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如上次那般,给你们个机会,愿者起身。”

    “十五,既然你已经站起来了,就算你一个吧,至于这另一个!”

    李十五:“……”

    这打不赢,又说不赢,他算是认了。

    白晞又道:“季墨,别磨蹭了。”

    “你可是国教之高徒,自然得多担待一点。”

    白晞忽地一笑,接着道:“还是那句话,本官仁爱,你死,我不心疼。”

    不多时。

    一众山官,便是只剩下李十五两人。

    “大人,是有祟妖踪现?”,他问。

    “是。”

    白晞语气云淡风轻,又道:“十五,你不是对我所修之法甚是好奇嘛,这一趟,也许会瞥见些苗头。”

    “不过,是其它的。”

    听到这话,李十五神色收敛,不再多言。

    只是恭敬行了一礼:“大人,以您之能,能否帮我寻个人,他名花二零!”

    白晞闻言,掐指一算。

    “道基天成,仙姿无疑!”

    “十五,你所找这个人,是个修道好苗子。”

    李十五神色一抽,“大人,您怎么算的?就通过一个名字?”

    白晞笑道:“我没算啊,这不是你测字时,那神算子卦相嘛。”

    “我就拿过来,换了种说法罢了。”

    “好了,你俩传送速速离去吧!”

    见两人转身离去。

    白晞才是摇了摇头,“十五啊,你在修行一道上,同样身怀神韵,颇为不俗。”

    “可惜了,如今天地无灵,转修恶气,可不兴从前那一套了。”

    ……

    云州,绮罗城。

    此州同属大爻三十六州之一。

    而云州,碰巧与李十五所在的并州相邻。

    绮罗城中。

    此地百姓,喜穿色彩鲜艳衣物,无论男女老少,头上多以花卉点缀,让人耳目一新。

    “怪哉,并州那边是寒冬腊月,这里却是一副如春之景!”

    李十五打量城中白晞,不由抿唇疑声问了一句,又道:“我是并州的山官,来抓云州的妖,这算哪门子道理?”

    一旁,季墨嘀咕道:“想娘了!”

    他们二人,刚刚从此城星官府邸出来,也没个人招呼他们一声,所以弄得现在,满头雾水的。

    只是忽然。

    一道熟悉男声响起:“我有一卦,与你八字不合!”

    刹那间,就见一道光华亮起,一颗老者人头,被斩飞到天上,脖间血喷洒数丈之高,化作一粒粒血雨落下。

    如今惊变,顿时引得周遭百姓惊吓声连连,四散而逃。

    “九十个了,还差十个!”

    年轻男子一身卦衣如雪,望着地上那颗老者头颅,神色无悲无喜,似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听烛,又是你!”

    李十五凝眸望着,如此熟悉身影,不是听烛是谁,不由呵笑道:“未来的国师大人,您如何算卦的,教教我呗!”

    “还有,你是属耗子的。”

    “我到哪儿,你寻着味儿就跟到哪儿?”

    只是他刚说完,一道湛蓝身影出现:“如此热闹,怎可少得了我?”

    落阳登场,和着听烛并肩而立。

    他眯眼笑道:“李十五,这一次我可是和听烛一起的,你就和季墨一起,咱们各自二二组队!”

    李十五一愣:“啥意思?”

    偏偏这时,那道年轻男子声,从虚空之中响起:“时雨,这恶人也在此,我如今习得纸人羿天术,定能诛杀此僚!”

    “哟,这些个爷诶。”

    “咋一个个的,比我这个邪教徒还邪?”

    不多时。

    四人寻了一处装潢尚可酒家。

    于窗边,围着一张四方桌而坐。

    “说说吧,这一次抓什么妖?”,李十五朝着窗外望去,随口一问。

    落阳解释道:“还记得轮回妖吧!”

    “那小倭瓜每隔个百年出现一次,且一直无人能降它。”

    “这次出现的妖,和它类似,也是隔个几年露个面,害了人就走。”

    “咱们就在这绮罗城慢慢等吧,估计要不了几天啊,此妖就会露出狐狸尾巴了。”

    此刻,在几人一旁,另一张方桌上,有两人迎面而坐。

    其中一人,是一锦衣年轻人,五官出众,给人一种英姿勃发之感。

    而另一人,则是一年过五十,蓄着黑须之人,面容不苟言笑。

    “四位兄台,我与几位一见如故。”

    年轻人提着酒壶走了过来,兴冲冲道:“不如义结金兰,今后有福同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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