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渊把控着力道压在言知乔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着她。

    “江辞渊!”

    言知乔手脚一松,躺在床榻上后轻斥一声,又故意板起脸瞪他。

    江辞渊从容的“嗯”了声,忽又低头凑到言知乔面前,用鼻尖亲昵的蹭着她。

    “乔乔,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黑暗的环境下,暧昧的氛围被扩大数倍,再加上他这番举动,着实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还想再干些更坏的事。

    言知乔忽略鼻尖上传来的酥麻感,抬手抵住江辞渊的胸膛。

    本想将人往后推开,可他却纹丝不动。

    没办法,言知乔只能扭头躲开江辞渊近在咫尺的呼吸。

    “那你还不回房?”

    “不想回怎么办?”

    江辞渊看着言知乔柔软的侧脸,又满是眷恋的蹭了蹭。

    然而言知乔半点没心软,十分冷酷的拒绝。

    “不想回也得回。”

    “可是我怕这一切会是一场梦,明早醒来,大梦一场空。”

    从最初的痛苦和害怕,到愿望成真的震惊与惊喜,再到现在头脑冷静下来。

    大起大落的心情,着实让江辞渊很难不怀疑自己是否是在做梦。

    言知乔无法对江辞渊的心情感同身受,闻言,直接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

    原本放松的躯体被这一举动弄得立刻紧绷起来。

    “嗯哼…”

    低哑性感的闷哼声像带着钩子一样,勾的言知乔心里一悸。

    他怎么喘的…这么色…

    言知乔无意识的抿了抿唇。

    “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江辞渊微默,下一秒薄唇微张,报复性的在言知乔的侧脸上轻咬了一口。

    “你…”

    言知乔倏地扭过头来,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江辞渊。

    还想再说什么,可她突然感觉右腿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言知乔本能的想缩腿,谁知那东西突然发力,不给她半点挣脱的机会。

    她眉心一皱,想推开江辞渊,起身去查看是什么东西。

    可一抬眸对上江辞渊的目光,却猛然发现他那深幽的眼眸不知何时变成了极具危险和侵略性的竖瞳。

    言知乔怔住,江辞渊是龙,能用来缠住她腿的就只有…

    尾巴。

    她突然就感觉手痒了,抬手捏住江辞渊的下巴。

    “你还想干什么?”

    江辞渊轻眨眼,伸手握住言知乔的手腕,稍微用力拉开些距离,然后带起抚摸上自己的脸颊。

    “不干什么,就想待在你身边。”

    江辞渊确实没有别的想法,更不敢孟浪到刚和言知乔在一起,就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只想留在言知乔身边,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否则今夜于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变得格外漫长煎熬。

    见江辞渊一边说,一边又轻蹭着她的手心,言知乔忽然很坏心眼儿的动了下不受束缚的左腿。

    鞋尖在那柔软的物体上蹭过,一声充满隐忍的喘息再度响起。

    江辞渊身体一沉,抓着她手的力道跟着加重不少,双眸微阖,露出似愉悦又似痛苦的神情。

    言知乔嘴角一扬,十分满意江辞渊的反应。

    很快她微偏头,凑到江辞渊的耳边,用戏谑的语气撩拨道。

    “上次用龙角诱惑我,这次准备用尾巴?”

    刹那间,江辞渊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气都在往脸上涌。

    “没有!”

    过分羞窘之下,他埋头在言知乔的脖颈处,矢口否认。

    他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

    “真没有?”

    言知乔不信,左脚又动了一下。

    “呃…”

    喘息声加剧的同时,原本只缠住言知乔右腿的尾巴直接将她的双腿一起束缚住。

    江辞渊压抑隐忍的警告声随之响起。

    “别动!”

    言知乔正恶趣味上头,哪会乖乖听话。

    正要有下一步动作,可江辞渊好像提前洞察了她的恶劣心思,所以先是在锁骨位置惩罚性的咬了一口,接着在她瑟缩肩膀时抬头。

    那双被欲望裹挟的竖瞳深深的看了言知乔一眼,滚烫的薄唇再度压下,落在已经沾满他气息的粉唇上。

    …………

    翌日,天色早早亮起。

    因情人蛊一事,颜苓欢一整夜都翻来覆去,没有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直接从床榻上坐起来。

    虽然了解江辞渊,知道他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人。

    但妖族通常分为两个极端。

    要么滥情,要么极致专情。

    滥情者红颜知己遍天下,而专情者,一旦付出真心,就很容易陷入偏执中。

    银龙一族在感情方面虽是出了名的乱,可也不乏有一心一意者。

    而江辞渊,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人。

    若他对言知乔的感情已经深到陷入偏执,那使用情人蛊…

    也不是不可能。

    不,以他的性子,能想到情人蛊,就已经表明他想付出行动了。

    想到这,颜苓欢十分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还是提前跟乔妹说一声,让她提防着些。

    再不然,就将窗户纸直接捅破。

    爱这种东西,可不是能强求来的。

    打定主意,颜苓欢连忙起床梳洗。

    一刻钟左右,她快步来到隔壁。

    “咚咚咚…”

    原以为要等一会儿才能得到回应,谁知也就几息的功夫,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乔…”

    颜苓欢刚发出一个音,就被本不该出现在这的江辞渊给惊的瞪圆了狐狸眼。

    看着他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她耳边仿佛有滚滚天雷响起。

    心梗了一秒,旋即她难以置信的失声质问。

    “你…你怎么会在乔妹的房间!!”

    相比起颜苓欢的错愕与崩溃,江辞渊显得十分淡定。

    他抬手抵住被咬破的薄唇,从容的开口。

    “嘘,师姐小声些,乔乔还在睡觉。”

    颜苓欢:“!!!”

    这语气,这姿态,昨夜二人怕不是一直同处一室。

    气氛倏地陷入死寂。

    两秒之后,颜苓欢直接粗鲁的将江辞渊用力推开,然后疾步走进房间里。

    江辞渊蹙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只将房门轻掩上。

    言知乔已经被门口的动静吵醒了。

    听到脚步声,她淡定的从床榻上坐起来,然后跟绕过屏风的颜苓欢对上视线。

    “师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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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