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三日里一路追寻,刚好来到菊乐镇外。

    “李十五,你方才让我等隐去踪迹,这话可是问完了?”,一山官开口问道。

    “差不多了。”,李十五点头。

    “诸位同僚,你们可是听清了,就是那羊相嫁接因果给我,让我蒙冤。”

    他眼中一抹凶光显化:“最关键是,这里仅此二人,无人护佑他们,”

    “因此,随我杀。”

    刹那间,李十五柴刀横指之处。

    众山官杀机蔓延,冲天而起。

    一人单手掐诀,对准眉心狠狠一拍:“我以我令,赦令五行,火起。”

    便见旷野之中,一抹火光凭空燃起,其汹涌如潮,化作九条龙形朝落阳两人呼啸而去。

    另一人更是额心一枚雷形纹路显化,身形猛然倍增,全身电光闪烁,以血肉之躯悍然攻去。

    九位山官,各显神通,手中术法层出不穷。

    唯有李十五,手提柴刀,在战场周边不断绕着圈,欲行那偷袭背刺之举。

    别问,问就是乾元子多年来言传身教。

    而身处战场中心的落阳,却依旧那般岿然不动。

    只是左右双眸之中,两只六面骰子取代瞳孔,在不停翻转跳动着。

    接着,诡异一幕出现了。

    至于李十五,也是一愣。

    正在他准备出刀之时,手中柴刀,就那么明晃晃的,好似没抓稳一般,掉落在地上。

    这一下,整个场面变得寂静无比。

    “小子,你施展纵火教妖法!”,一女子山官怒斥。

    落阳轻呵了一声:“妖法?”

    “你等大爻走狗,也配污蔑我教之术为妖法?简直倒反天罡,不知所谓。”

    场中,李十五却是恍惚记起。

    对方报自己修为时,好似有提到‘气运赌徒’四字,可究竟是何含义?

    此时此刻,落阳却是双手敞开,满脸一种沉陷在什么中的迷醉模样。

    “纵火教之教义,我等,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