狠的眼神让白心碧哆嗦了一下,随即娇声唤道:“夫君,我们怎么回来了?”

    贺鸣起身,一脸煞气的走到床边,将她下巴掐住抬得高高的,目光凶厉的盯着她充满疑惑的脸,“说,今日之事,到底是如何回事?”

    现在想起来,他都觉得恶心不已。

    这简直就是对他贺鸣的侮辱!

    “如何回事?”白心碧不解的重复,“夫君,难道你没得手吗?”

    “啪——”一想到今日的事,自己还被那个老头子打了,贺鸣怒气难消,一耳光就甩到了白心碧脸上,“得手?得手个屁!都是你这贱人干的好事,让你把风,你竟然被人打晕,现在还好意思问我!”

    捂着脸,白心碧眼中瞬间盈满了泪,委屈可怜又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夫君碧儿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听到她的话,贺鸣突然收敛了一些厉色,眯了眯眼,问道:“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白心碧眼泪啪啪的往下垂落,摇头,更是可怜楚楚:“我只记得我颈后突然疼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闻言,贺鸣这才放开她,脸上的狠厉少了一半。

    这样也好这件事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要是被爹娘知道,还不得打死他?

    看到贺鸣离开的背影,白心碧掐着自己的手心,良久,松开手,她缓缓的捂上自己发疼的脸颊,心里的恨意全涌到了眼底,让那张娇柔的脸布上了浓浓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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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心染也被送回了承王府

    一回去,她就径直去书房将某个男人给拉回了卧房。

    “这出戏看得可开心?”男人眼眸含笑的问道。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一连丢了好几个白眼给他:“开心,当然开心,看着一个美男光溜溜的,怎么可能不开心?”

    闻言,偃墨予突然黑了脸,走到床榻边直接将女人给捞了起来,冷测测的看着她:“你看到了什么?”

    “美男啊!”白心染挑了挑眉。

    偃墨予的脸更黑了几分:“还有呢?”

    “光溜溜的啊。”嘴角含笑,看她多老实!似乎嫌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她接着刺激某人,“你都不知道,原来那贺鸣身材还真有料——”

    该死的!偃墨予咬牙,一把掐上了女人的下巴,“你再给我说一次?!”

    瞧着那张快要吃人的脸,白心碧撇嘴,不理他。

    男人胸口一震一震的,突然将她给抱起来扔到了她身后的大床上。

    还来不及揉自己的被摔疼的屁股,就被男人大山般的压住——

    “干什么啊你!”这不要脸的,上午才吵过架,这会儿又给他耍大爷脾气。

    大手摸到白心染的腰间,偃墨予黑着脸直接将她嘴巴封住。

    白心染这次可不干了,头几日顺从他,那是看在他还算温柔的份上,这会儿他就跟个强奸犯似地,她怎么可能有兴致?

    推着男人的胸膛,她扭着头,就是不让他得逞。

    见状,偃墨予黑眸沉了又沉,大手将她两只手腕捉住往她头顶推上去,封住她红唇,脑袋随着她扭动而扭动,腰间的大手带着一股蛮力将她束带扯开,钻入其中,一边摸索着一边往自己身上贴紧。

    这几日,两人做的也不少,她身体哪个地方敏感他已经清清楚楚,不多时,白心染就给他作恶的手弄得浑身发软,连头也不扭了,下巴抬得高高的任由他狂肆的吻着自己。

    等到男人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随即辗转急下时,她将双手从他手中挣扎开来,抱住他脑袋不让他继续。

    “你要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不是只有他可以威胁她,她同样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