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艳艳气急,想都没想就推了初夏一把,初夏有点懵,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才激将几句,这女人竟然敢动手?

    初夏松了松手腕,对包艳艳勾了勾食指。

    “来,你再推一下试试。”

    她可是练过女子防身术的。

    包艳艳踩着七寸的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是你出言不逊在先的。”

    “我出言不逊?我是在教育你要懂得感恩,你爸靠卖包子白手起家不容易,你怎么能说几百万是从你指头缝里流出来的呢?”

    包艳艳真是没想到,她爸成天在耳边唠叨的这些话,竟然从初夏嘴里说了出来。

    “你在这里教育谁呢,你又比我好多少?吹牛都吹到自己住碧水湾了,开个豪车拎个名牌包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

    “我再不济,也比你打肿脸充胖子强,还跨国餐饮集团千金呢,真敢说。”

    “你给我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你都动手了,还不准我动动嘴吗?”

    包艳艳眼看说不过,又要动手,初夏一个侧身,成功躲掉。

    这女人……

    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

    动手是不可能的,初夏决定给物业打电话。

    她可是业主,业主被人攻击,物业是不是能派个人把这疯女人带走?

    然而她电话还没拨,包艳艳唰地从包里拿出一瓶东西,初夏还没反应过来,白色的烟就在眼前喷射,初夏立即别过脸,躲开了。

    但是依然感觉到脸上被喷到的地方微微刺痛。

    竟然是防狼喷雾。

    初夏无语,包艳艳拿着喷雾再次袭击过来,初夏转身就跑。

    寒食开车回来,就见前方不远处两个人影绕着车你追我赶。

    他刚觉得奇怪,就眼尖地发现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初夏。

    他立即停车,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

    只见初夏头发也乱了,衣服也皱了,身法倒是挺快。

    她要是打游戏的身法也如此灵活就好了。

    “怎么回事?”他开口,拉住初夏的胳膊。

    初夏啊了一声,想挣脱,也想提醒寒食要小心。

    就这个空档,包艳艳逮住机会,手指按住喷雾的阀门。

    嘶——

    浓浓的白雾喷射出来。

    寒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挡在了初夏的身前。

    用他轮廓分明又帅气的脸,迎接了辣椒喷雾的洗礼。

    初夏捂住眼睛,心里跟着抽痛了一下。

    只听到身前的人闷哼了一声。

    很隐忍。

    然后——

    寒食咬牙:“你在搞什么!?”

    初夏的心再次一抽,只见包艳艳拿着喷雾,一脸无措。

    包艳艳:“他……他怎么把脸往喷雾上凑呢?”

    初夏斜眼看她,眼神如刀。

    欺负她也就算了,竟然敢伤害她的摇钱树!

    不可忍。

    包艳艳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是谁?”

    寒食正在痛苦地抽气,初夏对包艳艳丢下一句话:“包艳艳,这次你真的惹到我了。”

    包艳艳呆立在原地,看着初夏扶着高大的男人向8号楼走去。

    门口的指纹系统成功解锁,玻璃自动门打开,电梯已经等候多时。

    包艳艳看到两人消失在电梯里,这才后知后觉。

    这是初夏的新男朋友?

    竟然真的住在8号楼啊……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已经持续了十多分钟。

    初夏站在寒食房间门口,有些心急。

    厨房里,虎子将一堆绿色的植物放进搅拌机,调出一个粘稠的液体,然后端着就往寒食房间里走。

    初夏看到后,又为寒食捏了把汗。

    十分钟后,寒食以一种十分奇特的样子出现在初夏面前。

    他的眼睛红得像个兔子,而眼睛周围,则涂抹着绿油油的一片果泥。

    “消炎舒缓的外敷方子,我们乡下母猪产后发炎就用这个,管用。”

    初夏觉得寒食脸都绿了。

    “那个,眼睛还疼吗?”

    寒食冷哼一声,面若冰霜,奈何现在他脸上一团绿光,威慑力为零。

    虎子这才开始盘问:“到底怎么回事,寒食,你不会是单身久了出去动手动脚了吧?”

