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不解:“服软?”

    “是啊,男人要想追女生,首先要学会服软和道歉。’’虎子娓娓道来:“这是我在微博上关注的一个情感博主说的。”

    寒食抿着唇:“追女生?”

    “是啊,你不是在追初夏吗?”

    寒食眼睛都直了:“我追初夏?!”

    “是啊,你追初夏。”

    空气凝结了几秒,虎子发觉不对劲,抬头,寒食跟块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虎子:“你干嘛,你被封印了啊。”

    寒食舒了一口气:“谁说我……我在追……她了。”

    一句话说得费劲,因为追女生这件事情,他光是想起都觉得与自己无关。

    “这还用人说吗?你的行为就是在这样做啊。”

    寒食很较真:“你这空口无凭的。”

    虎子发现寒食不是在矢口否认,寒食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靠,这个呆子!

    做为好兄弟,虎子必须当起了知心哥哥。

    “寒食,最近这一个多月里,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想起初夏好几十遍,白天想,晚上想,夜里做梦都在想?”

    寒食摸了摸鼻子,还真是如此:“不过那是为了给她集训,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会被影响是很正常的。”

    “那除了游戏以外,你是不是也很想关心她的生活呢?”

    寒食蹙眉,点点头:“这和我关心队员是一样的。”

    “可是你不会吃队员的醋吧。”虎子点破,“那天初夏给别的主播打赏后,你是不是闹了好几天的别扭,这总不假吧?”

    寒食解释道:“我没有吃醋,我是怕她加入烟雨阁后吃亏上当。”

    “可是这种程度的关心,也是对队员的关心吗?”

    寒食当真被问住了,自从初夏开始集训后,他的潜意识里已经将初夏看作是自己的队员,关心和关爱随之而来,他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但是今天被虎子这样一说……

    他好像确实有点过度关心了。

    “你还把那套最心爱的mvp战服送给了初夏。”虎子心里发酸,“那套衣服你都不让我们碰,却毫不犹豫地给了初夏。”

    “因为那套衣服的尺寸偏小,初夏她刚好……”

    话说到一半,寒食看见胡子虎子一脸地不信,他只好叹了口气。

    “好吧,我承认,她穿那套衣服很好看。”

    他想多看她穿几次,所以送给了她。

    证据还有许多,虎子再接再厉:“你甚至为了帮她,答应了樊律师帮他上分。”

    虎子看向寒食的手机:“不知道是谁说,最讨厌帮别人上分的行为,说这是变相作弊呢……”

    寒食听到这里,信念再一次被击中,他为了帮樊楚河上分,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这么一想,他确实做了许多超乎常理的事情。

    虎子见敲打得很有成效,于是总结道:“哎,全世界都看出来你喜欢初夏了,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吧。”

    寒食的喉结一滚,想说话,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喜欢初夏?

    他小心谨慎地斟酌了会,问虎子:“有没有可能是误判,就像我们游戏里错误领会敌人动机一样……”

    虎子觉得寒食这颗木头脑袋是没救了:“寒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可长点心吧,楼下都住进男人了,你再不赶紧,初夏就跟别人跑了!”

    寒食还没有从这个震惊中缓过来,门铃就响了。

    苏臣夫妇一脸喜色地站在门外。

    寒食:“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苏臣用力拍了拍寒食的肩膀,苦尽甘来道:“儿子,你可太给爸爸妈妈争气了。”

    寒食不明所以。

    母亲程依春一把抱住寒食,声音里透露出激动。

    “儿子,听说你处对象了!”

    寒食一脸懵:“妈……”

    虎子唯恐天下不乱:“叔叔阿姨,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小虎啊,你也知道了?”程依春得到印证,大喜:“老苏,听到没?小虎也知道了,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苏臣就差喜极而泣了:“是啊,我们儿子处对象了,竟然比老樊家的小子先处上对象了!”

    “爸……”

    “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是啊,老伴,我们等到了!”

