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夏之晨回应,他立马瞪眼看向地上的人:“你是怎么看路的?要是撞伤了我们大少爷,拿你的命来赔都不够!”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干嘛这么凶啊?”见有人帮忙,慕容素素赶紧软下了语气,一副欺软怕硬的德性。

    “还不赶紧滚!”车夫冷着脸斥道。

    这正合慕容素素的心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消失在拐角。

    没人看到她离开着背对着两人眼底闪出的兴奋和欣喜。

    一段不愉快的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就在夏之晨舒展眉头时突然发现身上似乎少了什么。他忍不住的低头一看,顿时深邃的眼底迸出了一股寒意。

    “秦朔,给本宫将方才那名男子找出来!”

    光天化日,竟然当街行窃,还窃到他身上来了!

    那车夫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夏之晨的腰间只剩一条红色的佩带,而佩带上的玉佩却不翼而飞。

    明白过来的他赶紧领命朝拐角追了去——

    。。。。。。

    承王府大门口

    慕容素素靠在大门外的石狮子脚下晕晕欲睡。

    也不知道承王这家人是怎么搞的,大人不在家就算了,连小主子们都不在家。搞什么啊?

    她都在这里等了一下午了。

    一整天了,就吃了两只烤红薯。

    还以为能靠着漓儿的关系混好吃的,结果啥都没混到。

    “卟——”一道屁声从她屁股下传来。

    慕容素素捧着扁扁的肚子,除了打屁的力气外,连叹气的气力都使不出来了。

    就在她等着被饿晕过去时,突然马蹄声响起。

    她一个精灵,赶紧伸长脖子望了过去。

    夜色中,有三道身影从马车上下来。

    她想都没想的从地上爬起来冲了过去——

    “喂喂!”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只好喂出声。

    三道身影正准备进大门,听到有人呼喊,齐齐的看了过去。

    “是你?”看清楚来人,夏之晨陡然沉下了脸,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朝大门口的侍卫命令道,“来人,将此人给本宫绑了!”

    “啊?!”慕容素素跑近了才发现对方居然是下午的那个人,反应过来之后准备想跑,可惜已经晚了。

    四把大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大哥,怎么回事?”一旁的偃初熙不解的问道,并上下打量起慕容素素来。

    “此人就是盗我玉佩之人。”夏之晨冷声说道,墨黑的眼眸瞪着慕容素素,凌厉的眸光如冷刀似的剜在她身上。

    还不等慕容素素解释,他朝几名大刀侍卫命令起来:“将此人衣物扒了,给本宫搜,务必将本宫的玉佩搜出来!”

    “是!”四名侍卫齐声应道。

    有两名侍卫收好大刀,眼看着就要朝慕容素素伸出手——

    “啊!救命啊——别碰我——”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夜空,震惊着人的耳膜。

    两名伸手的男子都被吓得颤抖了一下。

    刀上架着脖子,还有人威胁要扒她的衣物,慕容素素一紧张,只觉得尿意又来了。

    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很不好,一紧张就会想小解

    “呜呜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上头有人我有人罩着,你们要是敢对我无礼,我就让她杀了你们”

    从惊声尖叫到嚎嚎大哭,她只用了一瞬间。

    不仅四名侍卫傻眼不知道该如何办,就连夏之晨和偃初熙都有些傻眼。这人八成是脑子有问题吧?

    上头有人?就算有人也大不过他们兄弟俩啊。

    一个是当今的承王,一个是当今的太子,都是当朝的皇族嫡孙。除了父母还有龙椅上的皇爷爷,还有谁能大过他们?

    “大宝哥哥,二哥哥哥,你们放了她吧。”一旁,殷沫忍不住开口,并拉了拉偃初熙的衣袖。

    俩兄弟不解,齐齐的朝她望过去。

    “沫儿,这人八成有问题,盗了大哥的玉佩不说,还在这里装疯卖傻。她不交出玉佩来,我们怎么能将她放了?”偃初熙明显不赞同。

    殷沫突然掩嘴笑了起来。指着慕容素素朝两人说道:“我说放了她不是把她放走,是让侍卫将她放了,她是个女的,你们怎能让几个大男人去搜她的身。”

    “?!”两兄弟一脸的震惊和不信,冷眼齐齐的朝慕容素素看过去。

    殷沫放开偃初熙的衣袖,跑到慕容素素身前,拍了拍她的胸口,笑得有些邪恶:“大宝哥哥,二宝哥哥,她有胸的,还有耳孔,而且没喉结。”

    “呜呜呜”慕容素素都想找个地方钻了。“我要小解”

    闻言,几个男人顿时一头黑线,几乎全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

    偃初熙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赶紧上前将自己女人给拉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