    “你给我闭嘴!”寒食转头看向初夏,“你说,怎么回事。”

    初夏清了清嗓子:“就是一个误会,刚才喷你这个女孩呢,和我有点过节,没想到今天凑巧碰上,我的口才和实力不允许输,她气急败坏就想用辣椒水喷我……”

    寒食眯起眼睛:“只是有点过节?”

    初夏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样子,讪笑道:“你知道猫是怎么打架的吗?扯着嗓子叫半小时,交手一秒钟,听起来仿佛世界大战,其实不过蜻蜓点水,当代女青年吵架,也大概是这么个套路。”

    虎子摸了摸下巴:“两个女生吵得这么凶,甚至都到动手的程度,是为了男人吧?”

    初夏轻咳一声,虎子,你懂得太多了。

    还是关心下寒食吧,电竞需要视力,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寒食淡淡一撇:“你还是多关心下你自己吧。”

    初夏的高级定制西装被包艳艳拉扯得扣子都掉了,裤子也都是脏兮兮的,寒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套运动装,直接扔到初夏脸上。

    “换上,然后来训练。”

    初夏乖乖换上,一边感叹贵的衣服不禁穿,一边看着镜子里裤子拖地的自己。

    等一下,这衣服该不会是寒食的吧?

    虎子见了初夏换上的衣服,瞬间瞪大眼睛说:“寒食,这不是pgc冠军的mvp队服吗,我跟你借来穿你都不舍得,好偏心!”

    寒食手指轻点虎子的啤酒肚:“你穿不下。”

    虎子:!!!

    生气!

    初夏也是一愣,原来真是寒食的衣服啊。

    这有点不好吧?

    寒食穿过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这种感觉……

    有点小小的激动?

    “我没穿过。”

    “啊?”

    寒食坐在电竞椅上,重复了一遍:“这套衣服我从来没有穿过,是新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才将这套压箱底的衣服找出来给初夏的。

    初夏原本还激动的心立即歇菜了。

    见她表情丰富,寒食觉得好笑:“刚才那个女人应该也住这里,如果再遇见,再起争执,你可以找我。”

    初夏有点感动。

    但是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寒食说:“不过下次她再用辣椒水喷雾,请你挡在我的前面。”

    初夏:“为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眼角:“相比而言,我的眼睛更值钱。”

    初夏:……

    看吧,寒食是记仇的。

    经过了一下午的枯燥训练,初夏苦不堪言,晚饭时间,虎子破天荒做了一道水煮鱼,辛辣刺激又下饭。

    只不过这饭……

    怎么这么硬啊。

    “糙米饭,富含膳食纤维,减肥的。”虎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瞄向寒食。

    这又是一个记仇的人啊。

    初夏辛苦咀嚼,吃了一碗后下巴都要脱臼了。

    晚上七点,寒食开始直播,今日标题:“带徒弟双排,王牌十星局。”

    初夏看到后,敢怒不敢言。

    谁是你徒弟?占便宜是不是?

    寒食淡淡地说道:“都带了你好几天了,还不算师傅?”

    直播间里瞬间涌进了很多人,大概是寒食收了徒弟这件事情太奇怪了。

    【又双排啦?这次是谁?】

    【还缺徒弟吗,专业舔狗那种。】

    【楼上矜持点行吗?】

    初夏上了号,寒食立即邀请入队,看到这个熟悉的id,直播间里弹幕起飞。

    【这不就是那个榜一?变徒弟了?】

    【刚才谁说要做徒弟的,先刷个几百万再说?】

    因为已经和寒食配合了好几天,两人的默契值直线上升,不过自从寒食让初夏练投雷后,初夏还没有在游戏里实际雷死过人。

    于是当她按照寒食的指挥,成功用雷击倒了一个敌人后,初夏开心得叫了出来。

    “啊!杀人了!”

    寒食眯起眼睛,初夏立即反应过来,寒食还在直播。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弹幕完全炸掉。

    【卧槽,我怎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榜一说话了?】

    【不对,榜一没开麦啊!是从寒食的麦里传来的声音!】

    【榜一和寒食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