    苏臣握紧妻子的手,仿佛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儿子你别担心,找到对象是你的任务,把媳妇儿娶进门,就是我和你爸的任务。”

    苏臣附和道:“婚房,车,彩礼,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姑娘不管提什么要求,我和你妈都没意见,没意见!”

    寒食看着父母恨不能下午就带他去扯证的架势,完全插不上话。

    虎子凑过来低声说:“我就说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寒食:“……”

    这是!什么!情况?!

    第51章 .这么多秘密照顾好他吧,他值得。……

    陆晓辞站在玄关处,久久没有动,他的眼睛骨碌碌转着。

    在看到客厅尽头的碧江景观后,他才找到点熟悉的感觉。

    路漫漫凑到初夏身边问:“什么情况?”

    初夏压低声音回道:“这是陆晓聪的弟弟,你赶紧把晓聪房间的钱都藏起来。”

    路漫漫大惊:“那么多钱,我怎么藏?”

    “床底,阳台,你赶紧去吧。”

    晓辞站在门口等着初夏介绍,然而那位年轻的姑娘招呼都没打,慌慌张张就跑走了。

    房子的变动很大,软装硬装都大改了,早就没有以前战队基地的样子。

    初夏给晓辞泡了杯茶,陆晓辞也没动,直盯着以前晓聪住过的那间屋子。

    不一会,路漫漫重新出现了,给了初夏一个ok的手势。

    “那么,请吧。”

    晓聪哦了一声,跟着她们往里面走,经过的所有房门都紧闭着,很是奇怪。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房门紧闭的房间里,可是堆着一摞摞的钱。

    初夏原以为晓辞再次来到哥哥的房间会有些许激动,然而晓辞冷淡地看了一圈,冒出一句话:“这里还有人住?”

    一床被,一双拖鞋,还有初夏昨天换下来的睡衣,都明晃晃地放在床上。

    “昨天我睡在这里了。”初夏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这房间视线好。”

    晓聪的房间是唯一一间带180度环形观景窗的卧室,然而此刻,整排的窗帘将所有景观掩得严严实实的。

    晓辞的手碰到自动窗帘的按钮上,路漫漫立即说:“别打开。”

    晓辞不解,初夏继续胡说八道:“阳台晾晒了些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大概就是女生的内衣裤之类,晓辞也不傻,放弃了去阳台看看的想法。

    路漫漫松了口气。

    “ok,我看完了。”晓辞的脸死气沉沉,踱步走出卧室,毫无留恋。

    初夏和路漫漫对视,陆晓辞这情绪不对劲啊。

    陆晓辞拿起刚才那杯茶,咕噜咕喝了下去,初夏将一小叠纸放在了吧台:“这是在陆晓聪房间里找到的。”

    陆晓辞看到了,那是一堆小票,来源于一家叫墨水的酒吧。

    他脸色微变,初夏看在眼里。

    陆晓辞回过神,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派头,语气拽得一万八千里:“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记住,只有一个哦。”

    初夏想了想,便问:“你为什么想来见苏东泊,又不敢真的见他。”

    “你这明明是两个问题。”陆晓辞有些不满,但是还是承认了:“我哥去世后,苏东泊就退役了,我就是想来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并没有说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陆晓辞不耐烦:“我爸妈记恨苏东泊,也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我没脸见苏东泊。”

    初夏听出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你不恨苏东泊?”

    “我干嘛要恨他。”晓辞脱口而出,然后立即改口,“我的意思是,人都已经走了,追究这些没意义。”

    初夏点点头,没再问下去,她收起小票的时候,陆晓辞耐不住问道:“我以为你要问墨水酒吧的事情。”

    初夏勾唇一笑:“墨水酒吧,北城最著名的同|性酒吧,我为什么还要问你?”

    陆晓辞哑口无言,俊脸微恙:“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没打什么主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初夏看向陆晓辞,“我知道你藏了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